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1日,天氣晴,東南風3到4級。
和煦的陽光灑在喬雅臉上,因為慍怒而微微顫動的睫毛,顯得既倔強又柔美。
“好吧。”
方景忍住心中的憐愛,輕輕點頭。
他當然不是去感謝何太影的“救命之恩”,而是喬雅剛才說何太影有投資項目,好像要投錢的意思。
據(jù)方景所知,何家已經(jīng)資不抵債,真要有賺錢的事,怎么可能讓給別人!
喬雅很聰明,同時又很單純。
她根本不知道,這三年里,自己替她趟了多少陷阱。
半小時后。
四人來到龍濱酒店。
剛進包廂,喬雅就發(fā)現(xiàn)里面已經(jīng)坐了五名年輕男子。
每個都年紀不大,臉上滿是桀驁不馴,看起來非富即貴。
“伯母,小雅,快來坐,就等你們了!”
何太影立刻起身迎接。
等看到方景后,卻嘴角輕蔑地一挑。
“你來做什么?”
“他來謝謝何總救命之恩,這是他準備的禮物?!?br/>
喬雅把方景推到前面,示意他說些好聽的。
“小雅,你好見外,怎么不叫我影哥了?”
然而,不等方景說話,何太影就裝作委屈地說道。
“對對,快叫影哥。反正馬上要離婚了,現(xiàn)在叫親熱點也說得過去。”
陸香一張老臉幾乎笑成菊花。
此話一出,坐著年輕人全都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
當著老公的面,讓人家老婆叫哥,這簡直比打臉還要過分!
不愧是何總!
“姐夫,他們是誰啊?介紹一下唄?”
這時,喬衡也冒出來摻和。
而且,居然堂而皇之地叫何太影姐夫!
他今天本可以輕松接手宏德時代,然后走上人生巔峰,沒想到鬧到最后,自己毛都沒撈到一根。
所以,只要能惡心方景,他什么都愿意做!
“這位是常發(fā)集團的王公子,這位是榮輝集團的李少……都是我的好朋友。坐吧,咱們邊吃邊聊。”
何太影開始一一介紹。
每說一個名字,喬雅臉上的震驚就多一分。
這些公司都是澤化市的老字號,每年納的稅都過億。
果然,自己雖然已經(jīng)躋身上流,但論底蘊還是跟何家沒法比。
想到這里,她看向佇立一旁的方景。
臉上無悲無喜,好像剛才的侮辱全都不是針對他一樣。
對不起,我不該帶你來的。
喬雅在心里暗暗說道。
“聽說何總救過我一命,我想請教一下,你是怎么說服東山王的?”
方景將禮盒放在桌上。
“東山王?”
那些富二代集體瞪大眼睛。
東山王的名號雖然響亮,但真正讓他們心有余悸的卻是東山王的兒子——勞榮飛!
之前有哥朋友得罪過他,沒等第二天,就被人當街砍死。
明眼人都知道是勞榮飛的手段,但他卻沒有坐過一天牢!
足以可見東山王的勢力!
“何總牛B!!”
“何總說說唄!我們也想知道你的英雄事跡!”
富二代們七嘴八舌地說道。
何太影被眾人吹得飄飄然,抿了口酒,等所有人安靜下來,他才緩緩解釋。
“其實我沒做什么,是蔣少幫忙求的情?!?br/>
“蔣少?”
“難道是澤化市第二家族的蔣家?!”
“乖乖!勞榮飛被打成殘廢,東山王都能忍氣吞聲!蔣家好威風!”
“以后何家在澤化市豈不是要橫著走!”
所有人更加震驚了。
陸香、喬衡不過是小角色,從來沒聽過這些大人物,只能瞪大眼睛表示崇拜。
“事實上,蔣蛟龍只是打了一通電話。真正擺平這件事的是……”
方景不愿意暴露自己的實力,但是向何太影這么惡心的人道謝,他做不到。
“別說……”
正要揭露事實,喬雅卻連忙叫住他。
她以為方景要提到自己。
她是喬宇集團的總裁,要是讓人知道自己用美色拜托別人辦事,還怎么在投資界混?
“看來,那我真要說聲謝謝了。”
看到她哀求的眼神,方景心中一軟,只能坐下。
然而,這個動作落在何太影眼里卻成了認慫。
“你好像很不情愿?。俊?br/>
他冷笑一聲。
“你說呢?”
方景眼睛一瞇,冷冷的盯著他。
要不是顧及喬雅的名聲,自己當場就弄死他!
“何總,你別誤會,方景真的是來謝謝你的。要不然他怎么會給你準備禮物呢?”
喬雅見兩人劍拔弩張,連忙出來打圓場。
“哦?我倒要看看他能送什么好東西?!?br/>
何太影不屑地笑笑,準備打開禮盒。
然而,剛解開一半,他卻不繼續(xù)了。
“小雅,這禮物不會是你準備的吧?”
“真是方景準備的?!?br/>
喬雅臉蛋微紅,不斷對何太影使眼色。
“我不信。你別說話,我問問他里面是什么?!?br/>
何太影卻裝作看不懂。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方景身上。
“我不知道?!?br/>
方景直接了當?shù)爻姓J。
“嘖嘖!何少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嬗兴刭|(zhì)!”
“只會靠女人,算什么東西!”
那些富二代全都面露鄙夷。
“何太影,我警告你。假的真不了,真的假不了。你到底做過什么,我很清楚?!?br/>
方景冷冷地說道。
昨天晚上,蔣蛟龍可是說了不少關于何家的事。
“神經(jīng)?。 ?br/>
何太影被盯得心里發(fā)毛。
說實話,他也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蔣家再有勢力,起碼也要和東山王正式交涉才對,哪有一通電話就解決問題的。
莫非另有隱情?
“算了,我也懶得理你。各位,我有一個好消息要告訴大家?!?br/>
何太影想起今天的任務,于是暫時放過方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