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走了三個討人厭的家伙,郁離和血莉帶著蘇黎,打開距離最近的一道門,進入其中。
昏暗的房間中擺著一張巨大牌桌,除了一名荷官之外,還有四男一女五名賭徒,還有五個連續(xù)的空位,五人左三右二分開兩邊。
除此之外,沒有任何擺設。
三人的進入,并沒有引起五人的注意,或許只有牌桌上的一切才是他們在意的東西。
郁離看了一眼五人,總感覺有些違和,卻一時間也沒發(fā)現(xiàn)具體在哪里。
血莉覺得很無趣,她不喜歡賭博。
郁離更是對賭博沒有任何興趣,他的印象中的賭博只有骰子和21點,最多再加上國粹麻將。
蘇黎似乎也不懂。
三人就這樣站在旁邊愣神,不知道這個房間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哥哥,我們要賭博嗎?可是,可是我什么也不會呀?!?br/>
血莉看了看有些囧的郁離,咯咯咯笑出聲來。
“你大哥哥估計也不會,正經(jīng)人估計都不喜歡這玩意,還有我也不懂?!?br/>
蘇黎的大眼睛忽閃忽閃地眨著,似乎有些失望,不知道如何是好。
郁離沒有辦法,硬著頭皮上前。
“客人你好!需要籌碼嗎?”
“怎么換籌碼?”
荷官微笑著,很有禮貌地回答。
“五官、四肢、臟腑、靈魂……屬于你自己的一切都可以,價格也不同?!?br/>
五名賭徒轉(zhuǎn)過來,郁離三人才發(fā)現(xiàn),他們都少了這樣或那樣的五官。
蘇黎有些懼怕,顫抖著聲音詢問。
“可不可以不賭?”
“可以,留下一個器官,可以直接走,不然就無法離開?!?br/>
“可我也不想留下器官!”
荷官也不惱,只是用平靜的聲音回答了她的話。
“你會賭的!”
血莉?qū)⑻K黎拉回身邊,安撫她的情緒,對這個房間很不喜歡。
郁離倒是無所謂,血族的再生能力他還是有的,即使輸了也會很快長出來,血祖的血可不是簡單的存在如果他們能壓制的話,郁離還真要感謝一聲。
“我畢竟在意我的外貌,五官和手腳就算了,我先用一個腎臟兌換吧?!?br/>
荷官仍然微笑著。
“腎臟的價格有些偏低,只能換二十個五千的籌碼,我們的牌局每底都是五千,先生確定要兌換嗎?”
郁離看了一下其他人的桌面,都是只有五千的籌碼。
“兌換吧!”
隨著他的聲音落下,郁離感覺左腰一痛,似乎真的少了一個腎臟。
“有意思,如果我贏了怎么算?”
“贏了可以贖回自己的器官,甚至可以幫其他人贖回。但如果要想帶人離開,則必須贏夠一百枚籌碼,五十枚籌碼可以帶走一人?!?br/>
郁離點點頭,雖然有些不公平,三既然是闖關,這也是正常的。
“如果桌面上的籌碼不足100怎么算?”
荷官愣了一下,其他五人也都看著郁離,不知道他哪來的信心,能夠贏夠百枚。
“不足百枚,只要你贏光在座的所有人手上的籌碼,同樣可以帶人離開?!?br/>
又想到最后一個問題。
“如果出千會怎么算?”
“出千的,沒收所有籌碼,隨機留下一個器官驅(qū)逐出去。當然,如果是客人發(fā)現(xiàn)出千者,可以直接處置?!?br/>
郁離聽明白了,于是直接在連著的五張坐位左數(shù)第二張坐位坐下,將二十枚籌碼碼好。
“只有我一個人賭,她們可以坐下吧,畢竟站著也不好看?!?br/>
荷官點點頭,血莉拉著蘇黎在郁離右面兩個位子坐下。
“能說說怎么賭嗎?我不太擅長?!?br/>
“我們進行的是一種叫做德州撲克的玩法,在某個世界很流行。每人發(fā)兩張底牌,之后再發(fā)五張公共牌。具體規(guī)則是這樣的……”
郁離認真聽他說完,大概明白了這種玩法,無非是看誰的運氣好,誰更善于欺騙。
“果然十賭九詐!”
郁離感受了一下自己對魔尺的控制,紀舒不用取出來,也可以使用它的能力。自從晉級三階以后,他的光陰訣更進一步,可以透過魔尺短暫看到十分鐘以后的畫面。用來賭博卻是足夠了。
至于所謂封印所有能力,完全就是個笑話,對這種一邊說著禁止能力,一邊公然作弊的游戲,郁離只有鄙視。
“我明白了,可以開始了!”
郁離按照提示,先投了最低注。
他的上家投了最大注。
荷官發(fā)了牌之后,郁離掀開看了一眼,一對七。順便激活魔尺,看到后面的情形,牌最大的是下家。
郁離覺得沒必要浪費籌碼,直接選擇棄了牌,坐看其他世界表演。
第二局,郁離依然下了最小注。這回是下家左一下了最大注三枚。
郁離得到一張梅花7、一張紅心J。
左二跟注、左三、右二分別棄牌,右一加注到三枚。輪到郁離,同樣選擇跟注,又扔進去兩枚籌碼。
左一同樣跟注。
荷官發(fā)了三張公共牌梅花5、黑桃6、黑桃J。郁離加了一枚,左一棄牌,左二跟注,右一也選擇棄牌。
公共牌第四張是紅桃7。郁離再次加一枚,左二同樣跟注。
第五張黑桃7。郁離加注一枚,左二依然跟進。
按照規(guī)矩,現(xiàn)場要開牌了。
左二掀開之后是黑桃3、Q,組成同花,但郁離是三張7一對J的葫蘆。
拿下這一局之后,郁離贏得了十五枚籌碼。
第三局、第四局,郁離再次棄牌。
第五局又贏得了十六枚籌碼。
第六局到第十局,郁離連續(xù)都是棄牌。
左三籌碼輸光,又兌換了三十枚籌碼,代價是他的一只眼睛,此時左三只有一只眼睛、一只耳朵、一只手臂了。也不知道有沒有拿內(nèi)臟換過籌碼。
第十一局碰到了冤家牌,郁離以四條七贏了右二的四條三,獲得了二十八枚籌碼。
之后又連續(xù)棄牌四次。
第十六局,郁離只收了個底,五家同時棄牌。
……
就這樣,郁離靠著自己能夠預先觀察別人手中牌的優(yōu)勢,一直在拿到本局最大牌才會發(fā)力。從來不會浪費腦細胞,使用什么詐術。
因為他的做法太明顯,每每郁離跟牌的時候,其他人都選擇棄牌。
不過郁離也不介意,每局收個七八枚籌碼也是不錯的。至少還是保證自己籌碼是不斷增加的。
不知過了多少局,郁離臺上的籌碼已經(jīng)達到一百一十枚之多,只要再贏最后的十枚,他就可以選擇離開。
似乎有人根本不想讓他離開,故意跟他作對一般。
這一局,郁離眼神微瞇。
“有意思,敢跟我玩這一套!”
郁離沒有棄牌,甚至連臺面上的牌都沒有動過。見他開始盲賭,大家見來了機會,有三人跟注。
三張公共牌紅心7、梅花7、紅心J。郁離加注,依然有兩人跟注。
第四張公共牌黑桃7。郁離加注,兩人同樣跟注。
第五張公共牌紅心8.郁離加注,只有左一跟注。
如同開牌的話,基本上就是左一輸了,但郁離注意到左一遲遲不肯開牌,而是把手蓋在了自己的牌上。
似乎早有預料一般,見左一剛一有動作,郁離沒有碰自己的牌,而是一拍賭桌,借著震動把牌掀了起來。
紅心10和一張變化了一角的紅心9,其中一枚紅心已經(jīng)變成了梅花。
左一先聲奪人。
“你出千!”
其他四人如同看白癡一般看著左一,如果郁離接觸了牌,說明他有換牌的嫌疑,可郁離從頭到尾都沒有碰過牌。
只是拍了一下桌子,就能把紅心9中的一顆紅心換掉,簡直就是強詞奪理。
“敢不敢把你的牌亮出來?”
左一手一直沒有離開自己的牌,郁離直接開口道。
荷官一直不置可否,現(xiàn)在終于開口說話。
“請開牌!”
左一遲遲不動。荷官再次出聲。
“請開牌吧,不然直接按出千處理!”
左一聽到開不開牌結果都一樣,便直接癱坐在椅子上。
按照規(guī)矩,郁離抓到的出千,所以由他處置。見左一面前有二十余枚籌碼,郁離便毫不客氣地沒收掉。
既然已經(jīng)夠一百二十枚籌碼,郁離便站起身來。
“我選擇贖回自己的器官,同時帶他們二人離開?!?br/>
支付了籌碼,三人便直接被傳送離開。
多也來的籌碼,郁離沒有要,但血莉卻覺得有趣,撿起一枚帶走了。
左一松了一口氣,既然沒有對他后續(xù)處置,那么他也不會被驅(qū)逐,只要能繼續(xù)賭,他一切都無所謂。
荷官與其他四人也沒有在意,出千可以,只要不被人抓住就行,這是大家一致的認識。四人也有出千的想法,只是被左一搶先了一步。同時四人也有些慶幸,否則被抓住的就是自己了。
只怪左一太倒霉,碰到一個扮豬吃虎的高手。
是的,在荷官和五人眼里,郁離就是一個高手。至于開始的時候詢問規(guī)則和玩法,不過是為了確認罷了,玩法不一樣,如果不事先確認,誰知道會增加什么奇怪的規(guī)則?
郁離帶著二女來到三層走廊,沒有看到其他人。
“大哥哥,你真厲害!不過我們是不是耽誤的時間太長了,人怎么一個也不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