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溫特所在的大樓頂層,宇田川稜去見了狩矢神,很不甘心地問道:“可以嗎?就那樣的放任著芳野?狩矢!”
站在窗口欣賞夕陽的狩矢神沒有轉過身來,只是淡淡地回應了一句:“她不可能能離開我的,我早就有了對策了。”
醫(yī)院里,一個美女護士正在給石田雨龍介紹這個病房:“這里是浴室和廁所,旁邊是洗漱的,還有冰箱在這里。現在九層沒有別的病患,我們在八樓的護士站,有什么事情就用這個來叫我?!?br/>
眾人一臉迷茫地看著護士轉身離開,眼神中都是詫異。這個病房是單人病房,一般醫(yī)院很少有單人病房的。而且還把整個九層都給清空出來了,這擺明了就是有意為之呀。
“特殊對待??!真是厲害!這層只有我們正好方便,因為敵人要是襲來的話,有可能把其他的患者卷進來?!焙谄橐蛔o撇撇嘴,這醫(yī)院也做得太明顯了點吧!
石田雨龍左右觀察一下,輕嘆一聲:“一定是他想到的,這里是我父親的醫(yī)院?!?br/>
“啊?什么嘛,你家也是開醫(yī)院的嗎?不過和我家差別很大??!”黑崎一護將視線從窗外轉回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后腦勺說道。
黑崎孤云馬上想到第一次見到石田龍弦時候的場景,潛意識里告訴自己,石田龍弦遠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簡單,至少不會是普通的商人。
從今天這里的安排就可以看出來了,如果他只是普通的商人,根本就不會專門把九層給清空,甚至連醫(yī)護人員都調到了八樓。
沒有人去多想,在石田雨龍還在醫(yī)院的這段時間里,大家都要守在這里保護他,提防著巴溫特忽然襲來。
在大家的一再勸解下,石田雨龍才躺在床上緩緩進入夢鄉(xiāng),其實他是一點都睡不著的。
黑崎一護和朽木露琪亞兩人留在病房內守著石田雨龍,其他人則是到外面等著。在醫(yī)院守夜可是很累的事情,可是誰都沒有抱怨半句,也沒有誰說要去休息一下。
時間很快到了后半夜,這個時間是人最疲累的時候,也是最困的時候。在外面坐著的井上織姬已經昏昏欲睡,茶渡泰虎雖然沒有表示出來,眼皮也開始有些沉重。
黑崎孤云精神恍惚一下,馬上清醒過來,打開尾獸的空間,尋思找尾獸們聊聊天,這么干等著巴溫特,也不知道人家會不會來。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醫(yī)院黑暗的角落里,兩個小男孩露出了森冷的笑意。其中一個說道:“人類就是懶惰??!”
“嗯,不像是我們活了這么長時間,這樣正好給了我們機會?!绷硪粋€也是咧嘴一笑。
“到我們表演的時候了,給他們一點驚喜吧!”
剛打開尾獸空間,黑崎孤云馬上精神起來,剛才的丁點睡意瞬間全無。井上織姬和茶渡泰虎也跟著睜開了眼睛,他們同時受到了尾獸的傳信。
“有巴溫特的氣息在附近,隱藏得很好!”
同時受到這個傳信的還有躺在病床上裝睡的石田雨龍,他沒有表現出來,依舊裝作睡熟的樣子。
原本安靜的病房忽然傳出朽木露琪亞和黑崎一護爭吵的聲音,不知道什么原因,聲音很大,也不怕影響了石田雨龍休息。
黑崎孤云等人對視一眼,悄悄摸到病房門口推開一個縫隙往里面看去,就看到朽木露琪亞站在洗手臺便擰著水管,嘴里嘟囔著:“這水管是不是壞了?什么破醫(yī)院?。 ?br/>
躺在床上的石田雨龍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一下,這醫(yī)院可是他家的產業(yè),說這個醫(yī)院不好,可是當面打臉??!
黑崎孤云稍稍愣了一下,推開門走了進去,等他走到洗手臺的時候,洗手盆里的水已經要溢出來了。
趕緊拿水桶放在下面接住,嘴里嘟囔了一句:“按理說這樣的醫(yī)院不會出現供水方面的問題才對啊!”
“這個醫(yī)院看起來那么華麗,原來也只是表面而已!”阿散井戀次撇撇嘴說了一句。
石田雨龍受不了了,從床上坐起來吼道:“煩死了!”
沒人搭理石田雨龍,大家都知道這里是他家的醫(yī)院,所以選擇了無視他。阿散井戀次伸手去擰水龍頭,不想這個時候異變突起。
“戀次,小心!”黑崎孤云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出聲提醒的時候還是晚了。
洗手盆中的水忽然像是有了生命一樣,變得如同水蛇一樣將阿散井戀次纏繞了起來。
等到大家想要救援的時候,纏繞著阿散井戀次的水馬上離開,直接飛到床上將石田雨龍給包裹了起來。
石田雨龍整個人被包裹在水泡之中,頭頂上懸浮著一個瓶蓋一樣的東西。而坐在床上的他,竟然張開嘴,嘴里吐出一連串的氣泡。
若不是親眼所見,誰敢相信在床上竟然能溺水?而此刻石田雨龍就是溺水的征兆,再遲些的話可能真的會溺亡。
茶渡泰虎趕緊過去想要伸手將其從水中拉出來,可那是水,壓根就不受力,伸進水中的手就沒能碰到石田雨龍。
黑崎一護來不及多做考慮,直接進入死神化大喊一聲:“茶渡,讓開!”說著上去一道劈下。
刀尖差之毫厘就劈在石田雨龍頭上,好在將水泡打破,也算救下了石田雨龍。
看著地板上還在蠕動的水泡,黑崎孤云微微皺起眉頭:“這是巴溫特的娃娃,我們先離開這里!”
茶渡泰虎不由分說背起石田雨龍就沖了出去,所有人離開病房,管好的門縫里有水從里面緩緩流出,井上織姬和朽木露琪亞馬上拿起走廊里備用的床單堵在下面,企圖將其堵在屋里。
“快看,他們在驚奇我們的人偶呢!”陰暗的角落里,小男孩的聲音再次傳來。
“連那個就是我們的人偶都不知道!他們死定了,稍微有點同情他們了呢!”
“那種感情我早就沒有了!”
隨著他們的對話,房間里的水再次被吸回到了水管之中,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