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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沛山一進門,她一個茶杯子丟了過去,砰的一聲,直砸到了秦沛山的頭,立即就破了相,秦老太太也是一愣,一時沒反應過來,云歌驚呼一聲,連忙道:
“爹爹,你你額頭流血了?快請大夫!”
原本阮氏是想幸災樂禍的看戲,這會也驚叫了起來,一時間亂成一團,大夫是被請了過來,將傷口好好包扎了之后,又開了些藥方,抓好了藥之后,這才離去。
秦老夫人的臉色十分難看,卻還是忍不住脾氣,怒聲道:
“以前你是為了那個女人忤逆于我,如今又是為了這孽種,屢次三番與我作對,沛山,你可知什么叫純孝?”
阮氏在旁假意的勸慰著:“娘,侯爺并不是有意忤逆,他不過是愛女心切罷了,您多擔待著些?!?br/>
秦沛山冷哼一聲道:“娘,云歌又犯了什么錯,你要關她小祠堂?”
“一點規(guī)矩也不懂,晚歸不說,還頂撞于我,不該好好管教?也別讓她去什么學院了,隨便找個人家了事,省得看著生氣?!?br/>
這老太太也是原本作威作福慣了,對云歌的厭惡一點都沒掩飾,若是一般愚孝的人還好,可秦沛山就受不了了,他性子本就隨性,否則也不會只當個閑散侯爺,也不會身為長子,卻并不與老太太同住。
“云歌的親事是由德妃與皇上做主,就連我這個爹爹也沒資格。”
他回頂了一句回去,老太太一聽就更氣了,竟有這種殊榮,真是越看越生氣的。
“也就你寵著她,就她這樣的,哪里承受的了這等殊榮?我瞧著芷晴與芷惜都是好孩子,改明帶入宮內(nèi),讓德妃娘娘見見?!?br/>
她的意思的是想為老二的這兩個丫頭謀好前程,云歌在旁聽著,心下冷笑,表情卻怯生生的,眼圈微紅,秦沛山一看,更是疼惜了幾分,她母親死的早,他又管的少,阮氏看著做事周全,實則暗地又喜歡弄些絆子,自從上次云歌外出驚馬之事出了之后,只揪出了一個嬤嬤,他對阮氏就連一絲信任也無,對云歌也便更加疼惜了。
“德妃是什么人?她是云歌的姨母才疼惜她,宮內(nèi)規(guī)矩多,隨便沖撞個什么貴人,誰也救不了?!?br/>
氣惱之下,他說話也不客氣了,老二媳婦許氏在旁聽著,心底有些不是滋味,老太太有心抬舉,若真入了宮,能得德妃娘娘待見,不也好些?不過這大伯似乎不樂意,想到他是侯爺,占了這個位置,卻連老太太也極少侍奉著,那種不滿的情緒就更甚了。
“老大,你到底什么意思!是故意跟為娘作對嗎?早知你這樣,我便待著安寧城好了,也好過來這受你的氣!”
這秦老太太別的不會,撒潑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秦沛山氣的頭越發(fā)疼了,就來臉色也白了起來,云歌此時開口了:
“奶奶莫氣,爹爹也是為了芷晴芷惜好,不先學好規(guī)矩,進宮內(nèi)也極容易犯錯,如奶奶執(zhí)意的話,不如就先請個宮內(nèi)嬤嬤好生教導著,以后有的是機會進宮,況且母親與一些貴人夫人多有私交,不乏一些私宴?!?br/>
她這么一說,許氏便反應過來,秦嵩山內(nèi)調(diào),她少不得要跟一些達官貴人的夫人打交道,大伯是個侯爺,卻無實權(quán),依仗不了,還得自個去經(jīng)營,可借助阮氏。
阮氏心底一緊,這是將她扯了進去,老太太看了她一眼說:“老大媳婦,那你得幫襯著些,老二的這兩個丫頭,也差不多到了要議親的年紀了,你也好好上心?!?br/>
話題轉(zhuǎn)移了,氣氛也不像之前那般冷凝,老太太由許氏攙扶著走了,阮氏想留下來照料他,也被他支使開了,只留下秦云歌。
他的臉色不好看,神色也略顯倦怠,他開口道:“云歌,委屈你了?!?br/>
云歌笑了笑,乖順的回答:“不委屈,只是連累爹爹了,若非云歌,爹爹想必已云游去了,也不至于被困在這方寸之地,與祖母爭執(zhí)?!?br/>
秦沛山眼色微暗,抬手撫了撫她的頭,沒想到她竟知道他心底所想,這么多年,他與老太太之間的母子之情甚是單薄,柔兒當初若非受了她的刁難,怎會七個月就早產(chǎn)?她原本就有些虧損的身子越發(fā)虛弱,導致一病不起,最后香消玉殞。
“在你出嫁之前,爹爹都不走,在這個侯府,爹爹就是你最大的靠山,誰也害不了你?!?br/>
云歌的眼圈一下子就紅了,無一絲作秀的成分,她知她爹爹是真疼她,上輩子也是,只是她執(zhí)意要嫁給文云浩,也是為了她,他才故意扶持著文云浩,之后才去云游,只是沒想到他是個狼心狗肺之人罷了。
“女兒知道,這世界上,爹爹對云歌最好了,祖母的事,您別放在心上,就算她再厭惡云歌,也無所謂,我避著就是了,倒是您,切莫再起來沖突了,否則,別人又得說您不孝。”
他頂著這個名頭甚久,所幸他并不在朝中就職,否則還真是要被戳脊梁骨了,畢竟他是老大,原本老太太得他侍奉著才行。
“無妨,爹爹已經(jīng)習慣了?!?br/>
又說了會話之后,云歌才回了自個的院子,臉色難看之極!白芍小心翼翼的伺候著她,只見她心不在焉的模樣,低聲道:“小姐是否還因老夫人的訓斥而難過?”
云歌冷笑一聲道:“一個老太太而已,也就那點手段,我又怎會因為她而難過?當初伺候我娘的一些老人呢?你可知道她們?nèi)チ四???br/>
白芍臉色一變,小聲說:“據(jù)奴婢所知,有的莫名其妙的死的,有的被驅(qū)逐出府了,小姐,是想重新查當年之事?”
“爹爹與老太太之間水火不容,大概也與我娘有些關系,爹爹并不是不孝之人,對二叔家也十分好,可對老夫人態(tài)度卻有些冷,其中自然有些蹊蹺。”
她是想重查此事,不會得暗查才行,可手中所用之人甚少,白芍是她貼身的丫鬟,離不開,也容易惹來人懷疑,她需要人手。
沒過幾日,她被德妃娘娘召入了宮內(nèi),也是楚修說漏了嘴,提及了書院遇險之事,把德妃給嚇著了,云歌反而得好好安撫她一番,她那個表哥沒事提及這個干什么?
不過,她也算是有驚無險,但潛在敵人也在,所以也不敢掉以輕心,楚修甚至還在她身邊安排了暗衛(wèi),這份維護之情,她承了。
不過,德妃又談及其他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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