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造成您的不便請諒解?!版㈡?我想吃那個!”沐元清的聲音將沐元溪拉回現(xiàn)實。
“清兒想吃什么呢?”沐元溪彎下腰問道。
“綠豆糕。”沐元清的小手指向散發(fā)香氣的糕點鋪,滿臉期待的看相沐元溪。
“好好,姐姐買給妳。”寵溺的捏了捏沐元清軟嫩的小臉,走進不遠處的糕點鋪。
剛進入糕餅店,就聽到爭吵聲,只見母女兩人正在吵架,兩人眉間皆有梅花,內(nèi)子間的爭吵啊,真是少見。
“妳一個內(nèi)子去參什么軍?我絕對不同意。”中年婦人對著一個年輕的少女怒道。
“為什么不行!人家楊將軍不也是內(nèi)子嗎?人家還不是一樣很有成就!”少女也不甘示弱的叫道。
“人家什么身分,妳是什么身分?去那里吃苦還不如在讀讀書,之后找個好人家嫁了?!?br/>
“我才不要!”
眼看兩人根本沒發(fā)覺自己進來,這樣下去不曉得需要吵多久時間,沐元溪敲敲柜臺吸引兩人的注意。
“請問,可以給我一份綠豆糕嗎?”
“啊啊不好意思,馬上來?!敝心陭D人不好意思的笑道,又低下頭小聲的對少女喝道,
“妳給我待在這里?!闭Z畢才打開一旁的木盒戴起手套,打開蒸籠,立刻散出白色的蒸氣,鼻尖滿是濃濃的綠豆糕香味。
內(nèi)子嗎?沐元溪用眼角悄悄地看著正原地跺腳的少女。
因為內(nèi)子的生育能力較強,因此常常被視為被保護的對象,所以盡管法律平等,可有出人頭地的內(nèi)子也并不多。
沐元溪微微搖頭,接過老板娘遞過來的食盒,付了錢,牽著沐元清走出店外。
“姊姊,我也是內(nèi)子,那我也不能出去嗎?”沐元清睜著清澈的大眼睛,抬頭疑惑問。
“怎么會,不管妳想走哪條路,姐姐都會支持妳?!便逶⑿Φ呐呐你逶宓念^道。
兩人又逛了幾圈才回到所住的旅店,看著吃著綠豆糕吃的歡快的沐元清,沐元溪拿起書,翻開書頁,心思卻沒有放在上面,反而更加飄忽
楊將軍楊渚微嗎?還是原本的楊老將軍?現(xiàn)在的事態(tài)已經(jīng)變化了這么多了嗎?沐元溪抿抿唇心想。
“清兒,別吃太多,等下晚餐就吃不下了。”
“嗯但是但是綠豆糕要熱熱的才好吃”沐元清抓著一個咬了一半的綠豆糕,看看還散發(fā)著熱氣的糕點,又看看姊姊,內(nèi)心滿是掙扎。
“之后妳想吃我叫小二給妳溫一溫好不好?”沐元溪溫柔的說道。
“那我吃完這一塊!”沐元清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然后看著手中的半塊綠豆糕大聲說道。
“好,吃完記得把手洗干凈。”沐元溪在沐元清戀戀不舍的目光下把糕點的木盒蓋上,然后再從包裹中拿出墨寶以及幾本綠色的書籍,
“清兒,吃完來練字,還有這是初雪給妳的書籍,好好看喔!初雪說等下次見面要抽考?!?br/>
“唔還要抽考啊”沐元清皺了皺鼻子,滿臉委屈。
沐元清好笑的摸摸她的頭,因為沐元清有著很好的識藥天賦,秦初雪也很欣賞這個五歲的小女孩,只要自己說過一遍藥草的特性以及效果,她馬上就能記住,這讓秦初雪相當驚喜,可以說把沐元清當成弟子來教,如今沐元清已經(jīng)認得近千種藥材,可以說是半個小醫(yī)生,現(xiàn)在正在鉆研把脈的課程。
原本沐元溪沒有要帶沐元清出門的,但是秦初雪表示已經(jīng)十歲了,該出去見見世面,不然太天真,遇到壞人就跟別人走怎么辦?不如跟著自己,所以就變成現(xiàn)在的情況。
看著沐元清專心的看書練字,沐元溪透過窗戶看著下方來來往往的人群,陷入沉思,自己是否該去沐家曾經(jīng)的產(chǎn)業(yè)去走走,觀察一下她們?nèi)缃竦臓顟B(tài)?
叩叩叩這時門被敲響,
“誰?”
“客官,小的替您送晚飯了!”門外傳來小二的聲音。
“進來吧?!便逶袉尽?br/>
小二端著食物走了進來,兩道素菜一道葷食,還外加一碗湯,冒著熱騰騰的蒸氣,看來是剛才才做好的。
“謝謝,妳出去吧。”沐元溪給了小二一點小費揮手叫她出去,
“等等,半時辰后送熱水進來?!?br/>
“好咧!小的明白了!客官請慢用?!毙《c點頭,便輕輕的帶上門。
“清兒,先來吃飯吧!”沐元溪添了兩碗飯叫道。
“喔!”沐元清放下手中的毛筆,洗了洗手,便跑了過來。
“今天有妳最愛吃的紅燒肉呢!”沐元溪夾了一塊肉放進沐元清的碗中。
“謝謝姐姐!”沐元清歡喜的啃著肉,吃的滿嘴都是,那模樣讓沐元溪很無奈。
“慢慢吃,不要噎到了?!便逶贸雠磷硬亮瞬零逶逵湍伳伒淖?。
“嗯嗯嗯嗯”滿嘴是食物的沐元清只是含糊的發(fā)出一點聲音。
沐元溪看著沐元清的吃相有些憂慮,都被初雪和穆姐慣的,原本乖巧的小可愛已經(jīng)不存在了,只剩下頑皮的小調(diào)皮蛋。
待沐元清洗完澡,睡著后,沐元溪拿出一個小布袋,在臉上涂涂抹抹,清秀的臉立刻變得更加平凡,平凡到人掃過去都沒有甚么印象的那種,然后又將高聳的胸部給層層的捆住,變成原來的一半,然后換上一套騷包的大紅色衣衫,從窗戶躍到樓下的一個沒有人住的房間,然后搖著扇子氣定神閑的走了出來,看起來就像是普通的入住的客官,只是想出去游玩罷了。
搖著扇子,露出邪魅的笑容,要是原本沐元溪的臉一定會讓所有內(nèi)子瘋狂,但如今她平凡的臉加上騷包的紅色衣衫,看起來就非常不倫不類,不過沐元溪也不在意,悠哉悠哉的走進一條街。
那條街此時不同于其他街道的店家關(guān)了七七八八,而是每家都燈火通明,充滿著人流,每家店前面都有好幾個濃妝艷抹的姑娘在前面甩著帕子,一看就知道這是皇城最大的青樓聚集地。
“快走快走,據(jù)說今天的溫清堂的花魁,玥霖的要獻出初夜。”
“我知道啦!我可是準備了很多銀票就為了這一刻!”
旁邊的兩個外子從沐元溪身旁跑了過去,口中的話卻讓她的動作定住。
玥霖?!要賣初夜?沐元溪皺起眉頭,加快速度往目的地走去。
別看溫清堂這個名字很典雅,但它卻是烈安國的頭號青樓,也不能這么說,溫清堂遍地全國,甚至連其他兩個國家都有分店,誰都不知道溫清堂的主人是誰,但是卻記住了這個主人的一項鐵律,那就是溫清堂的女人,除非是自愿,不然都不賣身,而溫清堂的女子從小飽讀詩書,琴藝舞蹈都很精通,雖然不賣身顧客也是絡(luò)繹不絕。
踏進溫清堂,里面早已擠滿了人,里面負責倒茶的小廝全都忙的腳不沾地,看到滿是客人的場面面上卻充滿著沉重,原本充滿著書香氣息的溫清堂現(xiàn)在居然有著許多客人對著里面的女子動手動腳,那模樣似乎習以為常,那些被騷擾的內(nèi)子眼中充滿著屈辱,但卻不敢反抗。
看來有人插手了溫清堂里面呢!風氣變得如此糟糕,沐元溪輕搖手中的扇子,眼睛卻銳利的嚇人,掃過那些有些生面孔,有些熟悉的面孔,抿著嘴緊握扇子,心中充滿了憤怒。
“歡迎各位來到溫清堂。”一個五十歲左右的婦人舉著拐杖走了出來,她的身側(cè)跟著一個女子,看來是負責服侍她的,但與其說是服侍,那眼中充滿冷色和冰冷地眼神,簡直就像是監(jiān)視一般。
看著記憶中的臉龐,原本保養(yǎng)的光潔亮麗的臉蛋,如今卻帶著幾條皺紋,臉上呈現(xiàn)著疲態(tài)。
趙青筠!
掃視著充滿浪蕩氣息的溫清堂,鼻尖滿是酒臭以及媚俗的胭脂,沐家倒臺了,就連溫清堂也物是人非了嘛!
該死的!讓我知道是誰在搞鬼,這筆帳我會全部償還!沐元溪手中的扇子就被她氣的直接捏成兩截,幸好現(xiàn)在的場面非常歡騰,根本沒人注意到這里。
“兵權(quán)是大家都想要的東西,如果那么容易被找到,那不就沒意義了?而且跟軍隊比較有關(guān)的東西就是這把匕首,但是要說到方便攜帶或者隱藏它的意義就數(shù)吊墜最為適合。”沐元溪認真的分析。
“是嗎?”桐紫玉摸索著玉墜,將玉墜拿在手中把玩一會,便轉(zhuǎn)身準備離去。
“殿下就這樣走了?!便逶粗┳嫌駴]有任何猶豫的動作,也有些愣住,她以為自己還要多廢一些口舌。
“既然駙馬都這么說了,那孤又何必執(zhí)著玉佩?!蓖┳嫌竦恼f道,便朝著樓梯走去。
因為自己這么說?沐元溪抿了抿唇,她知道這一次的開口,后面會有這一連串的試探,看來自己要更加小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