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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長時間沒有回自己租的房子了,這段時間,發(fā)生了太多的事情。
再有兩天,就要上學(xué)了。這要是去上學(xué)的話,還是住在自己租的房子里比較方便一點。
韓在中仰面躺在那床上,嘴角上掛著一絲的笑容,怎么也睡不著。想起這白天的一幕幕,就好像是在做夢一般。
“哎。”在那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替自己點上了一根煙。
深深的吸了一口,靜靜的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正在這個時候,掌心之中傳來了微微的震動。
韓在中看著那號碼,微微的皺著自己的眉,他實在是不想去接那電話。
“在中小子,你現(xiàn)在在哪呢?”吳天籌的聲音從電話的那端傳了過來。
蒼老的聲音,帶著一絲的沙啞。這吳天籌,吳老狗,真的是不能叫他狗,他絕對是一只老狐貍,比那狐貍還要精上百倍的老狐貍。
這個時候給韓在中打電話,一是為了試探這韓在中,這韓在中要是不接這電話,徹底的跟這吳天籌給鬧掰了。
那這事情就好辦的多了,吳天籌就直接可以隨便找個借口,就把韓在中給廢了。
二,這韓在中要是接了吳天籌的電話,那事情就另外再說。吳天籌就當(dāng)成是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過,再找機會把這韓在中給廢了。
“師尊,你這么晚了,有什么事嗎?”韓在中在自己的心中冷哼了一聲,這吳老狗的心思,他可是看了一個透徹。
“我聽說你又去上學(xué)了,就想知道你最近過得怎么樣了?”
吳天籌的語氣十分的平靜,甚至還透著一絲的關(guān)心。就好像是自己家中的大家長,關(guān)心自己的小輩一般。
“我,最近過得還好。”韓在中在那深深的吸了一口煙,嘴角上掛上了一絲的笑容。
“好,我讓火男跟著你,你們兩個人,也好有個照應(yīng)?!?br/>
吳天籌的話在那說的是波瀾不驚的,但韓在中的心中卻翻起了那萬千的思緒。
這白天碰上的那黑衣人,身上的那魂能十分的熟悉,用的招式也是那火男的。難道說這白天的黑衣人就是那火男?
如果是那火男的話,那吳天籌把這火男派到自己的身邊,究竟是什么目的?
為了監(jiān)視自己?在自己的身邊安插一個眼線?
“好,師尊,可是我最近開始上學(xué)了,火男跟著我似乎有些不方便吧?”韓在中在那試探著說道。
“我就是為了這件事來的?!眳翘旎I在那長長的嘆了一口氣,“我想送火男去上學(xué)。”
“你,你要讓火男去上學(xué)?”韓在中一時之間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驚訝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出來了。
“畢竟你們兩兄弟跟了我那么多年了,我把你們當(dāng)成是親兒子一樣看待,這讀書,對你們都有好處。”
“行,我知道了?!表n在中在那淡淡的說道。
這吳天籌,還真的是挺會演的,這個時候,裝的就跟是個好人一般。就好像是大家長一般,在這關(guān)心著他。
“不,我打這電話,最主要的,其實是想讓你明天陪我去那振英學(xué)校走一趟,跟我一起把火男的事情給辦了?!?br/>
“好?!表n在中在那說了一個好字,說的是斬釘截鐵,他也不慫。兵來將擋,水來土囤。見招拆招,這吳天籌真的要是對他下殺手,那他就跟那吳天籌拼命。
兩人說完,便掛上了電話。韓在中看著自己的手掌,手掌中的藍(lán)光暗了下去,他的嘴角之上牽起了一抹的笑容。
這大晚上的,一絲的睡意都沒有了。掐了煙,將罐中的啤酒一口喝干。
盤膝,坐在那床上。呼吸漸漸地變得平穩(wěn),運轉(zhuǎn)魂能,在自己的身體,經(jīng)脈之中游走著。
身周那一顆顆的藍(lán)色光芒,全數(shù)亮了起來。
魂能緩緩地在其身體之中游走著,眼觀鼻,鼻觀心。
靜靜的閉上自己的雙眼,腦海之中,便出現(xiàn)了一個藍(lán)色的身影。許久未見,自己的靈魂已經(jīng)得到了進(jìn)一步的提升。
那靈魂,赤腳踩在那地面上,身上散發(fā)著藍(lán)色的光芒,光芒之中夾雜著一絲的金色。
此時的韓在中,微微的皺著眉。身上升起那裊裊的白煙,額上一顆顆的汗珠冒了出來。空氣之中的魂能,全數(shù)的吸進(jìn)了他的體內(nèi)。
在其體內(nèi),那魂能被慢慢的煉化,融入其自身的魂能之中。
沒多久的時間,一絲的陽光灑了進(jìn)來,照在了韓在中的身上。他這才悠悠的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刷牙,洗臉,簡單的吃了些東西,換了一套衣服。
這個時候,手掌之中傳來了震動。韓在中看著那號碼,嘴角之上掛起了一絲的壞笑,顯得很是不屑。
“喂?!钡拈_口,替自己點了一根煙。
“你起來了吧?”吳天籌在那問道,咳嗽了兩聲,“趕緊的下樓吧,我們在樓下等你?!?br/>
“好?!闭f完,便將那電話給掛了。
下了樓,便見那底下停著一輛車,車旁邊站著的,正是那火男,火男叼著煙,在那壞壞的笑著。
“在中哥,好久沒見你啊,你可想死我了?!被鹉汹s緊的上來,一把把韓在中給抱住。
韓在中楞了一下,“好久不見?我們似乎不久之前才見過吧?”
“不久之前?”火男在那微微的皺著眉,看著那韓在中,顯得十分的疑惑。
“趕緊的上車吧,去那振英,把火男的入學(xué)手續(xù)給辦了?!眳翘旎I坐在那車中淡淡的開口。
路上沒有過多的話語,幾人的心中都裝著心事。沒多久的時間便到了那振英學(xué)校,下車之后,韓在中跟火男兩人一左一右跟在了吳天籌的身后。
扣扣扣,吳天籌這老家伙,直奔那校長辦公室,在那輕輕的敲了三下門。
“進(jìn)來?!睆哪抢锩?zhèn)鞒隽艘粋€略顯蒼老的聲音。
“你好?!贝丝痰膮翘旎I,臉上堆滿了笑容,“你就是這學(xué)校的校長吧?”
“對,我是?”那校長的臉上寫滿了疑惑,微微的皺著那兩道眉,盯著面前的人打量著。
“哦,是這么回事,這是我侄兒?!眳翘旎I指著一邊的火男,“他呢,錯過了新生報到的時間,所以我呢,就想著直接找你來了。”
“哦,是這樣啊?”校長在那哦了一聲,將手中的筆給放在了一邊,“那這事就難辦了,學(xué)校有學(xué)校的規(guī)矩,我們這新生報到的時間也已經(jīng)過了?!?br/>
“你?!被鹉幸粫r沉不住了,一下便沖了上來,被那吳天籌一把攔住,攬在了自己的身后,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呵呵,你看,能不能給通融一下?”吳天籌在那淡淡的笑著,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一個信封。
校長從他的手上給接了過來,打開那信封,瞄了一眼,“哼,你當(dāng)我是什么?”
說著,就把那信封扔給了吳天籌。吳天籌臉色一變,微微的現(xiàn)出怒容,這張老臉,在這一刻有一些的掛不住。
“我告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被鹉幸幌聸_了上來,手用力的一拍桌子,在那怒吼著。
“哼?!表n在中在心中冷哼了一聲,冷冷的看著兩人,在那一邊不支聲。
“那我告訴你,我這里雖然是私立學(xué)校,但不是什么人想進(jìn)就能進(jìn)的?!蹦切iL也一下站起了身來。
不怒而威,身上更是帶著一絲淡淡的魂能。震的火男踏踏踏往后退了數(shù)步,捂著自己的胸口,腳一踩地面,方才穩(wěn)住了自己的身形。
“好,哈哈哈?!眳翘旎I在那不動如山,在那笑著說道,“抱歉,打擾了?!?br/>
說著,轉(zhuǎn)身便走?;鹉泻莺莸牡闪四切iL一眼,跟著那吳天籌便出去了。
“你還不走?”校長盯著那韓在中上下打量了一下。
韓在中在那微微躬身,顯得很是謙卑,隨后,退出了那辦公室,將那門給帶上。
“師尊,這事不能就這樣算了。”火男在那氣不過。
“誰說就這么算了?”吳天籌的雙眼之中閃過一絲的寒光,在那冷笑著說道。
“給?!彼麑⒁粋€小盒子放在了火男的手上,“你跟在中小子,在這等著,見這校長出來了,這東西就用得上了?!?br/>
說完,吳天籌便上了車,早早的離開了。
“這是什么?”韓在中微微的皺著眉,盯著火男手上的那小盒子看著。
“哈哈哈,在中哥。”火男在那大笑了起來,“這東西,你當(dāng)然是不認(rèn)識了?!?br/>
原來,這東西,就好比是那千斤頂。盒中放著四個小圓餅,將那四個小圓餅粘在那車輪上,隨后,在啟動這四個小圓餅,車子便直接被這四個小圓餅帶著給飛起來。
這東西,現(xiàn)在一般人的確是不用這東西了。但是偷車的卻一直在用這東西,一來這東西便宜,二來,這東西帶在身上也方便。
直接把人車給舉起來,隨后卸人家的車輪,那就是分分鐘的事情了。
“這,我草,吳老狗還真干的出來,居然要卸人家校長的車輪子?!表n在中不禁在自己的心中大罵了一聲,額上冒出了一顆顆的冷汗。
這吳天籌,大小也算是一個門派的師尊,沒想到這么下三濫的手段,他都能想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