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張遼一聽來勁了,顧不得頭上有些隱隱作痛,興高采烈地帶著王途往莊外行去。
沒走出兩步,張遼回過頭,邊走邊一臉艷羨地看著王途背上的寶刀,問道:“王大哥你這是什么刀,一看就知道不凡。”
王途有些微微詫異,驚奇地問道:“眼光不錯哈,你怎么知道這刀不凡?”
張遼正要說話,王途見到他已走到下臺階之處,邁出的右腳已然懸在空中,忙伸手喊道:“小心?!?br/>
張遼反應甚快,就在王途出聲之際,他騰空的右腳就這么定在空中,左腳在地上一蹬,就這么往前一躍,身在空中時,他迅快地回過頭,腰身微擰,雙腳在空中連連踏步,雙臂張開,如同一只展翅雛鷹,騰的一聲,安然落在臺階下的地上。
王途悠閑地自臺階拾級而下,邊走邊點頭笑道:“反應迅快,下盤穩(wěn)固,處變不驚,很不錯,是塊練武的料子。文遠,你幾歲了?!?br/>
張遼愣了一下,這才想起來,方才在廳堂中,爹爹張毅已請蔡邕給他取字文遠,只是第一次被人稱呼表字,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聽了王途的贊許,心里大為高興,笑著回道:“剛滿十歲,王大哥你呢?”
“我?”王途想了一下,回答道:“大你差不多十歲呢。”
“噢,那我叫王大哥就對了?!?br/>
張遼想起爹爹的教誨,年長不過十歲者以兄稱之,年長超過十歲者以長輩稱之,王途年長不過十歲,正合以兄相稱。
張遼剛剛說完,即又回頭央求道:“王大哥,你還沒告訴小弟這把刀的事呢?!?br/>
王途見張遼不過三句話,又繞回到寶刀上去,瞪了他一眼,肅然道:“你眼光不錯,大哥我這把刀名百勝寶刀,乃是用天外飛鐵熔煉而成,當年可是大將軍梁冀的心肝寶貝。”
王途這話倒不是吹牛,而是實打?qū)嵉拇髮嵲?。當年為了買下這把寶刀,他可是把數(shù)年來賺到的錢財一股腦兒全花光了,臨了還問叔父王舒借了一大筆錢,這幾年透露了幾樣好點子,才被叔父王舒給一筆勾銷掉。
張遼立時愣在原地,半響未能合攏嘴,雙眼中的艷羨極為濃烈。王途哈哈大笑,踏前兩步,伸手拍著張遼的肩膀笑道:“別艷羨了,等你長大了,來找我,我給你弄把與這把刀不相上下的寶刀?!?br/>
張遼聞言雙眼一亮,停住腳步,看著王途,眼巴巴地叫道:“一言為定!”
王途再次曲起右手中指,輕輕地磕在張遼的小腦袋上,佯罵道:“小鬼頭人小鬼大的,大哥我說話一言既出,什么馬都難追,不就是把寶刀么,難道你還擔心我搞不到手不成?”
張遼縮縮脖子,嘿嘿嘿的直笑,而后又仰頭看著王途,問道:“奇怪,什么馬是什么馬,我只聽說過駟馬難追呀?!?br/>
“什么馬就是跑得比駟馬還要快的馬,明白?”
“哦,明白,什么馬都難追,那駟馬就更難追了?!?br/>
“嗯,孺子可教也!”
張遼咯咯直笑,立時覺得眼前這位王大哥說話風趣,一下子可就把親爹給比了下去,只是轉(zhuǎn)頭一看到王途背上的百勝寶刀,張遼立時就心癢癢的,終于忍不住,眼巴巴扭回頭看著王途,說道:“大哥,這把寶刀給小弟把玩把玩嘛。”
“行!”,王途回答得非常干脆,手上用力,就這么搭著張遼的肩膀往前走,說道:“你先帶我四處看看,然后去你平時練武的地方,大哥我還得考較考較你的功夫才行。”
⊙⊙⊙
盡管張毅一再盛情挽留,蔡邕一行只在張家莊園逗留了兩日,就在張毅父子的依依不舍下,繼續(xù)往中陵行去。
張毅是仰慕蔡邕的才學,張遼則是與王途相處甚洽。
一個十歲的小家伙,本身就喜舞刀弄棒的,長年累月只能呆在偌大的莊園里,少有接觸外人的機會,因而面對王途這有意無意的誘導,自然是無法抗拒。
只是王途這兩天的言辭行為,怎么看都有些是像在誘導未成年孩童。不過想到能夠提前下手,拉攏搶到張遼這樣的猛將,就算是誘導,動用些許小手段,那又如何,無論怎么看,都可用一個字來形容,值!
一路上,王途滿腦子想著的,是張遼之事,蔡邕也沒有閑著,滿腦子想的,就是一年四季日夜更替等等諸事。
對王途所說,他與張毅從最開始的感覺荒謬不堪,總是想著能一舉批駁王途之說,到絞盡腦汁都無法將之批駁倒的無奈,再到最后的震驚,可以說他們兩人簡直就是一腦袋的漿糊,越想越糊涂。
馬車轔轔,走的是山道,時不時顛簸一下,搖搖晃晃的,令人昏昏欲睡。北風更緊了些,天際高遠,湛藍湛藍的,令人望而心醉。
馬車里,蔡琰很是有些坐立不安,雙眼時不時地看向閉目沉思手捻長須的爹爹,很想開口說和他換個位置,以便到車窗前與王途說話,問問阿里巴巴到底有沒有逃脫四十大盜的黑手。可是她知道自家爹爹這個姿勢,說明他正在苦思什么,這個時候去打攪他,恐怕一頓訓斥是少不了的。
正在這時,蔡琰感覺頭上有一只帶著熟悉氣息的暖手拂了上來,轉(zhuǎn)頭一看,正是娘親一臉慈愛笑瞇瞇地看著自己,仿佛是能看透她的內(nèi)心一樣。蔡琰不由得心中一陣慌亂,甚是羞澀地低下頭,一頭扎進娘親的懷中。
良久之后,蔡邕這才長嘆一聲,睜開雙眼。
蔡琰原本都快要在娘親的懷里睡著了,聽到蔡邕的動靜,一下子來了精神,呼的坐了起來,雙目炯炯地看著。可惜很快她就極其失望,爹爹蔡邕絲毫沒有與她換個位子的意思,而是探頭到窗外喊了聲:“賢侄?!?br/>
見此情形,蔡琰心知肚明今天這故事是聽不成了,阿里巴巴到底是死是活,還得再多懸上那么一天。
山道比較窄,王途等人都只能牽馬在馬車前后而行,只是看這樣子,今日趕到中陵估摸著都要到天黑了。聽到蔡邕的呼叫,王途只得在車后遠遠地應上一聲,卻無法上前交談。
半個時辰后,一行人抵達一處比較寬敞的平地,趕緊借此機會歇上一會兒,車夫忙著鉆到車底下,細細查看車輪是否有損壞,在這種一側(cè)峭壁一側(cè)懸崖的山道上,一旦半途車輪塌陷,那可就是攤上大禍事了。
王途來到蔡邕跟前,有些擔憂道:“蔡翁,山道狹窄,起伏不平,顛簸異常,等會兒上路后,眾人都得徒步而行,以防發(fā)生意外。”
蔡邕回想起方才在馬車里看著車窗外驚心動魄的情形,猶自心有余悸,連連點頭道:“好,好,空車而行,還能快上一些?!闭f完他轉(zhuǎn)向蔡琰問道:“等會兒不能坐馬車了,琰兒可能堅持得下來?”
蔡琰忙不迭地點頭表示沒有問題,王途微笑著豎起右手大拇指,朝蔡琰搖晃一下以示贊許??上麤]意識到,這個手勢除了他自己之外,蔡邕、蔡琰等人都是稀里糊涂地不知是何用意。
“對了,蔡翁方才喚小子,可是有何事?”王途想起此事,趕緊出聲問道。
“哦?!?br/>
蔡邕手撫長須笑道:“無事,無事,方才是想到賢侄所說西方圣人之言,老夫苦思數(shù)日,尚有不少未明之處,因而想問個究竟?!?br/>
王途呵呵笑道:“原來如此,蔡翁垂問,小子自是知無不言。這路途遙遠,小子也正有諸多不明之事想要請益蔡翁。”
一旁的蔡琰甚是好奇,不知爹爹所說“西方圣人之言”到底所指為何,滿眼疑惑地看看蔡邕,又看看王途,可惜從二人臉上,她看不出哪怕一點點的端倪。
這一說就是整整好幾天,無論是在路上,還是小憩,還是投宿后,蔡邕就同王途討論天文、歷法之事,越是深入,蔡邕就越是為王途口中的這位西方圣人所折服。
在當世大儒之中,蔡邕好辭章,除精通儒家經(jīng)典之外,一向就以所學甚博著稱。
他因家學淵源而對黃老之學頗有精研,所謂黃老之學,假托黃帝和老子的思想,實則是道家、法家思想的結(jié)合,并兼采陰陽、儒、墨等諸家之長;同時他對數(shù)術(shù)、天文、歷法都有頗深的造詣,而音律,則當可躋身當世數(shù)一數(shù)二的行列。
這么一位天縱之才,雖然為人頗為開明,但如若是在洛陽時聽聞王途的這番天文之說,肯定會將之歸入無稽之談的行列,并將王途訓斥一番。但在遭致貶謫之后,蔡邕內(nèi)心本就極為苦悶,能聽到王途這般匪夷所思之說,蔡邕不由自主地總想著辯駁一番,可越是思辨,越是深入,蔡邕就越是能體會到此說的不可思議之處。
這幾天的所思所得,令蔡邕內(nèi)心悄然發(fā)生了極大的改變,當他跳出先賢圣人的固有思維視角之后,驀然發(fā)現(xiàn)的,是一個全新的世界,讓他全然浸淫其中。
他沒能將王途所說辯駁倒,反倒有將他自己給說服的跡象。三國之王途霸業(y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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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搶人要從娃娃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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