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易墨南從接受的教育和易墨琛并不一樣,易墨琛從就玩兒的野,打架抽煙賭(河蟹)博什么都干過,易墨南從接受的都是霍慧敏對他各種交際禮儀的教育,所以易墨南自然不是他的對手。
“行了,你們兩兄弟,都是個厲害的!趕緊去收拾一下!”
易正年笑著揮了揮手,便先一步走出了拳擊室。
從這一場搏斗看下來,他也分辨得出個所以然了!
看著易正年的背影,易墨琛勾了勾唇角,心中譏諷了一聲。
這,就是他的父親。
易正年前腳一走,易墨琛后腳便跳下了拳擊臺。
他動了動脖子,擦了擦嘴角的血漬便往休息區(qū)走去。
當他拿著拎著休閑外套和鞋子也準備離開時,身后易墨南的聲音響起。
“墨琛,好好對她,如果她傷心了,我不會顧忌我們的兄弟情分?!?br/>
聽到這話,易墨琛沒有回頭,只是勾了勾唇角,隨后便悠哉悠哉的離開了拳擊室,獨留下還站在拳擊臺的易墨南。
“桑兒……”
看著易墨琛離去的地方,易墨南輕輕呢喃了一句云桑的名字,狹長的鳳眼微微瞇起,不知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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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原本正在睡夢中的云桑鼻子忽然一癢,打了一個噴嚏。
隨后便醒了過來。
當她揉著迷糊的雙眼,緩緩睜開時,便看見易墨琛微笑的蹲在旁邊,微笑的看著她。
在看到易墨琛手里還拿著自己的一捆頭發(fā)時,瞬間明白自己的鼻子為什么癢了!
云桑拍了拍他的手,將自己的頭發(fā)從他手中拿出,微嗔了一句:“你無不無聊啊!還是孩子呀!”
說著,便雙手撐著坐了起來。
“你臉怎么了?”
坐起來后,云桑這才發(fā)現(xiàn)易墨琛的嘴角連著臉的淤青了一塊。
她有些擔心的伸手捧過他的臉,想要看個仔細。
易墨琛卻是笑著拉下她的手,搖了搖頭。
“沒事!”
云桑輕微皺了皺眉,“怎么沒事啊,都淤青了,你和誰打架了?”
“大哥拉著我陪他打了一次拳擊!”
聽到這話,云桑更是皺緊了眉頭,“你大哥怎么這樣啊,什么不好,拉自己弟弟打拳,還打得這么狠!”
云桑的模樣,像極了護雞的母雞,讓易墨琛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你還笑,涂藥了嗎?”
人家兩兄弟打拳,她也不好再說什么了,只是擔心的碰了碰易墨琛的嘴角。
“嘶……”
易墨琛輕輕的嘶了一聲,云桑趕緊將手拿下,可在那一瞬間,易墨琛骨節(jié)分明的大掌立馬抓住她的手。
“還沒有涂藥,桑桑幫我涂一下吧!”
“你說你這人還真是,都受傷了也不知道愛惜一下自己!”
云桑一聽,無奈的搖了搖頭。
嘴里雖然說著他,可沒被他握住的那只手還是不由自主的掀開被子準備下床,“我行李箱里拿了個醫(yī)藥包先用著吧,先給你處理一下!”
可易墨琛握著她的那只手卻一直不肯放開。
“干什么呢,快放開!”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