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峻曄?!笔虑檫€沒搞清楚之前,他不想亂冤枉人。
“二哥,你真是太優(yōu)柔寡斷了。人家都已經(jīng)騎到你頭晌了,你還不相信?”真是有些氣憤,事實(shí)都已經(jīng)擺在眼前了,還有什么值得懷疑的。
“好了,峻曄你去檢查下,綠兒你跟我來,馨兒繼續(xù)照顧雨菡?!痹谶@會(huì)打擾雨菡的休息。
“是,王爺?!本G兒恭敬的回答,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峻晟將綠兒帶到了另外一間房,坐在桌邊,喝了口水,沉默了一會(huì)以后,開始發(fā)問。
“你去雨菡房里做什么?”首先要弄明白她去那做什么,香是不是真的與她有關(guān)。
“我去雨菡夫人房里,是想看看馨兒有沒需要幫忙的?!本G兒鎮(zhèn)定自若回答著,王爺讓她來這要做什么呢?
“哦是嗎?誰派你去的?”“我自己去的,雨菡夫人對(duì)下人向來不錯(cuò),所以我才想去幫忙的?!庇贻辗蛉舜藢捄?,從不任意打罵。心生感念,所以才自發(fā)等到小姐睡下后,才來看看雨菡夫人是否好轉(zhuǎn)。
“那你剛是往蠟燭里倒什么?”還想狡辯,剛才明明看到她放東西到蠟燭里。
“那是為了讓蠟燭點(diǎn)的更久,放的粗鹽。”難道這也有錯(cuò)?
“是嗎?為什么不讓馨兒自己弄?”是有聽說過這么回事,窮人家買不起蠟燭,想讓蠟燭用的更持久就在上面撒把鹽。
“馨兒整天時(shí)候夫人,這點(diǎn)小事,還是讓小的來做吧。王爺這樣做有什么問題嗎?”綠兒不明白,她這也是想幫王府減少一些不必要的浪費(f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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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還是等三皇子回來了自有定論?!闭f的那么像,查點(diǎn)糊弄了他。
峻曄正巧也從雨菡那過來了,在峻晟的耳邊嘀咕著。綠兒有小億2不安的望著峻晟,到底放生了什么事?
“綠兒,你剛說你在蠟燭里是放了粗鹽,可有放其他的東西?!本奢p聲問著。
“沒有,奴婢一向都是放粗鹽,見雨菡夫人沒事,就離開了?!睘槭裁赐鯛斶@么關(guān)心蠟燭,是蠟燭有什么問題嗎?早知道自己就不要那么好心了,現(xiàn)在還不知道要怎么樣呢!
“我再問你一次蠟燭里你有沒加除了粗鹽外的東西?”峻晟耐心的引導(dǎo),希望她能說出實(shí)情,道出幕后主使,講功折罪。
“王爺你到底要什么回答,我真的沒加?!币膊恢澜裉斓耐鯛斣趺戳?,這蠟燭到底哪得罪王爺了。
“你這丫頭,死到臨頭了,還嘴硬。還不從實(shí)招來,否則定要讓你血濺當(dāng)場(chǎng)。”峻曄氣惱的拍桌而起,照二哥這種問法,天亮也問不出個(gè)頭尾來,還讓不讓人回去睡了?這丫頭的嘴這么硬,不給她點(diǎn)顏色,她還以為他們好糊弄。
“我真的沒有,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