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不能渾渾噩噩的過下去,沒人能替我的悲劇買單。這時正值暑假,我不能回家,只能留宿在學(xué)校,而且必須找一個賺錢快的工作,才能把自己包裝成原來的樣子。
機(jī)緣巧合,我被一家服裝店錄取了,任務(wù)是拍攝廣告,報酬相當(dāng)豐盛,但當(dāng)我看到店老板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便宜這種東西是要付出代價的,她像看牢籠里的獵物,露出虛假的笑容。
楊兮是個富家女,爹隨便撒把零花錢就能買個服裝店,不是說大家都是站在同一起跑線的大學(xué)生,這還沒開始跑人家就到終點了。我甚至可以理解為什么安于背叛我而選擇她,因為他們是一類人,有與生俱來花不完的錢,而我什么都沒有。
我時刻帶著一顆防備的心,楊兮既然讓我進(jìn)來,就做好了整死我的打算。拍攝的最后一天,有人安排我把海報送給楊兮,而那女人正在她父親的公司里,那是一棟高聳亮麗的辦公樓,上面寫著“木易建材”四個字,我想象不到擁有這么大公司的家庭是多么的富有,也是后來才知道,這樣一家小到不起眼的公司,對易南北來說九牛一毛。
按照指示找到楊兮的辦公室,里面一排人正襟危坐,我停在門口不知該不該進(jìn)去,有一個熟悉的身影猝然站起,我心頭一顫,文件差點失手落地,他竟然在這里?
楊兮搶在他前面怒聲呵斥我:“沒看見我正在開投資人會議嗎?出去!”
投資人?安于也是投資人之一?我從來不知道有這回事。他飛快前來攔住我的腳步,握住我的手焦急的說:“這些天你跑哪去了,我找了你很久。”
我甩開他那張看著惡心的手,它不知道摸過多少女人,既然走了,何必假惺惺說找過我。安于被我推開幾步,失神的望著我,而我的目光直接略過他,對著屋里面色不太好的楊兮說:“廣告部讓我把海報送給你,不要的話我這就回去?!?br/>
安于蹙著眉頭:“你在搞什么鬼,陵風(fēng)為什么會在這里?”
楊兮板著臉走過來:“她離開了你,身無分文流落街頭,我?guī)退嶞c口糧而已?!?br/>
他見了這副模樣就來了火:“你有什么不滿意的沖著我來,別為難她?!?br/>
我苦笑一聲:“楊小姐沒有為難我,她不是一切都沖著你嗎?”
楊兮也跟著笑了:“無論如何,我都會替你做善后的?!?br/>
安于被我們兩個女人陰陽怪氣的話語搞得狗急跳墻:“你少胡說八道,我和江陵風(fēng)是不會分開的。”
“是嗎?你也這么想?”說著把話鋒轉(zhuǎn)向我。
我面色一僵,把手里的海報甩給楊兮,順便把脖子里的工作牌一起拿下來:“不用費盡心機(jī)的捉弄我,你所給的口糧和你千方百計想得到的男人我都不要,有本事自己去拿?!?br/>
她的笑容蕩漾,也許終于走到了計劃的最后一步,勝利了還不忘繼續(xù)打壓:“你不干了可以,兩天內(nèi)把七千違約金還回來。”我一口答應(yīng),然后大步流星的走掉,好像這根本難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