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梓跟梅姐的聯(lián)絡(luò)溝通非常順暢,梅姐極其爽快的答應(yīng)了節(jié)目組的要求,這讓周芳和張文亮同時大喜。
正如周芳所說,在這件事情上面雖然梅姐出不了太多的力氣,她也沒辦法站出來直接為葉梓證明什么,但是梅姐肯出面為葉梓背書,這就已經(jīng)足夠足夠了。
無論是不是梅姐的歌迷、影迷,梅雁芳這個名字在觀眾心中都是如雷貫耳的,她的正直善良和俠義心腸也早就為觀眾了解。如果梅姐愿意出面力挺葉梓,對于改變觀眾的態(tài)度至關(guān)重要。
“好了,現(xiàn)在一切都已準(zhǔn)備完畢,我們就等晚上的直播見分曉了。勝敗在此一舉,小張、小葉子,你們再好好想想,我們還有什么地方?jīng)]有考慮到的?”周芳將已經(jīng)落實的人選從頭捋了一遍,開口問道。
張文亮搖了搖頭:“主任,如果這樣都無法扭轉(zhuǎn)局面,我們也無話可說了。我相信今晚的直播一定會成功的,我們的節(jié)目也會順利圓滿的收尾。”
“嗯,周老師,我也相信這一點?!比~梓重重地點了點頭:“事實就是事實,我們只要將事實真相還原給電視機前的觀眾們,我相信他們不會那樣不通情理的?!?br/>
“不過……”說到這里,葉梓猶豫了一下。
“不過什么?”周芳立刻追問。
“周老師,我是擔(dān)心會不會有人趁機節(jié)外生枝?!?br/>
“節(jié)外生枝?”周芳扶著額頭喃喃自語:“還真是有這個可能,不過不管如何,我們都一定要先把今晚的這次直播做好,其他這些事情你們就不用多操心了?!?br/>
葉梓和張文亮互視了一眼,沉默的點了點頭。
周芳的意思說的非常清楚,葉梓和張文亮全力以赴去做好今晚這次扭轉(zhuǎn)局面的直播。其他事情周芳將一力承擔(dān)下來,這當(dāng)然也包括面對來自電視臺上層以及更高階層的壓力。
這樣的壓力,可絕不是很好承受的。
不過,周芳從來就是這樣的人!
離開周芳的辦公室之前,葉梓考慮再三,還是將沈思翰的電話和傳呼號碼都告訴了周芳。以備不時之需。
午飯過后,葉梓的擔(dān)心變成了現(xiàn)實。
成忠慶的秘書吳飛給周芳打來電話,轉(zhuǎn)告了成忠慶的意見:節(jié)目組的工作今天必須見效,否則,明天立即實施朱辰提出的方案。
同時,吳飛還向周芳鄭重轉(zhuǎn)告了某位領(lǐng)導(dǎo)同志對于此事作出的口頭批示:此風(fēng)不可長。
一通電話,兩記重拳!
放下電話,周芳沉默無語。
電視臺從來就不是一個能夠保守秘密的地方。
到了下午上班的時候,周芳即將下馬的謠言以及某領(lǐng)導(dǎo)“此風(fēng)不可長”的口頭批示。就已經(jīng)在電視臺的各個部門傳得沸沸揚揚了。所有人看向周芳和張文亮他們的眼神都充滿了探尋,有些關(guān)系相近的就直接上門,或是安慰,或是寬解,或是幫著想想辦法,一時間周芳的辦公室里人來人往,比起平時可要熱鬧多了。
當(dāng)然,冷眼旁觀或是等著看笑話的人士那更是占了絕大多數(shù)。這些年來。在周芳這個強勢的領(lǐng)導(dǎo)帶領(lǐng)下,文藝部得罪的人可不在少數(shù)。他們巴不得文藝部從上到下一個個全都倒霉才好。
朱辰難得一整天都呆在辦公室里,聽著傳來的消息,他的心里這才開心起來。老書記就是老書記,原來還以為他是要給成忠慶一個面子呢,原來卻是迂回打擊。
好!
這可實在是太好了!
這自上而下的壓力,周芳這個臭婆娘可有得受了!
不過。就這點……恐怕還是不夠啊,我再給你加點兒胡椒面兒進去吧。
朱辰在此抓起了電話。
“喂,是我,朱辰,今天肯定能見報吧?”
“都安排好了。朱臺長,再過兩個小時你就可以親眼看見了。”
“好。”
放下電話,朱辰的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
葉梓將沈思翰的電話和傳呼號碼給了周芳,他自己當(dāng)然不可能什么都不做干等直播的開始?;氐劫e館的房間,葉梓立刻給沈思翰打了一個傳呼。
很快,回電就打了進來。
“請問……剛才是哪一位打我傳呼?我是沈思翰?!鄙蛩己策@位貴介公子待人接物一直保持著文人的那種斯文氣度,并不倚勢凌人。
葉梓呵呵一笑:“沈老師,是我?!?br/>
“小葉子?我就在辦公室,你打我傳呼干什么?”碰上葉梓,沈思翰可不會那么斯文好欺。
沈思翰現(xiàn)在依然還在濱海中學(xué)擔(dān)任語文老師,去年夏天葉梓他們這一屆畢業(yè)之后,他又新帶了一屆高一,現(xiàn)在離著高考還早著呢,他有很多空閑的時候。
葉梓悄悄撇了撇嘴:“我哪知道您在不在辦公室啊,還是打傳呼保險一點,能保證找得到人。”
“哎,小葉子,我說你小子夠壞的啊,現(xiàn)在可是上班時間,你會不知道我在辦公室?你有事情找我反而還要我給你打電話過去,你憑什么呀?你老師我現(xiàn)在就掛電話,你小子啊給我打過來吧?!闭f完,不等葉梓開口,沈思翰直接掛斷了電話。
“嘿,這個老沈,還挑起理兒來了?!比~梓笑著喃喃自語了一句,隨即再次給沈思翰打了過去。
“小子,這還差不多?!鄙蛩己步悠痣娫挘苯泳蛠砹诉@么一句:“說說吧,今天找我又是什么事情?”
……
“不行,葉梓絕對不能開掉!”周芳斬釘截鐵的說道,她的態(tài)度異常堅決:“小花,你就不用再勸我了。”
電視臺節(jié)目監(jiān)察組組長白蘭花坐在周芳對面,很不解的張大了眼睛盯著她:“芳姐,這個葉梓……不會是……不會是你的兒子吧?你干嘛這么護著他?”
“你在瞎說什么呢?”面對白蘭花這張無遮無攔的嘴巴,周芳真是哭笑不得:“都三十多歲的人了,嘴上也不帶個把門兒的,怪不得直到現(xiàn)在都嫁不出去?!?br/>
“嗤!我是不想嫁好不好?芳姐你是運氣好找了個好老公,你們家李教授要風(fēng)度有風(fēng)度要才氣有才氣,男子漢的硬朗和溫柔也都樣樣俱全,這才是老公的人選。你看看現(xiàn)在圍在我身邊的都是些什么人,一個個娘氣的要死,心眼兒比針還小,連我這個女人都比不上,老娘就是打一輩子光棍也不會嫁給這樣的人!”白蘭花呱唧呱唧一通說,果然口無遮攔。
周芳搖頭失笑:“你啊,就剩個嘴了?!?br/>
“好了好了芳姐,咱們別說我了,這個葉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你把他開了就能省好大的事情,干嘛這么護著他???”白蘭花不依不饒的繼續(xù)追問。
“不行啊小花,這些選手開了誰也不能把他給開了?!敝芊颊f道:“你是不知道,當(dāng)初……”
白蘭花的好奇心終于得到了滿足。
“芳姐,那是不能把人家小伙子給開了,我們不能做這種過河拆橋的事情,妹妹我無條件支持你?!卑滋m花很認(rèn)真的點了點頭:“回頭我就跟我們家老爺子說一聲,讓他幫你說上一句。”
“什么口頭批示,拿個雞毛當(dāng)令箭,芳姐,咱們理都不用理它!”白蘭花拍了拍xiong脯,大剌剌的說道。
“好,謝謝小花妹子?!敝芊寄康倪_到,微笑道謝。(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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