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然把那些木材往冉仲容身上一丟,冉仲容立即閉上了眼睛,他還以為霍然開始對他行刑了,但是過了一會,他發(fā)現身體并沒有什么變化,也沒有任何痛苦的感覺,這是怎么回事?
“剛剛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我想到了一個更有趣的辦法。”霍然朝冉仲容笑了笑道。
冉仲容用一副詫異的表情看著霍然道:“是我瘋了還是你瘋了?”
冉仲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輸在一個白癡的手上,這讓他一時之間差點接受不了,霍然未免也太幼稚了吧?
“別緊張,好戲才剛剛開始。”霍然走到冉仲容的身邊,把他的雙手抬起,然后飛速在他的胳肢窩各點了一下。
一股莫名的劇痛開始傳到冉仲容的身體各處,冉仲容一臉痛苦的表情,但是他知道這樣的痛苦,他還忍得住。
冉仲容咬牙冷笑道:“就這樣的道行?你不行啊。”
雖然額頭已經滲出了汗水,但是冉仲容卻像是個沒事人一樣,即便是在身體不由自主地疼到顫抖的情況下,他依然不為所動,在他眼里,僅憑這樣的程度,是不可能讓他屈服的。
“不好意思,讓你見笑了。”霍然好像沒了辦法,他朝冉仲容聳了聳肩。
這讓冉仲容本來已經建設好的心理防線差點崩塌,難道霍然就只有這一手?這也太兒戲了吧?
冉仲容腦子里不由開始胡亂地猜測起來,如果換成他的話,現在就換上其他更可怕的極刑了。
“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的話,恐怕要讓你失望了?!睕]過多久,冉仲容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他的汗水迅速地蒸發(fā),雖然已經累的沒了力氣,但是在他看來,這一關是挺過去了。
“是嗎?”霍然撇了撇嘴,一臉不在意道:“你確定已經結束了么?”
冉仲容把頭轉到另外一邊,不想繼續(xù)和霍然說話,但是他一轉頭,差點喊了出來,因為他感覺到身體的關節(jié)好像被軟化了一樣,稍微用力,都有可能把自己的頭給擰斷。
“這……這是怎么回事?”癱倒在地上的冉仲容疑惑道。
“沒什么,讓你骨骼軟化一點,待會好辦事。”霍然蹲在冉仲容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惋惜道:“最后問你一次,說不說?”
“下輩子吧,這輩子你就別做夢了。”冉仲容直接無視霍然,他覺得就算再疼,他也能忍下來。
“好吧,是你自己選擇的,五分鐘以后,希望你能挺過?!被羧煌蝗簧焓职讶街偃莸南掳徒o卸掉。
冉仲容驚訝地看了霍然一眼,他不明白霍然想干什么,但是很快,他就明白了霍然的用意,因為如果不把下巴給卸掉,到時候的慘叫聲恐怕會震耳欲聾。
“啊……”
霍然突然用力拍了冉仲容的肩膀,只聽冉仲容一聲含糊不清的慘叫,倒在地上的他開始忍不住左右搖晃,但霍然卻走到另外一邊,打開窗開始觀賞起了月亮。
冉仲容被霍然這一拍,感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緊接著,癢、痛、麻各種不同的感覺交雜在他的體內,他都分不清楚到底是什么痛覺神經,只覺得那比鉆心的疼還難過,如果現在有一把刀在他面前,冉仲容會毫不猶豫拿起刀來砍斷自己的脖子,結束這種非人的痛苦。
很可惜的是,他面前什么都沒有,而且他的雙臂和下巴被霍然給卸掉了,聲音也發(fā)不出來,漸漸的,他開始忍不住了,眼神看向霍然,但是霍然卻像是被什么給吸引住了一樣,一直沒有轉身。
幾分鐘之后,冉仲容都不知道自己是醒著還是已經昏迷了,地上被他的汗水所浸濕了一大片,就在他絕望的時候,突然看到霍然轉了過來。
焦急萬分的冉仲容再也忍受不住,使勁朝霍然點著頭,希望他趕緊過來結束這場苦難。
但霍然卻沒有第一時間走過去,而是拿起手機看了看時間,他撇了撇嘴道:“這才過去三分鐘啊?!?br/>
冉仲容可管不了那么多,這種折磨他不想遭受哪怕多一秒,他使勁朝霍然點著頭,嘴里發(fā)出含糊不清的叫聲。
霍然一臉滿足地走到冉仲容的面前,伸手點了他身上的一個穴位,冉仲容一下子覺得體內那些疼麻癢瞬間就消失了,但身體還是軟綿綿的沒有力氣。
冉仲容如釋重負,他此刻的感覺就像肚子疼的時候,蹲在茅坑上,一下子順暢地上了一次大號,簡直是通體舒暢。
幫冉仲容接好下巴以后,霍然笑著問道:“怎么樣?現在能告訴我,康成然到底藏在哪了嗎?”
冉仲容一臉疲憊地看著霍然,雖然很不想告訴霍然,但是他更不想受刑了,猶豫了一下,他終于開口道:“他就藏在康家?!?br/>
“我之前去怎么沒發(fā)現他?”霍然疑惑道。
“他藏在暗道里,你當然找不到他?!比街偃菹袷怯帽M了最后一絲力氣道:“給我一個痛快的,我已經把知道的告訴你了?!?br/>
“如果我把你殺了,誰來洗清我的嫌疑?我現在要把你帶回齊家?!被羧话讶街偃萁o提了起來。
上了車以后,霍然把冉仲容丟到了座上,此時的冉仲容別說跑了,連站起來都成問題,他歪著頭看著霍然道:“雖然我不知道你跟四聯會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但是我奉勸你一句,你最好及時行樂,因為你肯定活不成了。”
“死到臨頭了你還說這些,真是無趣啊?!被羧缓敛辉谝猓穆摃谴蚨酥饕庖P除的,讓杜笙順利上位,不管多少困難,他都不會放棄這個信念,好在現在已經柳暗花明了,那層層黑幕被他一道一道地給掀開,很快就能知道幕后的真相。
當霍然帶著冉仲容來到齊家的時候,齊雁修馬上接到通報,只穿著睡衣就趕了出來。
當看到霍然提著一個看上去虛脫無力的人時,齊雁修疑惑道:“這是什么意思?”
“他是四聯會的殺手,就是他殺了你弟弟。”霍然說完,把冉仲容一丟,直接丟到了齊雁修的面前。
“你說他是殺我弟弟的兇手?”齊雁修一臉的懷疑,冉仲容看起來簡直就像是一個病人一樣,他怎么會有本事把齊雁翎給殺了?該不會是霍然找不到真正的兇手,隨便找個人來頂包的吧?
霍然看著冉仲容沒有說話,冉仲容則抬起頭,得意地道:“人確實是我殺的,不用懷疑了?!?br/>
齊雁修越想越覺得不對,他估計這個冉仲容肯定是霍然拿來充數的,為的就是洗清他的嫌疑,齊雁修看著冉仲容道:“你憑什么證明你就是兇手?”
“很簡單,只要把我的手給接起來,我就能證明給你看。”冉仲容冷笑道,他現在雖然很虛弱,但是對付幾個普通人,還是一點問題都沒有的。
“我告訴你,他可是暗勁高手,如果你把他的手接起來,出了什么事情,我可不負責?!被羧话炎约赫顺鰜?,如果到時候冉仲容逃掉的話,難道讓他去抓?他可沒有這么多時間。
“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話。”齊雁修讓人把醫(yī)生找來,幫冉仲容接好了雙臂。
醫(yī)生剛把冉仲容的手接好,冉仲容站起來以后,詭異地一笑。
眾人只見眼前一花,冉仲容一下子就站在齊雁修的身后,正用手掐著齊雁修的脖子。
“你不是想讓我證明么?我現在就可以在你身上演示一遍?!比街偃輿]想到霍然這么大意,竟然完全把自己給無視掉,這才讓他有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
“你……你想干什么?我告訴你,這里是齊家,如果你敢傷我分毫,你不會活著離開這里的!”齊雁修急的都快哭了,自己到底做的是什么孽,無緣無故幫殺人兇手接好了雙臂,還讓人給挾持了,如果再來一次,他肯定會相信霍然所說的。
“你以為我指望你能活下去么?”冉仲容不屑道,他瞥了霍然一眼:“他肯定不會放過我的,所以我現在是殺一個賺一個,既然你是那個白癡的哥哥,那就陪你弟弟一起下地獄吧?!?br/>
“霍然……霍先生……霍大哥,快救我?。 饼R雁修帶著一副哭腔向霍然求救道。
就在此時,冉仲容身后,突然有一個保鏢朝他撲了過去,但是冉仲容好像腦袋后面長著眼睛一樣,他反手一抓,精準地抓在了保鏢的脖子上,只見冉仲容一擰,那名保鏢一下子就吐出了舌頭,脖子被冉仲容一手給擰斷了。
“憑這些廢物也想傷我,你也未免太小看我了!”冉仲容哼了一聲,一手把那名倒霉的保鏢甩到一邊,他雖然受了重傷,但是正如霍然所說的一樣,他依舊是一個十分危險的人物。
“大哥,放過我吧,我可以不追究你的責任,你要什么我也可以答應你?!饼R雁修說著說著,就差朝冉仲容跪下來了。
“沒機會了,去陪你弟弟吧!”冉仲容猙獰地笑道,他只要手上稍微用點力,齊雁修的小命就要馬上報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