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睜開眼睛,一臉無辜像一個不明真相的圍觀群眾那爺望著我。折騰了這么久,老三終于是醒了。
“我又暈過去了?”老三像一個小孩子問老師一樣問我道。
“是啊,您老又暈過去了?!笨吹嚼先蚜?,我反而一下子全身都沒有了力氣,就好比高三的學生,高考之前那段時間,個個跟打了雞血一樣,可是高考一結束,瞬間就像是一個泄了氣的皮球。
老三從床上站了起來,他活動了下身子,望著我說道:“我覺得我這身子骨還可以啊,怎么就連著兩次都昏迷了?!蓖蝗焕先纱罅搜劬?,一臉恐慌地望著我,我看到老三這個樣子以為發(fā)生了什么事情,連忙問他怎么了。
沒想到老三回答我說道:“你說我該不會是得了什么病吧,千萬不要啊,我一生的藝術細胞還沒來得及發(fā)揮,再說了,我還有很多事情沒有做,長這么大了,我還是一個……”
“停,你別說了?!蔽亿s緊打斷了老三,我生怕他接著說下去會提到什么少兒不宜的東西。
老三在床上翻找了一會,翻出了他的手機,他打開看了一眼,對我說道:“現(xiàn)在都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鐘了,也不知道張導他什么時候來找我們拍戲。”
“都已經十二點多鐘了?”我滴個乖乖,記得我第一次接到老三電話的時候才是晚上十點多鐘,折騰了這么一會,竟然已經過去兩個多小時了。
想到這里,我一把奪過老三的手機,我剛想質問他是不是他這破手機又莫名其妙自動打電話給我了,可話到嘴邊我卻沒有說出口,因為我看到老三手機上的通話記錄,發(fā)現(xiàn)那上面最近今天都沒有撥出去一個電話。
這是怎么回事,我在心里嘀咕了一句,我剛才明明接到了兩通電話,也正是因為這兩通電話,我才知道老三昏迷了,不然的話我可能一覺睡到了天亮。
老三見我愣住了,一把奪回了他的手機,寶貝似的拿在手里對我說道:“干什么,我這里面可都是資源,你要是想看自己找去?!?br/>
我懶得跟老三胡扯,我試著問他道:“你剛才昏迷之前發(fā)生了什么,或者說你是因為什么而昏迷了?!?br/>
老三聽了我的話,撓了撓頭仔細想了想,突然他尖叫了一聲:“枝兒。”
我的心沉了一下,果然是枝兒,這枝兒,又進到了老三的夢里。
老三的臉上再也見不到沒有一絲笑容,他一本正經地對我說道:“剛才我又夢到枝兒了,這枝兒又要割我的肉。”
說到這里,老三急忙掀開了他的上衣,明亮的燈光下老三白花花的肚子上沒有任何異樣。我滿心疑惑地揉了揉眼睛,怎么回事難道是我看花了眼睛,我之前撞開屋子進來的時候,那會明明見到老三的肚子上有兩個非常惹眼的紫黑色地方,現(xiàn)在怎么見不著了,難道是我剛才給老三喝了那碗水的緣故?
我示意老三別著急,慢慢地說。
老三重重地吸了幾口氣,抬著頭像是陷入到了回憶中。我只聽見老三對我說道:“你昨天晚上從我屋子里走了之后我就睡覺了,然后我又做夢了,在夢中,我聽到有人敲門。我頭腦迷迷糊糊地想踹你去開門,可是你在旁邊睡得跟死豬一樣,怎么都叫不醒。”
聽到這里,我連忙叫停老三,問他道:“你剛才說在夢里我睡在你的旁邊?”
“是啊。”老三對我說道,“雖然在現(xiàn)實中我現(xiàn)在是一個人住一屋,但是夢里的事情你也別太較真了,反正在夢里你睡在我的右邊?!?br/>
說到這里,老三停住了,他看了看我,過了半天才繼續(xù)說道:“許謙,不知道為什么,我總覺得剛才那場夢跟現(xiàn)實生活中發(fā)生的一模一樣?!?br/>
“哦,怎么說?”我有點奇怪。
老三望了望我的腿,說道:“在夢中,我不是想踹你去開門嗎,我記得我一覺踹下去真的就和先是中一樣,一點都不像是在做夢,你剛才不會真的在我屋子里睡覺吧,你看看你的腿,我記得在夢里我可是花了不少力氣踹你的,你的腿不會紅了吧。”
我難以置信地彎下了腰,正當我準備卷起褲子的時候,老三的一聲尖叫打斷了我,我趕緊直起腰,沖著老三喊道:“你喊什么喊,嚇我一跳,你這是見鬼了,別總是這么一驚一乍的好不好?!?br/>
我看到老三指著我的頭,一臉的驚恐,看他那樣子似乎是有什么話想說。
我好奇地向頭上抹摸去,我的手觸碰到我的頭發(fā)感覺那上面非常得涼。因為我之前一直是站在床前,所以床上的老三一直沒有看到我的頭頂,剛才我彎下腰想著卷子的時候,老三就看到了我的頭頂,我頭上有什么東西,讓老三這么驚恐。
我趕緊再次用手向頭上摸去,這一回我摸到了那頭上非常涼的東西為顆粒狀且材質較軟,摸了一些放到眼前一看,我瞬間倒吸了幾口涼氣,我頭上的這些竟然是雪。
老三這時也發(fā)現(xiàn)了我頭上這些東西是雪,他伸出手在我頭上取了一些放在手里看了看,接著砸了咂嘴對我說道:“這是雪,可以啊,六月飛雪,你是瘦了多大的冤屈?!?br/>
老三就是這個樣子,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他先調侃上幾句再說。我可沒有他那種娛樂精神,因為我這頭上的可是雪,之前看喜洋洋和灰太狼,我一直不清楚那個慢羊羊頭上長了一棵草是什么意思,這草有什么用。再說了這羊的頭上長了一棵草,這也不科學。如果說慢羊羊頭上長了草這時動畫片中的情節(jié),動畫片是小孩子看得,情節(jié)上是的夸張搞笑。
如果我聽說誰的頭上突然冒出了很多的雪。那我肯定先捂著肚子笑上一會,可這事情如果發(fā)生在了我的身上,我現(xiàn)在只想哭。
我在腦子里飛速地想著剛剛發(fā)生的事情,這雪是什么時候到我頭上的。
突然我想到了一個細節(jié),就是我第一回去后面取水的時候看到那井里面有一張臉,我嚇得后退過沖的還摔了一跤,我當時因為心里懼怕井里面的那張臉,所以沒有在意地上?,F(xiàn)在回想起來好像有點不太對勁,院子后面的地上好像特別滑,滑到似乎是那地面上鋪了一層雪。
難道是院子后面下雪了?我被心中的念頭給弄得蒙住了,這是什么鬼地方,現(xiàn)在可是人間六月天,先是在巷子里發(fā)現(xiàn)起了大霧,接著又在后院發(fā)現(xiàn)下起了大雪,難怪我第二次去取水的時候,井中的水結了一層厚厚的冰。
現(xiàn)在我遇到任何的事情都不會再用科學的角度考慮,因為這里的事情已經超出了科學的范疇??茖W告訴我人的一生生老病死新陳代謝,從一個細胞分裂最終變成了一個個體,玩過童年,走過青年,忙過中年,等到老年的時候身體各項機能都大不如前,而這個個體隨著體內細胞的衰老死亡也將不復存在。
這些都是科學告訴我的,可誰來告訴我院子外面的那個陰魂孫敬是什么鬼,他正處于人生的那個階段。
所以當我想到我頭上的雪是后院取水的時候天空下雪落下的,我的心中反而有一絲釋然,反正這里難以解釋的事情太多了,再多一件又何妨。
老三見我一直不說話,推了我一下,對我說道:“好了不開玩笑了,說真的你頭上這些都是什么東西,別告訴我真的是雪吧。”
老三已經對我們這個劇組的有些地方有所懷疑,所以我不心里不想知道這雪是哪里來的,我只想知道怎么樣才能瞞住老三。
我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對老三說道:“你竟然不知道這是什么,這是一種塑發(fā)劑啊,你看我頭上弄了這塑發(fā)劑是不是帥多了?”
“塑發(fā)劑?”老三搓了搓從我頭上取下的雪一臉不相信地望著我。
看著老三這個樣子,我靈機一動,對老三說道:“現(xiàn)在是六月份,你要是想看下雪的話還得再等上半年。再說了,這要是雪的話,它怎么不融化,你看都這么長的時間了,我頭上的東西有變化嗎?”
這些話都是我腦子里靈光一閃想出來的,可話一出口,我仔細想想也對,如果說我頭上的雪是在后院取水時候落在我頭上的,那為什么過了這么長的時間還不融化?本來無心的一言,反而讓我心中的疑慮更大了。
不過老三倒是完全信了我的話,他松開手扔掉剛才從我頭上取下的雪,對我說道:“可以啊,你現(xiàn)在學壞了,有這種塑發(fā)劑竟然被拿來和我分享分享,再說了就你這個雞窩頭哪里還需要什么塑發(fā)劑,真是暴殄天物?!?br/>
老三的表演欲果然是很強,說到這里,他把兩只手都放在胸口,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我突然想到事情被老三這么一攪合好像有點扯遠了,趕緊問他道:“對了,你接著剛才的說,你剛才說到夢里你踹我起來開門,我沒有反應,然后呢?!?br/>
“然后?”說到這里,老三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然后我見你沒有反應,只好自己起來,我先是點上了蠟燭,屋子里亮堂了不少。我打開門后,發(fā)現(xiàn)門外站著的竟然又是枝兒?!?br/>
聽到這里,我忍不住插嘴道:“這場夢是不是和你昨天夜里夢到枝兒的那一場差不多?”
“是啊,和昨天那場幾乎是一樣的的開始?!崩先牧艘幌麓惨荒樛纯嗟乩^續(xù)說道,“我想到了昨天夢里,我把枝兒放進來后她竟然拿刀割我肚子上的肉,想到這里我趕緊把門一下子就關上了,你才這門外的枝兒怎么說?”
注:明天考試,希望能考個滿意的成績,各位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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