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也好,那個也好,這兩天的生活實在是太“豐富多彩”了。簡直是一年中能遇到的事件全部聚集起來,然后一股腦地沖上來,將他沖了個稀巴爛。
“誒……”轉輾身體,因為煩躁,所以解了一顆睡衣領口上的扣子,可是這份煩躁卻無法隨著脖頸的開放感而一起消失。
“在想也沒用,還是睡覺吧,明天總要到來的。說起來,我到底在干什么啊?!睅炖锼篃o力地看了眼被自己破壞的窗戶鎖。
因為自己的衣服被折騰得破破爛爛,所以被發(fā)現(xiàn)的話不知道要被詢問到什么時候,為此只好先潛入一趟,偷偷地回到自己的房間后換了件衣服,然后再從窗戶跳出去,進正門回自己的家。
“真是,兩天內(nèi)就沒破壞了兩件校服,就連在山中迷路的人都沒這么悲慘。要是被月姐看到那副悲慘的樣子,肯定會非常擔心吧。”
不能讓她們知道今晚發(fā)生的事,不然很可能會連累到她們。畢竟那兩個家伙要找的是他,只要不暴露家人的身份以及家的位置,在她們不主動接觸那兩個家伙的情況下,兩者就應該不會發(fā)生任何接觸。
不過就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在還沒找到應對策略前,果然還是不要出門得好。
視線轉向窗外的月亮,然后閉上眼睛,那位月下少女身影再次浮現(xiàn)在腦海里。銀色的颯爽英礀、美麗的臉龐、讓人安心的溫暖的手、修長的身材和豐滿的胸部……不對,不對,他在想什么啊,那位少女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愛琳……”少女的名字不自覺得從口中脫出,那是一個美麗的名字。
不過說起來,隨身配槍這種行為,最近在女孩子之間很流行嗎?那些手持阿卡-47的少女也好,那位愛琳的妹妹愛莎也好,都隨身佩戴那種危險的東西,看來持槍許可證也變的廉價了啊,還是說,她們都是非法持槍……
庫里斯似乎聽到了日常漸漸崩離粉碎的聲音。
“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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蓋上被子,閉上眼睛,不知過了多久,睡意漸漸地席卷而來,意識開始模糊。
“咔~~~”門上傳來了門鎖被打開的聲音。
嗯?庫里斯模糊的意識微微覺醒了一瞬,可是又馬上被濃厚的睡意所吞噬。
這時,他蓋著的被子忽然被悄聲無息地掀開,隨之而來的涼意刺激到皮膚,使意識也跟著清醒。大腦回復了清醒的庫里斯將左眼睜開了一條縫,卻又被映入視網(wǎng)膜的光波所構造的圖像嚇到瞬間閉上眼皮。
哇哇哇!為什么尤夢會在深夜這個時間里到他的房間來,偷偷摸摸地還掀開他的被子?難道是因為音羽的事,所以想在他臉上惡作劇地涂鴉來表示不滿?
可是在臉上涂鴉的話沒必要掀開被子吧?也就是說,她準備的或許是更過激的報復,比如冰袋!這樣便一切都說的通了。深夜里偷偷摸摸地潛入他的房間,也是為了增加這次報復的成功率。
為了免受冰袋的折磨,庫里斯做好了突然開口嚇尤夢一跳的準備。但是尤夢接下來的動作,讓庫里斯大吃了一驚。
她冰涼地小手摸索到他穿著的睡衣底沿,然后伸入了里面。
“啊~”尤夢發(fā)出了帶著驚訝意味的輕嘆聲。
可庫里斯目前卻全然沒心思去試著理解尤夢為什么會發(fā)出驚嘆。被那雙冰涼小手撫摸著腹部的他,已經(jīng)被心里奔出的一串串問號埋沒了。
什么什么什么?這個情況應該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