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劍!”
東邊擂臺上,一男子挺劍刺向前方,又快又狠!
再看他的對手……
額……
他的對手是一女弟子,看年齡約為十七八歲,此時懷里正抱著一只萌賤萌賤的毛絨玩具小熊(ted),遠遠地站在擂臺的另一頭,小身子斜倚著護欄,一只手捂著嘴巴打了個哈欠。
兩人之間的距離……足足隔著十米。
持劍男子時而翻滾騰躍,時而劈刺格撩,一套劍法使得是攻守有度,賞心悅目……
抱熊的女弟子百無聊賴下甚至將目光投向了別的擂臺……
……
這一動一靜,相映成趣的詭異比斗,看得現(xiàn)場所有人目瞪口呆,就連場邊的裁判也都搖頭長嘆。
那男子口中念念有詞,形似瘋狂地對著空氣招呼著各種高難度的劍招,甚至一劍帶著內(nèi)力斬出,劍氣呼嘯間直奔裁判而去。
裁判一皺眉,揮了揮手,湮滅了這道凌厲的攻擊。
“梁師兄!快醒醒!”
“梁師兄你中幻術(shù)了!”
臺下有弟子對著該男子大聲提醒。
這些弟子中,一名背著雙槍,濃眉大眼的男子卻是將目光投向了臺上的女弟子,不發(fā)一言。
“韓師兄,怎么辦,這樣下去要輸?。 ?br/>
雙槍男子淡淡地搖了搖頭,依然沒有說話。
……
而臺上,被稱為梁師兄的男子,卻對臺下的聲音充耳不聞。
只見他冷丁后退了一步,停了下來,背對著擂臺的方向,沖空氣一抱拳:“師妹的武藝果然精妙,梁某佩服!……原本還想把這一招御風(fēng)十六劍留于天下道門大比再用,如今卻也只有提前使出來了……”
“不要??!梁師兄!快醒來?。 ?br/>
裁判瞪了臺下一眼,那臺下的幾名弟子頓時就蔫吧了,個個苦著一張臉,仰頭看著擂臺。
“好啊好啊,你快點吧,我都要無聊死了……”女弟子調(diào)皮道。
“看招!”
……
梁師兄身隨劍走,以一種類似于天外飛仙的招式,騰空劈斬!
所過之處……
呃……
護欄都斬斷了……
劍氣縱橫!
他整個人飛出了擂臺之外,同時還在揮舞著手里的劍!
好一招御風(fēng)十六劍!
我看得兩眼放光,目光緊隨著他的身影移向了邊上的擂臺……
……
人群中立刻就有人喊道:“這人都飛出擂臺了,應(yīng)該算輸了吧?”
當即,那些支持梁師兄的一眾師弟中就有個光頭立刻反駁道:“沒落地就不算輸!”
眾人將目光投向了裁判,裁判猶豫了一下,還是道:“沒落地不算?!?br/>
……
光頭幾人松了一口氣,卻看梁師兄已經(jīng)幾乎要飛到相鄰的擂臺上了!
“好棒!好棒!”抱著熊的女弟子唯恐天下不亂,頓時來了興趣!
只見她掐了個手印,收起了嬉鬧的神色,認真地盯著對面的擂臺,口中似在細碎念著什么道法。
……
相鄰擂臺上,原本正上演著一場雷法與火道的精彩碰撞。
卻被突然闖入的梁師兄,以一種面對疾風(fēng)的悍然姿態(tài)所打斷!
一時間,雷光,火球,風(fēng)刃呼嘯!
太刺激了!
我隨著人群又從這邊擂臺轉(zhuǎn)移到了另一個擂臺。
只見梁師兄對著使用雷法的赤膊大漢砍出一劍,赤膊大漢一邊躲著火球,一邊打出一道雷法倉促應(yīng)對!
……
那火道的長袍男子我依稀記得是太乙一脈的。
我注意到,他面露喜色,抓住這個機會,悄悄從袖子里摸出幾枚銀針藏在手里,緊接著趁著梁師兄猛攻赤膊大漢,以火球做掩護,將銀針以一種特殊暗器手法,尾隨火球打向那赤膊男子!
……
“小心暗器!”
我不希望他贏,忍不住就對著赤膊大漢厲聲喊道!
原本眾人都在專心看著比斗。
這一聲大喊,立時猶如平地驚雷一般!
赤膊大漢原本想用雷法硬接,聞言下意識地就躲了開來!
銀針“哚哚哚”地釘在了不遠處的護欄之上,其表面幽光閃爍,竟是涂有劇毒!
人群中頓時就有幾道不善的目光看了過來……
我分毫不讓地瞪了回去:“看什么看!乘人之危!下作!”
……
臺上的長袍男子面色陰沉地看了我一眼,卻不說話,集中道氣凝聚著一個大火球。
這一表態(tài)。
原本我還被擠在人群之外,臺下立刻就有幾個赤膊大漢招呼我過去:“兄弟!這邊請。”
我擠進人群,迎面貼上了一塊巨大的紅布!
抬頭一看,只見一個個頭比金剛還大上一號的彪形大漢像一堵墻一般站在我的面前。
他****著上身,偏偏圍著屠戶一般的紅色圍裙,正常型號的圍裙與他的體格一對比,叫做肚兜都有點兒嫌小,活生生就是紅孩兒的巨人化版本。
“紅孩兒”哈哈一笑將我滴溜到了擂臺最里邊,朗聲問道:“小兄弟是那一脈的朋友?”
我仰頭看著一圈的肉山,心想這雷祖一脈入門,絕對是對身高有要求,莫非是因為引雷方便?
口中卻是答道:“在下九宸,陳游。”
“雷祖,朱大龍,外號工頭,這里都是雷祖一脈的兄弟,感謝陳游兄弟剛才仗義出手!”
也沒出手啊……
我連仰頭作了一圈揖:“應(yīng)該的,就見不得這種乘人之危的。”
“說得好!”
“爺們!”
“比賽結(jié)束后一定要與兄弟好好喝個痛快!”
呃……
這些修道的怎么一個個都這么貪酒……
……
梁師兄追著臺上的赤膊大漢胡亂砍了一陣,又轉(zhuǎn)而去對付太乙一脈的長袍男子。
那太乙一脈的原本就不怎么擅長近戰(zhàn),身法又不如梁師兄,加之赤膊大漢憋了一肚子火趁機報復(fù)。
他沒躲閃幾下就被一劍逼到角落,一道雷光后發(fā)先至,將他劈了個正著!
“??!”
長袍男子慘叫一聲就落下臺去。
“打得好!”
我一下子跳了起來!
雷祖一脈的弟子傻傻看著我,似乎想不通我為什么比他們還高興。
“這就叫罪有應(yīng)得!惡有惡報!”我哈哈笑道。
“說得對!”
“罪有應(yīng)得!”
“惡有惡報!”
……
擂臺對面頓時就罵了過來。
還有人沖著裁判喊道:“這不算!兩個打一個這是作弊!”
“嘿!你們兩個人打一個的時候怎么不喊作弊呢!真你馬給你們臉了!”我怒道。
“真尼瑪給你們臉了!”
“真尼瑪給你們臉了!”
“真尼瑪給你們臉了!”
“真尼瑪給你們臉了!”(我保證這不是水字數(shù)因為到這里一章已經(jīng)夠字數(shù)了)
雷祖一脈的弟子顯然不善罵,但是跟風(fēng)卻不含糊。
場面頓時就有失控演變?yōu)槿杭艿恼髡住?br/>
“都閉嘴!”
裁判喊了一句。
然而并沒有人搭理他。
“再吵全部取消資格!”
……
現(xiàn)場只剩下一片呼吸聲。
“雷祖,彭越勝,太乙,蔣周,淘汰!”
另一邊擂臺的裁判也宣布道:“普化,顏依笛勝,青華,梁永生,淘汰!”
……
青華的弟子這一次也沒有怨言了……
因為他們的梁師兄已經(jīng)追砍著蔣周追到臺下去了。
如果不是蔣周邊上的其他太乙弟子及時阻止,我估計真能直接把蔣周砍死在這里。
回頭看了一眼,那叫做顏依笛的普化一脈女弟子正扒著欄桿,頑皮地看著這里。
這一屆的強敵很多啊……
我心道。
……
看完了這邊的比賽,我又溜達回了四號臺。
臺上的北河正操縱著一把軟綿綿的匕首隔空攻擊著大a,大a一揮手,匕首就彈飛了出去,顯然大a在防守上很天賦……
兩人還是站在原來的地方,就像頑童丟飛機一樣,將那一支小匕首丟過來丟回去……
裁判打了個哈欠,倚在了臺邊上。
我拍了拍貼在地上聽大地母親講故事的砍柴哥:“情況怎么樣了?”
砍柴哥抬起頭,臉上還帶著陶醉的神色:“你來得正好,正打到精彩的地方呢!”
我挑了挑眉毛,看著擂臺另一邊,玉清的那幾位師兄弟也和我一樣,去別的擂臺觀戰(zhàn)了。
如今這一塊地方只留下了臺上的兩位,貼在地上的一位,以及可憐的裁判。
“喂……”我上前幾步,拍了拍擂臺。
大a看了過來,北河抓住這個機會偷襲,軟綿綿的匕首以直升機都很難達到的飛行速度如一朵祥云般慢慢地飄向了大a。
大a腦袋都不回地一巴掌將匕首扇到了九霄云外:“怎么了?”
“你也停一停?!?br/>
我招呼著將匕首慢慢招回來的北河,輕聲道:“你們兩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我給你們帶了個寶貝……”
北河也好奇地看了過來。
手腕一翻,我掏出了一副……
……
撲克。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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