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羽立在一干宮女之間,悲憤的想著。
張公公進(jìn)去了,一會又出來了,對著飛羽道,“林飛羽,皇上傳你進(jìn)去問話,快跟雜家進(jìn)去吧。”
陷入沉思的飛羽哪里聽得到張公公的喊話,立在那里一動不動。一旁的小珠看著張公公那越來越不好的臉色,為飛羽暗自揪心了一把,輕輕地拽著飛羽的衣衫。
這一小動作,倒把飛羽的神智拉了回來,迷惑的轉(zhuǎn)頭看著小珠,“怎么了?”
小珠頂著那方張公公的壓力,對著飛羽小心提醒說,“皇上傳召,張公公正在等你?!?br/>
這句話果然有重磅炸彈之威力,飛羽飛快的回頭,果然看見張公公那堪比茄子的臉。心下一咯噔,這個老家伙,又得生氣了。
飛羽還是迅速的提著腳來到張公公面前,賠禮道,“奴婢知錯,望公公見諒?!?br/>
張公公瞪了飛羽一眼,抽身向琉璃宮里走去,飛羽緊跟其后。
當(dāng)兩個人的身影消失時,外面的一干人等還久久回不了神。這個女子是誰?為何會得到皇上的親自召喚?不得不說,飛羽給他們留下了極致的震撼。
每個人都把詢問的眼神投向小珠,小珠無聲一笑。算是回答。
跟在張公公身后的飛羽,緊張的手心都出汗了。她不知道皇上為何會突然召見她這個小小的宮女,對于他一系列奇怪的舉動,飛羽是百思不得其解。
“回皇上,人帶到了,奴才先下去了?!绷⒍ㄖ蟮膹埞?,稟報完,擇身出了琉璃宮。
飛羽一直是低著頭的,她不敢東張西望。
現(xiàn)在的她有了放不開的人,所以她惜命了,不再對未來沒有憧憬了,不再對生命無所謂了。面前的這個人雖然是這具身體原本主人的皇兄,可是她依然覺得很惶恐。因為他是皇上,手握生殺大權(quán),所謂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當(dāng)然這句話她不贊成,可是在這個專制的時空,由不得她不承認(rèn)。
張公公一走,大殿里只剩下飛羽和秦飛揚(yáng)兩個人。
飛羽雖是緊張,還不至于忘了基本的禮節(jié),回想著以前在電視里看過的場景,飛羽有模有樣的向秦飛揚(yáng)下跪道,“奴婢飛羽,參見皇上?!焙竺婺蔷浠噬先f歲萬歲萬萬歲,她真的喊不出來。
“抬起頭來?!毙愿械纳ひ魪纳戏絺鱽恚w羽縱使不愿,也只的緩緩抬起頭來。
當(dāng)看清上方那個坐著的身影時,飛羽震撼了一把,這個人也長得太妖孽了吧。五官輪廓分明而深邃,狹長的俊眉,細(xì)長的鳳眸,高挺的鼻梁,性感的薄唇,他的立體的五官刀刻般俊美,完美的宛如希臘神話里的的雕塑品,那一張妖冶的臉上,此時正噙著一抹淡淡的微笑,邪魅性感,引人沉淪。
尤其是那渾身散發(fā)著的皇者之氣,讓人無端想要臣服。他就是天生的大地皇者,注定要雄霸天下,流芳百世。
這是飛羽見到秦飛揚(yáng),腦子里頓時冒出的想法。
當(dāng)多年之后,她一語成讖時,回想起今天,張狂一笑?!翱v使你得了天下又如何,你還是輸給了我。”
當(dāng)飛羽在打量秦飛揚(yáng)時,秦飛揚(yáng)也在打量飛羽。巴掌大的鵝蛋臉,眉如遠(yuǎn)黛,目若秋波。朱唇榴齒。以玉為肌,以冰為骨。不施粉黛而顏色如朝霞映雪。而且那稍顯稚嫩的臉龐正值豆蔻華年。
一貌傾城,她當(dāng)之無愧。那一次對于她,他并沒有看清她的長相,處于憤怒痛苦之中的他,眼里哪容得下她。到不想,她確實有迷惑人心的資本,這一番容貌,怕是在幾大國之中也難的一見。阿夜對于她一見傾心,想必也是有可能的。
只不過皮囊再好有什么用,心思歹毒,就足以她被世人唾棄。
秦飛揚(yáng)還是那邪肆的淺笑,那一雙鳳眸,流光溢彩。
飛羽不得不感嘆,這皇家的基因也太好了,先是飛羽的容貌已經(jīng)讓她吃驚,現(xiàn)在秦飛揚(yáng)的容貌已經(jīng)讓她震撼。這個男子太過妖孽,也太過危險。不是她能所招惹的,能離他有多遠(yuǎn),還是多遠(yuǎn)吧。飛羽暗下決心。
“你可知朕為何留你一命?”秦飛揚(yáng)慢慢開口。
“奴婢不知?!憋w羽老實回答。她確實想知道。
“因為你像極了朕的故人,朕思念于她,所以留你以慰相思之苦?!睉蛑o的嗓音,讓他的話的真實度,在飛羽心里直線下降。
直覺告訴她不是這樣的,因為那個人的眼里并未半點(diǎn)猶見故人的喜悅與親切感,那一雙眼太過深邃,她看不穿。
“現(xiàn)在,你是朕的御前侍女了,以后朕就可以天天看見你了。昨晚你暈倒在御花園,朕剛巧路過,你說這是不是你與朕之間的緣分?!彼菑堁醯哪樞Φ酶切镑?,看得飛羽后背一陣發(fā)冷。
他就像是罌粟,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墒?,卻不包括她。她是他的妹妹,有血緣關(guān)系,她可沒忘。
“奴婢不敢。”飛羽一陣惶恐,哆嗦著趕忙回答。
同時在心里把那個該死的打暈她的人罵一通,她現(xiàn)在對他恨得是牙癢癢。把她扔到這個人面前,這不是存心不讓她好過嗎?
難道還真是她長得像皇上的故人,所以要她伺機(jī)接近皇上,然后圖謀他們不可告人的秘密。飛羽發(fā)揮了她的想象力。
她的走神秦飛揚(yáng)看在了眼里。心下冷笑一聲,出口道,
“朕累了,過來給朕錘錘肩吧?!鼻仫w揚(yáng)一副累極了的摸樣,臉上的笑也收斂了不少。也沒在調(diào)侃飛羽。
他的話成功的拉回了飛羽發(fā)揮名偵探柯南探索的思維。
但是,要她幫他捶肩?飛羽第一反應(yīng)是不愿,她不愿意陌生人碰觸她,也不愿意接觸陌生人。所以她掙扎著沒動。
“還愣著干嘛,難不成還要朕來請你?”秦飛揚(yáng)斜瞇著眼看著飛羽。
語氣里的不悅,飛羽聽的一清二楚。她不敢再扭捏什么,小心的踩著蓮足走到了他身后。
看著飛羽的動作,秦飛揚(yáng)勾唇一笑。眼里的諷刺藏得很好,還不是膽小怕死。
飛羽站在他身后,遲遲未敢下手,一番天人交戰(zhàn),她知道她不能忤逆了他。最后她舉起有些不穩(wěn)的小手,輕輕的為他捶肩。
“怎么,沒有吃飯嗎?這是在給朕撓癢嗎?”秦飛揚(yáng)不悅得道。
飛羽又只得加重了力道,其實,她還真沒有吃飯。一早醒來,就來這了。
有飛羽給他捶肩,秦飛揚(yáng)舒舒服服得開始打盹起來。至少在飛羽眼中是這樣。
究竟他有沒有睡著,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他沒有叫停,飛羽只能一直垂著。一個時辰過去了,半個時辰又過去了,飛羽的手已經(jīng)酸痛的得再也提不起來了。
她在心里默默祈禱,快醒吧,再不醒,她的手就得廢了。
像是聽到了她的禱告,秦飛揚(yáng)悠悠轉(zhuǎn)醒,“多少時辰了?”熟睡之后的嗓音有一點(diǎn)沙啞,卻更是魅人。
“回皇上,已經(jīng)到日中了?!憋w羽有氣無力的回答道。
“看來朕這一覺睡得真久啊”,說完之后,感覺到飛羽還在為他捶肩,淡淡開口,“不用錘了,下去吧?!?br/>
“奴婢告退。”
飛羽拖著酸痛的胳膊下去了。
看著她離去的身影,有精光在秦飛揚(yáng)眼里閃過。
“張德福,備膳?!毕蛑钔庖宦暦愿馈?br/>
不一會兒,一副滿漢全席就呈現(xiàn)在了飛羽的面前。她不得不感嘆,古代皇帝的生活真的是奢侈,但是那么多菜,根本吃不完,純粹是在浪費(fèi)糧食。在現(xiàn)代的時候,相傳清朝慈禧太后每一餐都不下二百個膳食??磥硭砸膊患?。
飛羽和眾多宮女在一旁候著,侍候秦飛揚(yáng)進(jìn)食。他的吃相倒是很優(yōu)雅,舉手之間皆是貴族氣息。
看著滿桌的佳肴珍饈,飛羽暗暗的吞了吞口水。她真的好餓??墒沁€不到她們用餐的時候。
終于秦飛揚(yáng)用完了餐,那滿桌的菜肴除了他動了幾道,其他的根本就沒有動。飛羽看著這些被撤下去的菜,心里很不舍。她能不能說,不吃給她吃行不?
她和眾多宮女一起打整著餐桌,然后是地面,書架,各種珍貴的器皿。小珠告訴她,皇上有潔癖,每一餐過后都的把琉璃宮里里外外打掃干凈。
其實,真的浪費(fèi)人力,飛羽如是想著。
終于等到飛羽她們那一輪值班的宮女太監(jiān)吃飯了。但是她們作為奴才吃飯的地方離琉璃宮好遠(yuǎn)。
一天就這樣挨過了,飛羽從小珠口中了解到關(guān)于秦飛揚(yáng)生活上的很多細(xì)節(jié),也不是了解,只是她淡淡問了一下,小珠便向她講了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F(xiàn)在處在這個位置上,一時脫不了身。她必須得在其位謀其政,以求過的平安一點(diǎn)。
可是,她最擔(dān)心的還是姑姑現(xiàn)在怎樣了。知道她失蹤了,會不會很擔(dān)心她?有沒有去找她?她過得好不好?
她猜想應(yīng)該是想要治羽兒于死地的人擄了她,那么他會放過姑姑一命嗎?可惜她現(xiàn)在脫不了身,去不了冷宮。想要找一個人傳遞消息,可是在這里她沒有認(rèn)識的一個人,也不相信任何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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