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咣當(dāng)!”
明顏從善如流地住手。
謝長留失去支撐,頭朝后倒栽在了地上。
只見他一身青綠色的袍子,現(xiàn)下已經(jīng)被血染成了紅色。
一大灘一大灘的,甚是瘆人。
場中鴉雀無聲。
所有人內(nèi)心都是驚駭?shù)摹?br/>
這個人,這個女人,只是站在那里。
連手都沒動,竟將靈武八級的謝長留給傷成這樣?
堯振德臉上的表情極為呆滯。
呆滯過后,他猛然起身,也飛快跑上了臺。
堯夕顏,簡直就是上天賜給他們堯家的寶藏!
怎么能讓小丫頭一個人面對那老匹夫?
他要親自,保護(hù)我方寶藏!
拄著拐杖的身影,攔在堯夕顏和謝必平之間。
堯振德沉聲道:“姓謝的,你對著我家小五瞪那么大眼干什么?可千萬別輸不起??!”
謝必平一指躺在地上的謝長留。
“這賤人將我兒傷成這樣,是她先違背了大測的規(guī)則。
既然如此,我還跟她分什么長幼,我非要親自也將她打個半死不活才行!”
“想動我們家小五,先過了我這關(guān)!”
堯振德寸步不讓,他是不可能讓堯家年輕的天才受到半點傷害的!
在他背后,一道清冷如玉的聲音平靜傳來,“我違反了大測的什么規(guī)則?”
“大測規(guī)定,雙方比試需點到即止,不能致殘或有嚴(yán)重的傷口……”
說到這里,謝必平猛然住嘴。
給謝長留把了下脈,發(fā)現(xiàn)他的內(nèi)傷并不嚴(yán)重,五臟六腑也都沒有受損。
又扒開他的衣服一看,他的體表,遍布著大大小小的割裂傷。
可每道傷痕,都只有一寸長短,深度更是約等于無,基本就只割破了皮。
所以,謝長留不是受了重傷暈倒的。
可能是失血,也可能是活活疼暈的。
總而言之,堯夕顏,沒有違規(guī)。
“呵呵呵呵?!?br/>
堯振德忍不住笑了起來,對堯夕顏更加的滿意了。
真是個厲害的孩子!
在收拾對方的同時,還不忘把傷口控制到這么精細(xì)。
孺子可教……不對,自學(xué)成才??!
謝必平太憤怒了,他咽不下這口氣。
劈手朝明顏的方向一指,“我兒子打不過你,我跟你比!”
“你說什么?”
堯振德表情一變,“謝必平,你要不要臉?”
“都是同輩之間的較量,你湊什么熱鬧?”
“同輩?大測可沒有明確規(guī)定過,比試只能限于同輩之間,我今天就是要跟她比了,你能怎么樣?”
“那我也偏讓你比不成,小五,咱們走!”
堯振德老母雞護(hù)崽子一樣,護(hù)著她就要下臺。
“慢著,跟他比一比,也不是不行。”
堯振德道:“你不了解,這貨陰損得很,你傷了他最愛的兒子,他不定會準(zhǔn)備什么陰招對付你呢!”
其實謝必平的靈武實力并沒有很強(qiáng),只到八級上等,還不滿九級。
但與謝長留不同的是,他擅耍陰招,可能暗中下個毒,使個暗器什么的,不小心就叫別人吃了大虧。
這也是神靈學(xué)院的學(xué)生,要晉級甲字班,各科都要進(jìn)行考察的原因。
一個什么都會,各方面只在四級的學(xué)生。
實際對戰(zhàn)起來,可能會比靈武六級的學(xué)生更加厲害!
當(dāng)然,這種情況并不是絕對。
到底能不能打贏,還要看實際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