申無憂看見葉雨晴三人果然聽從沈暉的話,開始旁若無人般吃起早餐來,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
別處不敢說,在烏節(jié)路這一代,誰聽見了申少爺的名頭,不得立馬乖乖的,就是那些有頭有臉的人士,看在自己父親的面子上,也得禮讓三分,而這三位小模特如今卻好像半點也沒有將自己放在眼里,這他如何能忍?
“哥們,她們三個倒是很聽你的話啊。”申無憂轉向了沈暉,冷冷地說道。
“大兄弟,我是這三位美女的經紀人,她們都習慣了,有什么事情,一般都讓我來代勞。”沈暉笑著說道。
“你喊我大兄弟?”申無憂眼睛一瞪,頓了一頓,他又說道:“那我們一會要打牌,你安排一下這三位美女,伺候伺候我們吧?!?br/>
葉雨晴此時正吃著一塊小蛋糕,聽見申無憂的話,登時心里一陣惱火,這個家伙簡直太囂張了,不認不識的,上來就要強迫自己和周雯三人去伺候他們打牌,這簡直沒有王法了,和古代那些強搶民女的惡少沒什么區(qū)別。
她心里就盼望著,沈暉好好教訓一下這個家伙,然后可以回房去聊天了。
沈暉笑著和申無憂對視了一眼,然后點頭說道:“沒問題,我可以讓這三位美女伺候你們打牌……”
葉雨晴聽見沈暉這話,驚訝的嘴里的蛋糕差點沒吐出來,她將蛋糕咽了下去之后,便急忙說道:“沈暉,你讓我們去伺候他們打牌??!?br/>
“大小姐總經理,你先吃早餐,一切都交給我好不好?”沈暉笑著說道。
葉雨晴狠狠地瞪了沈暉一眼,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難道來新加坡這一陣,將腦子弄進水了?
申無憂本來還預備要是這家伙不答應,就立即讓手下的兩個大漢動手,如今聽見沈暉一口答應了,他愣了一下,隨后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沈暉是吧,你的確是個好經紀人,知道事情的輕重,不錯,你讓這三位美女陪我們一天,那好處是大大的,我們誰贏了,都會扔給你們個十萬八萬的,你想想吧,只是陪我們一天就會有這油水,要是能陪我們一夜,那會收獲到什么……”
龔經理在旁邊,本來提心吊膽,如今聽見沈暉一口就答應了申無憂的要求,心里也不禁輕松了起來,想道,這個經紀人倒是個很圓滑的人,雖然有點讓人瞧不起,但終究避免了一場麻煩……
沈暉看見申無憂那得意的神色,也笑了一下,然后問道:“那么,大兄弟,我能問問你到底打的什么牌嗎?”
“打麻將,還有牌九知道吧?雖然是華夏國的古老玩法,但我覺得很有趣,所以,一般都玩這個。”申無憂斜睨著沈暉,說道。
“哦,牌九,果然是江湖人士的玩法。”沈暉點頭道。
“呵呵,別看你這么年輕,還知道不少事情,不錯,牌九的確是我父親那輩愛玩的方式,但現在新加坡已經很少有人玩了,只有我們這幫群內的好朋友,才會偶爾聚一起玩兩把,哥們,算你有福氣,你今天既然答應讓這三位美女伺候我們玩牌了,那我就也賞你點面子,去見識一下什么叫江湖玩法,什么叫豪賭?!鄙隉o憂得意地說道。
“那真是很不錯?!鄙驎熜χc頭道,然后又轉向了葉雨晴,說道:“大小姐總經理,反正今天也沒有什么事情,不妨去和這位大兄弟見識一番?!?br/>
“誰說今天沒事?今天我們還要準備明天的比賽呢?!比~雨晴沒好氣地回答道。
“我們見識完了,再準備也可以。”沈暉眨了眨眼睛,說道。
“你自己看著辦吧,反正,耽誤了事情,由你來向大家伙交代?!比~雨晴還是怒氣未消,不知道沈暉要搞什么鬼。
“好了,哥們,這三位美女還有點不適應,咱們也不用在這個破餐廳吃東西了,到我長期包租的總統(tǒng)套間去,想吃什么,我派手下人去買。”申無憂看了低頭吃東西的周雯一眼,然后一揮手說道。
“好了,大小姐總經理,小雯,江美女,既然這位大兄弟如此盛情,我們也不要耽擱了,走吧。”沈暉也笑著說道。
葉雨晴將筷子放下了,狠狠瞪了沈暉一眼,然后站起了身。
周雯則疑惑地看了沈暉一眼,不情愿的站起了身。
江宛夢倒是很痛快,她明白,這位申少爺可是大有來頭的人,而且是新加坡本地人,連沈暉都得忍則,自己更沒必要磨磨蹭蹭找不痛快,反正,葉雨晴在這里呢,有什么事情,都有她頂著,和自己一毛錢關系也沒有。
申無憂看見三位美女已經站起了身,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神色,又色瞇瞇看了周雯一眼,然后就向前走去。
葉雨晴和沈暉跟在申無憂的后面,低聲說道:“沈暉,你要搞什么鬼,如果你在新加坡不方便出頭,可以叫警察來啊,為什么要答應這個人的無禮要求?”
“大小姐總經理,人家這么盛情邀請,你不去也不合適啊,有錢拿還不好嗎?”沈暉笑著說道。
“切,我們是乞討的?要靠他打賞活著?”葉雨晴嗤之以鼻。
沈暉將手攬在了葉雨晴的腰間,笑著說道:“大小姐總經理,錢不是越多越好嗎,送到手的錢,為什么要往外推?”
“你在乎那十萬八萬新幣,我可不在乎,現在周雯上個節(jié)目,就得這么些報酬……”葉雨晴繼續(xù)不屑地說道。
沈暉笑了笑,不再說話,但摟在葉雨晴腰間的手也不放開。
申無憂將沈暉等人領到了自己長期包租的那套總統(tǒng)套間,然后用手一指,得意的說道:“美女們,你們看這房間如何?在這里,又有吧臺,美酒隨便喝,又有健身房,游泳池,還有娛樂室,臥室也有兩間,誰要是想在這里住下,我十分歡迎?!?br/>
沈暉看著這間寬闊的會客室,心里一陣贊嘆,果然是有錢人住的地方,這一套客房的標準,快趕上一座別墅了。
此時,一位頭發(fā)花白的老者,走了進來,對申無憂恭敬地說道:”申少爺,您今天要不要出去?“
“這位是酒店專門為這套房配備的客房管家?!鄙隉o憂得意地介紹道,然后又向老者一揮手,說道:“今天我要打牌,你找兩個年輕漂亮的服務員來伺候,注意了,一定不許比這三位美女差太多,要不然,檔次就給拉下去了?!?br/>
“大兄弟,你不是要我們來伺候嗎?”沈暉笑著說道。
“哈哈,哥們,讓三位美女陪著就行了,難道端茶倒水還要她們來做?那豈不是太唐突美女們了?!鄙隉o憂大笑道。
就在這時,有一位年輕男子走了進來,后面也跟著一個大漢,手里拎著皮箱。
“哈,申少爺,你這房間里今天是貴客盈門啊,從哪里來的這些美女?”年輕人向申無憂問道。
“斯里敦薩,這都是來新加坡參加國際模特大賽的美女,被我邀請來了,陪陪哥幾個?!鄙隉o憂笑著說道。
“那不錯,申少爺真是會享受啊,一邊贏著錢,一邊還有美女陪……上一次你手氣不錯,贏了二百多萬吧?”斯里敦薩笑著說道。
“差不多,你今天可要多帶些錢來哦,要是帶少了,我這一陣的手氣如此之好,恐怕你堅持不到天黑?!鄙隉o憂得意地說道。
“你看這皮箱了吧,里面全是現金,我都拎不動了,這不讓我父親保鏢幫著拎過來了。”斯里敦薩拍了拍大漢手里的皮箱,笑著說道。
“你父親這兩天不忙?”申無憂又問道。
“忙,忙死了,從前天晚上到現在都沒著家,好像人民黨參選人出了什么問題……不過,那和咱們沒關系,咱們完好自己的就可以了。”
兩人正在對話之間,又有一個年輕男子走了進來,身后也是一個大漢,手里拎著皮箱。
“呵,梁少,你今天也是要大干一場的節(jié)奏啊,這皮箱里裝了多少錢?”申無憂看看見這個年輕男子進來,就笑著問道。
“上一次輸慘了,這一次,我將我母親的私房錢都要了出來,好好玩一場?!绷何牟┮贿吇卮?,一邊向房間里看去。
及至看到了沈暉,他頓時一愣,眼鏡后面的眼神變得陰沉起來。
“你怎么在這里?”梁文博陰沉著臉,問道。
“怎么,你認識這位經紀人……”申無憂疑惑地問道。
可就在他的話還沒問完,又有一名年輕男子走了進來,當一見到沈暉,他也是一愣,身體如通了電一般,哆嗦了一下,然后下意識的夾了一下褲襠。
隨后,他拎著皮箱,轉身就要向外面走。
“大兄弟,你別走啊,咱們還沒有敘敘舊呢。”沈暉笑著說道,然后身子一動,就已經來到了那人的面前。
“你,你怎么在這里?”黃慶元被沈暉攔住了,登時臉上就現出了驚慌的神色,顫聲問道。
“黃少,你也認識這個人?”申無憂看見黃慶元的樣子,更加的疑惑了。
這人難道在新加坡混很久了?不但馬來西亞大使的兒子認識他,就連新加坡總統(tǒng)的兒子也認識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