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做什么是我的權(quán)力,你有什么資格阻攔?”
樸佑霖火冒三丈的站起身來,擋在胡楊的面前。
“你想做什么的確是你的權(quán)力,但是你沒看出來韓盈盈她不樂意嗎?是君子,就不要強(qiáng)人所難!”
胡楊劍眉倒豎,滿臉冷峻的望著樸佑霖。
“樸佑霖,麻煩你下次不要再這么唐突,我現(xiàn)在很幸福,不要再來打擾我了好嗎?”
韓盈盈說完話后,眼神直直的看著胡楊。
她的眼里現(xiàn)在只有胡楊,只剩胡楊,這樸佑霖怎么就不明白呢?
“盈盈,我可是你的青梅竹馬啊,這個人,在你身邊一個月還是一年?就能取代我們之間十幾年的美好回憶?”
樸佑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出現(xiàn),居然換來韓盈盈如此絕情的話。
這胡楊究竟給韓盈盈灌了什么迷魂湯?
“人總是要朝前看的,我們之間已經(jīng)過去了!你走吧!”
韓盈盈說完話后,直接上了大巴車。
樸佑霖想要追上去,卻被胡楊一把死死的拽住胳膊。
“這么多人,別讓韓盈盈為難好嗎!”
聽到這話,樸佑霖奮力掙開胡楊的手,惡狠狠的看了一眼胡楊,拿著玫瑰花和水果,回到自己的越野車上。
在所有人驚訝的眼神中,感受到屈辱后,樸佑霖直接開著車揚(yáng)長而去。
胡楊走上大巴車,一眼看到韓盈盈望著車窗外發(fā)呆。
“你還好吧?”胡楊坐在位置上,歪著頭打量著韓盈盈。
“好得很!”韓穎回過頭來,露出一個甜甜的笑容,兩個酒窩越發(fā)的可愛。
看見韓盈盈露出笑臉,胡楊放下心來。
五輛大巴,同時啟動,朝酒店開去。
女生們嘰嘰喳喳,男生們?nèi)即蛑?br/>
不知不覺,一個半小時以后,所有人來到吃喝玩一體的度假酒店,鉆石灣。
由于是自助餐,每個人都自顧自的拿著餐盤挑選食物。
胡楊找了一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來后,身邊立刻圍上來幾個鼻青臉腫的人。
“還沒被我打夠?”胡楊吃著一塊西瓜,冷冷的開口說道。
“哥,誤會,誤會,一切都是誤會,我們幾個是來給你賠罪的!”
江世杰一副討好的模樣,將一瓶白酒直接放在餐桌的正中央。
“我們幾個敬你!當(dāng)我們賠罪了!”
“我不喝酒!”
胡楊一眼看出這幾個人沒安好心,要不是韓盈盈和幾個女生去酒店里面的按摩室按摩,這些人恐怕還不敢靠近自己吧。
“別介啊,你之前不是說讓他們給你道歉嗎?他們現(xiàn)在來道歉,你又不接受,你這也太不給大家伙面子了!”
此時說話的是汪凱,他抬著一被葡萄酒慢慢的走了過來。
“面子,都是自己掙得,不是別人給的,我說我不喝酒,你耳朵聾了沒聽見?”
胡楊站起身來,準(zhǔn)備離開,沒想到身后突然冒出來宋明坤和龐一航,雙雙摁住胡楊的肩膀。
“沒事找事是吧?”
胡楊冷冷的開口,微微側(cè)身,便看見宋明坤和龐一航狡黠的笑容。
“話別說的這么難聽,喝兩杯酒,將之前所有的不愉快一筆勾銷,我看你就是宰相肚里能撐船的大人物,不會這點(diǎn)面子都不給我吧!”
“你錯了,我這個人向來就是有仇報(bào)仇,有怨報(bào)怨!”
話音未落,胡楊伸出手直接抓住白酒瓶,砸在江世杰的腦袋上。
此時一臉懵逼的江世杰,頓時暈頭轉(zhuǎn)向,倒趴在桌子上。
胡楊一把推開江世杰,走出座位,朝洗手間走去。
“干他!”
汪凱如同發(fā)狂的野獸,再也控制不住內(nèi)心的怒火,拿著一瓶啤酒朝衛(wèi)生間走去。
身后的幾個人也效仿汪凱的模樣,每人也拿著一瓶啤酒,急沖沖的跟在汪凱的身后。
“不識抬舉,一會兒你們別動手,好好看看,我是怎么教他做人的!”
汪凱說這話時,臉上別提有多自信。
別看他個子不高,但是他從小習(xí)武,練就一身的本事。
公司上下幾百號人,哪個不知道他的光輝,畢竟得過市里武術(shù)比賽第一名,就足夠有說服力。
見汪凱要親自動手,其他人高興的說不出話。
這明擺著汪凱就是要維護(hù)他們這些手下,誰會不高興?
看來跟對人了!胡楊,死定了!
剛一進(jìn)衛(wèi)生間,龐一航將衛(wèi)生間的門直接反鎖,宋明坤像模像樣的將衛(wèi)生間全部檢查一遍,發(fā)現(xiàn)只有第三格間里面有人,不用想也知道,胡楊在里面。
大家站在洗手池前,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前方,一分鐘,兩分鐘,三分鐘過去了。
胡楊沒有從衛(wèi)生間里走出來。
“裝啊,繼續(xù)裝啊,現(xiàn)在怕了?不敢出來?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我勸你趕緊出來認(rèn)錯道歉!”
龐一航走到第三格間面前,用啤酒瓶不停的敲打門框,氣勢十足。
“凱哥,你看,這小子慫了!”
宋明坤一臉嬉笑的望著汪凱,隨時等侯汪凱的命令。
“噗……”
正當(dāng)所有人都張牙舞爪的叫囂時,第三個隔間里傳出來一個巨響的屁。
“我去,你是吃了什么啊,這么臭!”
龐一航最先感受到胡楊排出體外的氣體,伸出手捂住口鼻,連連后退。
就連汪凱和宋明坤也被臭得忍不住搖頭。
“你是吃了屎吧,這么臭!”
宋明坤頓時感覺衛(wèi)生間里空氣的污濁,整個人直犯惡心。
不過十秒,第三隔間里傳出來沖馬桶的水聲。
胡楊大搖大擺的走出來,打開水龍頭,慢悠悠的洗手。
洗好手以后,胡楊并沒有用紙擦去手上的水分,而是將手上的水分甩到了宋明坤的臉上。
“我吃了你!”
“干他!”汪凱操著酒瓶,直接朝胡楊砸去。
胡楊抬起腳,一腳踢在汪凱的手背上,酒瓶直接掉在地上砸開了花。
“我尼瑪!”看著酒瓶已經(jīng)破碎,汪凱舉起拳頭砸向胡楊。
他可是市里的武術(shù)冠軍,這一拳下去,必定要胡楊腦袋搬家。
汪凱的拳頭距離胡楊不到一米時,胡楊一個托馬斯回旋踢,將汪凱直接踢飛,在空中三百六十度旋轉(zhuǎn)之后,重重的砸在地上。
頓時大腦一片空蕩蕩的汪凱,臉上被啤酒瓶的碎片劃破,鮮血混雜著啤酒,流了一地。
“你,你們還愣著干嘛,動,動手!”
在暈過去之前一秒,汪凱很不甘心的開口說道,本來還想讓大家好好看看自己有都牛,結(jié)果卻被胡楊打趴了。
直到這時,一旁的幾個人才回過神來。
畢竟胡楊剛才那一腳,太快,如閃電一般,快到他們的腦袋里都沒有完整的畫面。
正當(dāng)所有人都還在發(fā)愣時,胡楊直接跨過汪凱的身體,準(zhǔn)備朝外面走去。
“你不準(zhǔn)走!”龐一航整個人撲在地上,一把抓住胡楊的雙腿。
而宋明坤眼看機(jī)會來了,直接操起酒瓶,朝胡楊的腦袋上砸去。
“嘭!”
酒瓶結(jié)結(jié)實(shí)實(shí)的砸在了胡楊的腦袋上。
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把宋明坤嚇傻了。
被酒瓶砸中腦袋的胡楊毫發(fā)無損,但是那啤酒瓶卻四分五裂,只剩瓶口還被宋明坤握著。
“鐵,鐵頭功?”
宋明坤神色慌張的望向胡楊,說起話來結(jié)結(jié)巴巴。
“鐵,我鐵你妹!”
胡楊抬起頭使勁往后仰,說完話后,伸長脖子,揮動腦袋,朝宋明坤砸去。
電光火石間,胡楊的腦袋砸在宋明坤的額頭上。
宋明坤頓覺兩眼昏花,一股鮮血從額頭上流淌下來,一個沒站穩(wěn),整個身體直接栽倒在洗手池上。
胡楊不緊不慢的抬起手,輕輕的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并無異樣。
當(dāng)胡楊低下頭,看著此時此刻,仍然抱住自己雙腿的龐一航時,一臉的無奈。
“是我動手,還是你自己松開?”
胡楊一字一頓的說完話,龐一航的腦袋上滲出豆大的汗珠。
“我松,我松!”
龐一航立刻松開抱住胡楊雙腿的手,站起身來直接沖出了衛(wèi)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