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青并沒有打算和牟新月說話,她現(xiàn)在時間很急,想要盡快的找到牟思思,所以也沒有搭牟新月的話,就直接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了。
牟新月卻速度非常迅速的追了出來,攔在了柳青青面前:“姑姑你為什么不愿意見到我呀?我知道你今天是來找姐姐的,我可以帶你去找她?!?br/>
聽到可以找到牟思思,柳青青的眼神瞬間亮了一下:“你確定可以帶我去找她?”
牟新月非常肯定:“當(dāng)然了,姑姑沒有必要不相信我?!?br/>
說著牟新月就先柳青青一步,直接上了柳青青的車。
現(xiàn)在柳青青就抱著死馬錯當(dāng)活馬醫(yī)的心態(tài),跟著牟新月一起出發(fā)了。
最后車子是在一個湖邊停下的,一眼望去除了遠處那一座涼亭以外,旁邊并沒有什么多余的建筑。
前面就是一片蘆葦叢,柳青青一眼就看到了在涼亭下面獨自傷神的牟思思。
沒想到牟新月真的知道牟思思在哪里,她扭頭看了一眼牟新月:“今天算是麻煩你了,以后有機會的話我會謝你的。”說著柳青青就下車了。
牟新月并沒有跟著柳青青一起下去,而是坐在車上看著兩個人一起聊天的身影。
如果以前他和牟思思之間沒有出現(xiàn)什么過節(jié)的話,如今還是好姐妹,牟思思小的時候就喜歡來這片蘆葦叢玩,還會跟著她一起來……
只可惜過去了那么多久,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是物是人非了。
棉絮并沒有對以前的事情有多傷感,她對以前的記憶并沒有多大的好感,如果真的讓她那么懷念的話,她也不會選擇出國
唯一放不下的還是郁清蕭,只是現(xiàn)在回來的也有一些晚了,郁清蕭已經(jīng)結(jié)婚了。
牟新月的思路就這樣飄蕩……
牟思思現(xiàn)在心情非常好,只想找一個地方可以自己一個人冷靜冷靜。
正在她不知道該怎么辦的時候,突然眼神瞥到了一抹身影。
她扭頭看過去就看見柳青青奔著自己的方向走過來,她不知道劉清泉是怎么找到這里的,所以感到有一些意外,但是也沒有表現(xiàn)出來:“阿姨今天怎么會來這里?”
柳青青在牟思思身旁的位置上坐下:“聽說今天早上葉問天和白雪瑩的事情就已經(jīng)被曝出來了,不知道你對這件事情怎么看,有沒有想好該怎么解決?”
柳青青覺得男人犯了錯誤沒有什么必要,如果牟思思可以原諒的話,她可以幫著牟思思解決了白雪瑩。
卻沒有想到牟思思非常淡定的說了一句:“我已經(jīng)和葉問天離婚了,以后他的事情和我沒有關(guān)系,阿姨就不要為這件事情再操心了?!?br/>
柳青青頓時感到非常驚訝,她也沒有想到牟思思居然會這么迅速!
早上才爆出來的新聞,這才過了不過短短幾個小時而已,她已經(jīng)和葉問天離婚了!
“我今天來這里,其實是有些事情想要和你說一下的?!?br/>
牟思思抬頭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柳青青,想要聽一下柳青就能說出什么話來。
可柳青青的眼神倒是有一些閃躲,如果她早一些說的話,沒準(zhǔn)牟思思也不會這么被動。
不知道現(xiàn)在說出來對牟思思還有沒有什么用。
“其實葉問天和白雪瑩之間的事情,我以前就知道,這一次在大院的時候,我不小心撞到了鄭悅和白雪瑩。
在他們的不遠處,聽到了他們兩個人的談話,白雪瑩已經(jīng)懷孕了,上一次見你,我也是想把這段時間告訴你,只是我害怕你和葉問天之間的感情出現(xiàn)什么裂痕,所以再三之后終究還是沒有說出來。
現(xiàn)在告訴你可能已經(jīng)有一些晚了,所以對于這件事情,我想要向你道一些歉?!?br/>
柳青青的眼神里都是說不出來的愧疚,她的樣子根本就不像裝的。
牟思思也沒有把這件事情往心里去,現(xiàn)在反而更感謝柳青青,幸虧她當(dāng)初沒有早一點把這件事情告訴她,不然她還要自己費事去查到底是不是真的,如今到是省了不少事,不僅有媒體爆料,還有柳青青證實。
但是牟思思對柳其軍知道這件事情感到非常意外。
她怎么也沒有想到柳青就會比自己知道的還要早。
只是她的神色沒有任何的異常,淡淡的來了一句:“阿姨不必向我道歉,我知道你也是為了我好,而這件事情已經(jīng)過去了,我和葉問天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br/>
柳青青聽著這話有些深信不疑,她覺得牟思思是不可能那么輕易的放下葉問天的,現(xiàn)在表面上看似淡定,也不知道牟思思的內(nèi)心到底有多少波濤洶涌。
她想留在這里轉(zhuǎn),順便陪著她,以免牟思思出什么意外。
可是牟思思直接開口:“阿姨這件事情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向我道歉的話真的沒有必要,如果沒有什么事情的話你就回去吧,我現(xiàn)在有一些難受,不想在這里陪你聊天,只想自己一個人靜一靜.”
已經(jīng)被牟思思開口勸離開了,柳青青也不好繼續(xù)在這里打擾,她起身的時候還不忘說一句:“那你如果覺得有什么不舒服或者回家不方便的話也可以給我打電話,我安排人來接你?!?br/>
說完之后她就上了車,牟新月沒有離開,一直坐在車上等著,看到柳青青回來,也沒有多問。
她和牟思思到底交談了些什么,她對這些根本就不感興趣。
回家的路上,牟新月一句話都沒有說,柳青青自然更不可能找話題去和牟新月說話,所以車上的氣氛異常安靜。
……
舒言回了病房去看舒熾,有些事情她已經(jīng)安排的差不多了,只要舒熾的身體再好一些,她就可以帶著舒熾離開這里。
舒熾在看到舒言進來的那一刻,鼻子突然有一些酸,眼眶里有一種不明液體仿佛要流下來一樣。
但是他強忍著自己的情緒,硬生生的把眼淚給憋了回去,等到舒言走到他面前坐下的時候他才開口:“姐,我這個病是不是已經(jīng)治不了了,我一直給你添了這么多的麻煩,如果真的找不到血型的話,那就不要找了,我不想連累你?!?br/>
舒言聽著舒熾的話,心里都是扎疼的,她所有的希望都是關(guān)于舒熾的,如果舒熾真的出現(xiàn)什么意外的話,那她活著的意義是什么呢?
她是絕對不會允許舒熾出現(xiàn)任何的事情!
“你放心,血源的事情我不會放棄的,你也絕對不會有事,姐姐不會允許你出事。”
舒熾?yún)s倔強扭過頭去:“可是我不想再連累你了,我一直想著好好的保護你,就在我終于熬出來了,我可以保護你了,這的時候我卻得了病,現(xiàn)在工作不了還有麻煩你是想辦法治好我,我不想你這樣?!?br/>
說著說著舒熾的聲音都不自覺的哽咽了,如果讓他好的代價就是讓舒言一直這樣勞累著,那她寧愿自己不好。
舒言的情緒又比舒熾好到哪里去?聽到舒熾說出這些話,她心里都是說不出來的滋味兒。
這些時間她一直在找血緣,可是根本就找不到和舒熾血型相同的血緣。
她決定就在國外找血緣,不論有什么代價耗費多少精力,她一定不會讓舒熾出現(xiàn)任何意外的!
“好了,這件事情我說了算,我是你姐姐,所以所有事情都應(yīng)該聽我的,你只管按現(xiàn)在的安排養(yǎng)好病,其他的事情根本就不用你操心?!?br/>
她不希望舒熾再說出任何一句讓她不喜歡聽的話。
現(xiàn)在除了舒熾說他會努力好起來的話以外,任何一句話她都不想聽。
就在姐弟兩個人的情緒都非常低落的時候,與郁清蕭的進來了,剛剛舒熾給舒言說的話他都已經(jīng)聽見了。
現(xiàn)在對舒熾也有些愧疚,一直以來都沒有找到血緣。
他走上前去把自己手里的一袋子水果交給舒言:“這是我剛剛買的一些水果,醫(yī)生說多吃水果有利于病情恢復(fù),你去洗一下吧?!?br/>
舒言看了一眼舒熾,知道他現(xiàn)在不想和自己說話,所以就沒有多說什么,提著郁清蕭遞過來的水果袋之后就直接離開了。
等到病房的門徹底關(guān)上之后,郁清蕭才坐下來看著舒熾:“你知不知道你這一次是被別人給設(shè)計了?”
舒熾抬頭看著郁清蕭眼睛里有些異味:“不明被人設(shè)計了?是誰?”
郁清蕭卻沒有舒熾那樣激動,說道:”是鄭悅,她知道你最近在醫(yī)院,也知道你情緒一旦波動很有可能就會病情惡化,所以才故意把這個消息散播出來給你聽。
剛剛我已經(jīng)帶人去外面辟謠過了舒言是你姐姐,你應(yīng)該比我更相信她才對,怎么會讓鄭悅得逞?”
舒熾也很責(zé)怪自己,他當(dāng)然不是不相信舒言,而是看到網(wǎng)上那么多人對舒言的謾罵,心里突然有一口氣悶在了胸口出不來,所以才會導(dǎo)致病情惡化的。
“我沒有相信網(wǎng)上的謠言,只是看到別人罵我姐姐,所以心里有很不舒服而已?!?br/>
郁清蕭點了點頭,仿佛相信了舒熾剛剛說的話:“我知道舒言對你很重要,她同樣對我也很重要。
唯一不讓舒言傷心的辦法就是你乖乖的在病房里好好的治病,不要讓舒言每天在外面忙東忙西幫你找血緣的時候,還要擔(dān)心你在醫(yī)院里出現(xiàn)什么意外?!?br/>
舒熾才知道他剛剛說出來的那些話到底有多幼稚,如果自己出的是舒言,在這個世界上還會有牽掛嗎?
想從這些之后舒熾點了點頭,眼神里都有之前的光彩:“我知道了,我會積極配合醫(yī)生治病,盡早好起來,也不好讓姐姐再替我這么擔(dān)心了?!?br/>
看到舒熾的轉(zhuǎn)變,郁清蕭非常滿意
他并不希望舒熾出現(xiàn)什么意外,到時候再讓舒言唯一的牽掛都沒有了,不然的話他都沒有辦法保證舒言到底會不會做出什么傻事來。
舒熾肯在這里好好的配合醫(yī)生治病,那就足夠了,找血緣的事情他會在暗地里幫著舒言的。
只是找了這么久,他還沒有找到,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動了要去別的地方找血緣的心思了。
這件事情不能拖,能早一點找到就是早一天找到希望,不然的話舒言的心里就像永遠有一顆石頭,永遠都落不下來。
舒言在水房自己洗著水果,心思卻有些心不在焉。
他總覺得郁清蕭剛剛進來的時候神色有些不正常,她害怕郁清蕭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想要出國的事,一想到這些舒言的心就慌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