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云霄宗廣場,青玉率先從烈焰獅上跳下,其后青玄,青嵐以及弟子紛紛躍下。
“玄墨,玄風(fēng),玄真三位道兄,十年不見,修為又是精進(jìn)不少啊?!鼻嘤衩鎾煨θ菡f道:
“靜月仙子,十年不見,風(fēng)采依舊”。
“哪能和青玉道兄相比,有圖靈獸烈焰獅在,我們永遠(yuǎn)是望塵莫及??!”
玄墨走上前來,喜笑相迎。
“青玉道兄過獎了!”靜月向前一步,微笑說道。
“玄真,十年不見,不知你的天罡劍訣精進(jìn)如何,我可是等不及要與你切磋切磋了,哈哈!”
一提劍訣就知道是誰,正是癡迷劍道的青玄,他快步向前捶了玄真一拳,哈哈說道。
玄真也是視劍如命之人,一生與劍為伍,沉迷劍道,其獨(dú)創(chuàng)的天罡劍訣更是他一生的驕傲。
“哈哈,十年不與青玄道兄交流劍道心得,我心也是癢癢的很啊?!?br/>
玄真打趣說道,這一說頓時在場之人哈哈大笑起來。
少陽一下烈焰獅,目光就掃了一眼全場,此時的他神情有些緊張,面部不時擾動。
他來此的目的就是為了能夠見到蔡菲兒,但他不知道蔡菲兒是否來了,畢竟要來此,修為不弱。
“少陽,你怎么了?”
一旁的月梅見少陽有些反常,很不自然,關(guān)心的問道。
“沒事!”
少陽搖了搖頭,但目光依舊在不停的掃視,在掃過云霄宗女弟子時沒有發(fā)現(xiàn)蔡菲兒。
此時的他神情更加緊張,心不住的砰砰一直跳,都快蹦到嗓子口。
他目光繼續(xù)掃去,忽然目光如炬,眉頭一縮,只見在靜月背后不遠(yuǎn)處,一女子目光同樣熱切的看著她。
這女子身材高挑,容顏如玉,面色嬌美,一縷長發(fā)飄飄,不說傾國傾城,但卻芙蓉出水,不染紅塵。
而在其如玉的面色上,兩行熱淚溢滿眼眶,傾流而下。
少陽心中一顫,呼吸頓然停止。
“蔡菲兒?”
“少陽哥哥!”
女子呼喊的叫著跑上前去,這個稱謂曾經(jīng)無數(shù)遍的在她心里默默叫喊――少陽哥哥!
“蔡菲兒!”
少陽上前將蔡菲兒緊緊擁抱,自蔡家村離別至今已七年。
七年中,他無時無刻不在想念蔡菲兒,生怕她會被人欺負(fù),生怕她難以忍住這枯燥乏味的修煉。
再見蔡菲兒是他七年來不斷激勵自己努力修煉的動力。
七年再見,兩個人兒緊緊相抱,彼此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此時此刻在他們眼里除了對方,根本沒有其他人的存在。
眾人愕然,隨即就議論紛紛,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情況,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lián)ПВ腋髋砷L老都還在場的情況,簡直是太大膽了!
“他們是云天宗和雪靈谷的弟子吧?怎如此不懂禮節(jié)?”云霄宗某位弟子切切說道。
“人家囂張唄,沒看到云天宗的人都是乘坐烈焰獅而來,多氣派??!”旁邊的弟子附和道。
當(dāng)然,最為氣憤不爽的就是青玄,本來主角應(yīng)該是他們這幾位高層級別的人物,這下倒好,少陽一個擁抱就將全場目光吸引,成為矚目之人。
他氣得咬牙切齒,臉色鐵青,眉頭已經(jīng)皺到眼睛里了,兩邊臉腮憤憤鼓起。若無人在此,他真想一掌拍死少陽。
月梅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臉上露出一絲絲微笑。
與少陽相處六年,兩人心早已彼此相傾,所以她相信少陽。
再者,在云天宗底層的磨練早已讓她成為一個心細(xì)的女人。
少陽姓蔡,而他叫喊的那個女子也姓蔡,如此不難猜出其中的原因,恐怕是早年相離的兄妹。
“蔡菲兒,你在干什么?”
說話的正是雪靈谷谷主靜月,蔡菲兒是她最為得意的一個親傳弟子,故而此次三派交流會帶她前來見識見識。
但大庭廣眾之下竟與一男子相擁,讓她大失顏面。
“師妹!”
谷主一說話,其身后的一女子趕忙上前。
少陽和蔡菲兒兩人也從剛才的激動中恢復(fù)過來,這才意識到情況不妙。
“師父!”
蔡菲兒輕輕一叫,然后低著頭,不說話。
這個徒弟天性活波開朗,而且做事有時不知天高地厚,讓她又愛又氣,當(dāng)下嘆了一口氣,也沒有多責(zé)備。
“這位弟子是?”
玄墨一開始是不悅,在他的地盤而且是當(dāng)著各派長老的面竟然有弟子敢大膽談情擁抱,簡直是不把他放在眼里。
可轉(zhuǎn)眼一想,那弟子可是云天宗門下,丟臉讓人笑話的只會是云天宗啊!如此想來,他心里卻是樂開花,而且還故意問出口。
青玉是老江湖,對于此等事他根本不會在意,更不會暗藏心思的去爾虞我詐。只見他隨意說道:
“此乃我門下虐徒,讓眾位道兄笑話了。”
隨后向少陽一揮手。
少陽心領(lǐng)神會,躬身拜道:
“弟子蔡少陽,見過眾位師伯?!?br/>
玄墨本想有意讓云天宗出下丑,沒想到青玉根本不去理會,這下主意落空,讓他心中悶哼。
不過面色卻依舊微笑和藹,而后不依不撓的說道:
“青玉道兄的弟子果然不同凡響啊,哈哈哈?!?br/>
話中有話,明則夸贊,實(shí)則暗諷,明眼人一聽就能辨出。
青玉倒是無所謂,但青玄卻是氣得發(fā)毛。
如此場合,被人抓住把柄大肆暗貶,讓他感到憋屈。
而又想到少陽曾三番五次目中無人,心里頭更加狠狠,欲要教訓(xùn)一下少陽。
“各位道兄,我們還是大殿相敘吧!”
解圍的正是雪靈谷谷主靜月,此番她也是聽出其中韻味,但實(shí)在不想糾纏下去,于是上前說道。
這本是東道主之話,竟被外人搶去,卻是大為尷尬,玄墨隨即裝著一拍額頭,說道:
“對對對,你看我都忘了,讓大家久站外頭,實(shí)在失禮失禮!”
隨后一擺手,后面走上前來一位身穿青衣,容貌比較英俊的青年。
“諸位道兄遠(yuǎn)道而來,由于我宗宗主自十年前就一直閉死關(guān),故而不能出來相迎,還望諸位道兄見諒,請諸位道兄大殿詳談有關(guān)交流會之事?!?br/>
說完,上前伸手一擺,“請!”,隨后對著青年耳語了幾句就進(jìn)入大殿。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