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寧的藥鋪終于高調(diào)開張了。聚頭就是這次封城,經(jīng)過幾日的辛勞,蘇寧利用云霄城中現(xiàn)有的藥材,煉制了新品的辟谷丸。推廣語為:封城不怕,唯我辟谷。紅樓、濟世堂外分別排出豎條幅幔,上書“住云霄,吃辟谷,任逍遙,在濟世”、“世上本沒有封城,吃了辟谷的人多了就有了封城”、“不想吃辟谷的人不是好真人”、“多吃一顆,你對未來的期盼就更遠一些”、“紅樓辟谷,不買別摸?!薄?br/>
一時間,全城之人都知道了一處叫做濟世堂的丹藥鋪。雖然大多數(shù)修真者早已脫離了口舌之欲,不吃不食三五個月自是無事,但是哪個又沒有親屬家眷。吃下丹藥,不再受饑餓的威脅,那么封城之舉就真的無所謂了。就算現(xiàn)在吃食都足備但是萬一有了個饑災來臨自己備些這類丹藥卻也可以防萬一。濟世堂出售的這種丹藥卻貴的出奇,并且每日只限量出售500顆,每日每人限購1顆。此舉造成每日丹藥鋪里人滿為患,其他類丹藥也銷售不少,庫存已顯不足。
云霄城中人人都談論辟谷,每人見面的口頭禪變成了,今天你買辟谷了。原本售價100靈石一顆的辟谷丸,在黑市之上已經(jīng)被某人炒到幾百靈石了。于是,到濟世堂買辟谷幾乎成了一些人發(fā)財致富的一條新門徑。
濟世堂丹藥賣得如此的火爆,牡丹小姐自然喜得合不攏嘴,算下來一天光提層所售辟谷丸的份額就遠遠超出了紅樓所得。牡丹更是幾乎逢人必言濟世。仿佛濟世堂就是她家開的一般。
蘇寧經(jīng)商的頭腦自然不需再開發(fā),隨便拿出一點兒前世所聞就足以應付。元芷慧和陳茹姿,算是先在濟世堂住下來了。對于眼前的這個蘇寧,只能用怪胎來看待。尤其是見到許多功夫極高的人在蘇寧面前也是畢恭畢敬之態(tài),原本心底還存的那點兒輕視、鄙夷也慢慢消除殆盡。
元芷慧道:“茹姿,現(xiàn)在還沒有一點兒師傅的消息,沒有想到到達天境我們會步入連普通人都不如的地步。師傅說的那些話好像在這里并不能證實。我們現(xiàn)在無處可去,在此處閑吃干嚼下去也不那么回事。你說,我們該怎么辦啊?”
陳茹姿的病痛早就痊愈了,臉色雖然慘白但是也微微有了些血色,弱弱地道:“一切我都聽師姐的?!?br/>
元芷慧道:“你說這個王東究竟怎么回事,怎么成了蘇寧了?”陳茹姿搖了搖頭道:“不過。按他的說法,不要再提他的出身問題,似乎他對此很看重。到時候,若是他有什么對我們不起的,這個倒是很好的一個把柄?!痹苹鄞χ惾阕说脑挘鋈恍盐虻溃骸澳阏f這是一個把柄嗎?”陳茹姿又點了點頭。
元芷慧久久才道:“這么說了我們就是蘇寧眼中的一塊心病,若你是他,你會如何呢?”陳茹姿心頭也是一怔,隨即做了一個砍頭的手勢,元芷慧道:“這是人之常情!我們現(xiàn)在若是不能清除掉蘇寧心底的陰影。早晚都會對我們不利。我看我們還是真心地留在他身邊吧?!标惾阕瞬唤獾赝苹?,怎樣才能做到真心呢?
元芷慧、陳茹姿在店鋪的后宅的小屋中,靜靜坐思。
店內(nèi)人頭攢動,生意火爆。劉安等伙計進進出出,忙活得熱火朝天,但卻心滿意足,因為每個人都可從今日的銷售中有所提層。賣得越多,賺得也更多。
蘇寧卻逍遙坐在牡丹的二樓雅間中,品茶慢飲。談古論今。好不舒暢。
這一日。蘇寧又是在紅樓閑坐,牡丹不知道去了哪里。滾滾紅利的背后。蘇寧依然找尋不到機會,去實現(xiàn)自己的謀劃。但是初步的成功,也使得蘇寧更加信心滿滿。下一步。就是要打破李家獨霸一方的勢頭,但是破冰之處,選擇在哪里呢?還有現(xiàn)在與李家只是意向上的沖突,如果下一步涉及實質(zhì)一旦惹怒了李家,自己又如何獲得自保呢?單靠一所紅樓,好像分量不夠啊?
門突然被推開了。探進一個毛嘟嘟的小腦袋來,那是一張可愛極了的小女孩的臉,看她那樣子也就四五歲。她聲音嫩嫩地道:“媽媽!媽媽!”蘇寧被那個可愛的樣子感染了,輕輕地道:“你是誰,你找誰???”小女孩似乎沒有一點兒生疏感,依舊是細膩而甜甜的道:“我是丹丹,我找媽媽!”蘇寧的聲音了也被感染得變甜蜜了道:“那你媽媽是誰啊?”小女孩撅起了嘴巴道:“我媽媽就是媽媽啊,你怎么這么不聽話呢?”蘇寧被訓得一愣一愣的。
門外忽然想起來一個生意,清脆而富有感性道:“美丹,你在和誰說話呢?”小女孩嬌聲嬌氣地道:“是一個問題叔叔,他什么都不懂,總問我?!?br/>
門被輕輕地推開了走進來一個絕美的女子,長發(fā)披肩,紗裙席地,身材婀娜,一舉一動之間泛濫出不盡的女色之美。蘇寧可以說看過無數(shù)的美女佳人,但是像這樣的女子卻是在印象中幾乎是絕無僅有。那一種美麗是一種無法說出來的,所有女人應該具有的美麗,都被她所具有了,集大成者。一顰一笑之間,一舉一動之中,一聲一笑之內(nèi),莫不顯示出一個女人所擁有的獨特魅力。從門口到地廳也就幾步遠的距離,她走得那么飄搖,那么漪蕩,那么悠然,如果這是一片花叢,她就是蝴蝶;如果這里是一道藍天,她就是妮燕;如果這是一道池塘,她就池塘中那顆亭亭玉立的荷花,或為其上一只微微浮動的蜻蜓。蘇寧沉迷在女子的美麗中了,他癡了,他迷了,若不是后面響起了牡丹輕快的笑聲。蘇寧都似乎不會從這意外的尷尬中驚醒,似乎他也不愿驚醒。人難得有一次癡迷,一次癡迷就證明自己還年輕,還活著,或者曾經(jīng)還活過,對于女人的感覺,蘇寧似乎從來沒有真正定義過,或許原來多從品性是自己品評美貌女子的隱形標準,但是今日就在那一瞬間,她的步入,她的片言只語之間,他才意識到原來女人最美的還是感性。
牡丹柔軟地道:“喲!我說誰來呢?原來是我的乖女兒來了,小丹丹來快讓干媽抱抱!來再親一下,這邊兒,這邊兒!”牡丹無限愛憐地摟著小女孩說話。那個女子一臉溫馨地望著她們。牡丹終于享受完母親的感覺了,才立直身子道:“姐姐,你怎么來了?來了也不提前告訴我一聲,我也好好準備一下。你看這里亂亂的,很不像樣子?!迸拥穆曇羧岽嗟溃骸岸际敲赖ぴ诩依锎舨蛔×?,非得拉我出來看你,我只好聽她的了。這位是?”牡丹笑了,意味悠長地道:“這位可是你最想見的人???”牡丹的話一出口,立刻覺得不妥了。果然那女子臉色順變,有些蒼白,有些立刻拒人千里之外的感覺,剛才還是一片春風滿園,立刻變成了千里冰封。蘇寧都感受了那股突如其來的冷遇。牡丹弄得滿臉通紅,急忙解釋道:“姐姐,你別生氣,看我這話說的,不過這個確實是你說起想見見的人,他就是那顆丹藥的主人,濟世堂的掌柜,新近云霄城很火的名人,蘇寧蘇老板!蘇公子!”尤其后一句的蘇公子,牡丹咬字眼咬得特別的重,任誰都可聽出其中別樣的味道。
女子的臉色終于平靜下來,饒有興趣地望著蘇寧道:“蘇公子你好!請問你的那顆丹藥是你自己所煉制,還是從別處購得的呢?”蘇寧現(xiàn)在能夠感受到什么是冰火兩重天了,也體會到牡丹此時的心情??磥硌矍暗倪@個女子,身份、地位應該是極高的,否則牡丹也不必那般表現(xiàn)。對于這樣非敵非友之人還是防范為佳,于是蘇寧也終于從這個女人的女字上跳開,只見她是個人字,進而想到日前牡丹從自己那里討要了一顆定顏丹說是送給一個重要的人物,那定是此人了。蘇寧于是恭敬而有禮貌地道:“本店出售的丹藥都是在下購得的,丹姐,這位是?”蘇寧看向牡丹問道。
可是,牡丹還沒有說話。那個小女孩就嘟囔道:“媽媽,我也沒有這個弟弟,這個叔叔怎么管我叫丹姐呢?”小女孩的惹得兩個女人哈哈大笑,原先尷尬的場面瞬時蕩然無存。牡丹笑道彎下了,捂著肚子,說不出話來;那女子盡管盡量保持的姿態(tài),可是內(nèi)心之中泛濫起來的笑意卻也不可止擋,弄得身子微微發(fā)顫,嘴角笑意流淌,一手捂著嘴,一手拉過小女孩,朝著蘇寧再次歉意一笑,險些弄得蘇寧又癡了。蘇寧連連用神識警告自己,此女的反復無常,若是對方是媚功誘惑蘇寧相信自己的神念完全可以阻擋,可是,顯然問題不是出自對方身上,而是自己的心里有問題。
女子柔聲道:“美丹,叔叔說的是牡丹媽媽的,才叫丹姐的,不是對你說的?!泵赖s狐疑道:“牡丹媽媽也叫丹嗎?”牡丹卻道:“他啊,從來不叫我丹姐,怎么美丹來,他卻糊涂了,還是美丹的魅力大???他以后就叫美丹,作丹姐好不?。俊泵赖じ吲d地道:“好?。『冒?!別人都有弟弟,我還沒有弟弟呢,以后我就要帶著這樣大的弟弟玩,看他們誰有我的弟弟大!”兩個女人更加邪惡地笑了。兩個女人一臺戲,何況多了一個小女人呢?
一陣胡鬧之后。牡丹忽然正色道:“蘇寧,快過來,拜見公主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