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倒是與平時別無二樣。
李廣文推開門,看到李冬陽正在書桌前坐著,手里捧了一本書。
慢慢走過去,坐在李冬陽的床上。
隨后開口道:“冬陽啊,聽你媽媽說你今天心情不好,怎么了嗎?要不要和爸爸聊一聊,說不定爸爸還能開導(dǎo)開導(dǎo)你呢。”
“爸,我沒事,媽她就是太擔心了?!崩疃柕恼f道。
“真的不需要和爸爸聊聊嗎?”李廣文又問道。
李冬陽回答說:“不用?!?br/>
“那好,那你有什么事情了隨時可以去找我聊聊的。”李廣文說完起身。
此時敲門聲響起。
林麗推開門,道:“廣文,冬陽,快,下來吃完飯了?!?br/>
“那走吧,下去吃飯?!崩顝V文拍了拍李冬陽的肩膀說著。
李冬陽隨后放下手里的書就跟著他們下樓了。
其實這書李冬陽也沒看進去多少內(nèi)容,看著手里的書,他又會想起初夏。
那個愛看書的女孩,總能看見她手里捧著一本書。
想起他們的第一次相遇,想起她剛轉(zhuǎn)校那天成為自己的同桌,想起他不由自主給她買的橙味汽水,想起體育課上女孩送來汽水和紙巾,想起他們下課隨意幾句的交談,更想起女孩害羞時局促不安的模樣來……
不知不覺,他們之間已經(jīng)有了如此多的回憶。
其實嚴格意義上來說,李冬陽在見到初夏后完全沒有必要再給初夏買汽水的,可他就是不由得這樣做了。
顯然,他自己從來沒有深思過自己這些變化的原因。
……
飯桌上,李冬陽看著自己平時愛吃的一桌子飯菜,也全然覺得食不知味。
很快的吃完就上樓了。
……
第二天。
經(jīng)過一個周末,學(xué)生們好像充了電,活力四射。
一清早,就都陸陸續(xù)續(xù)的進入班級開始拿出書進行早讀。
初夏來的時候李冬陽已經(jīng)坐在座位上了。
“早?。 背跸妮p快的向李冬陽問好。
可李冬陽連頭也沒有抬一下,更沒有回應(yīng)。
初夏不免疑惑,平時李冬陽雖然性子很冷,可為人紳士,不會這樣將人晾在一邊。
可初夏也沒有問什么,畢竟李冬陽現(xiàn)在肉眼可見的心情不好,況且,初夏也沒有窺探別人隱私的喜好。
安逸寧來了之后,將書包放在座位上,身子微側(cè),悄悄的問初夏:“初夏,冬陽這是怎么了?一清早就一臉的不開心?”
初夏微微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安逸寧見狀,只覺得初夏都不知道,他怎么可能會知道,于是又朝初夏低聲說:“那你今天可要小心,他現(xiàn)在啊,‘別惹我’三個字就差寫臉上了。”
可隨后,他又覺得自己這話囑咐的有些多余,李冬陽是那么紳士的一個人,何況,他怎么可能會對初夏發(fā)火,他對初夏還是有些不一樣的,雖然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
時間過得很快,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
在這一天的時間中,李冬陽和初夏一句話也沒有說。
放學(xué)后,初夏和陸槿汝一起走,李冬陽,安逸寧,陸槿成三個人走在她們身后不遠處。
走到校門口時。
“夏夏。”蘇景行遠遠的站在那喊了初夏一聲。
初夏也很快注意到他,對陸槿汝說:“槿汝,那我先走了,我哥來接我了。”
“拜拜。”陸槿汝回應(yīng)道
“好,拜拜?!背跸膶﹃戦热陻[擺手后就向蘇景行一路小跑。
這一下子,導(dǎo)致李冬陽對初夏的誤會由此加深了。
剛才她們二人的對話因為距離問題所以后面三個人根本聽不到。
而初夏一路跑向蘇景行的身影落入李冬陽眼里是那么刺眼。。
她就那么喜歡那個男人嗎?一見到他就跑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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