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雙手的宋志強,在逛過十個擂臺后,最終還是選擇了要挑戰(zhàn)四號,畢竟這上面的擂主看上去不強,和每個對手都是要打上半天,才能險險勝之。
而且這四號擂主已經(jīng)戰(zhàn)斗了大半天,估計早也累了,正適合他上去臨門一腳,取而代之。
宋志強倒也沒奢望過可以最終進入前十,他只不過是想在這上午,還沒什么強者的情況下,當上一會擂主,出出風頭而已。他不貪心,只要能當一小會兒就好。
抓住機會,趁著又一個人被踹下了臺時,他騷氣一跳,跨上了去,一擺衣袖道:“三年級七班,宋志強!”
“哦。”李寒鴉隨口應(yīng)了一聲,舉起破刀就砍了過去。
“來的正好!”宋志強哈哈一笑,取出柄劍,就迎了上去。
所以當宋柔兒牽著袁錚來到擂臺下時,就看見了正和自己師父激戰(zhàn)著的宋志強,她皺了皺眉,十分看不慣那家伙的得意嘴臉。
王天賜則牽著袁晚,美滋滋的站在了一旁,他開始其實還不太樂意,不過被小師妹甜甜的叫了一路師兄后,心情倒是變得非常不錯起來。
他是家中老幺,還是人生中的第一次帶小孩,不過這種突然有了個妹妹的感覺,倒也似乎還不賴。
再看著臺上正刀來劍往的二人,他忍不住笑說:“師父在干嘛呢?扮豬吃老虎?”
“傻子師弟,你會不會說話!誰是豬?誰是老虎?”
“胖子師姐,你不要沒事找事,打比方而已,至于嗎?”
“哼!”宋柔兒用胖瞇成一線的眼睛,側(cè)身瞪了他一眼后,轉(zhuǎn)頭大喊道:“師父,這個宋志強以前一直都在欺負我,你幫我狠狠揍他一頓,往死里打!”
雖然幾天前,她已經(jīng)親手報過了仇,但今天再看見那堂兄又活蹦亂跳起來的樣子,心中依然十分不爽。
何況記憶中,原主四歲時,還曾被這人故意給推下池塘,差點淹死。
“好?!崩詈f應(yīng)了一聲,一刀劈倒對手,回身看了眼臺下正站在一起的四個弟子,笑了笑說:“你們怎么現(xiàn)在才來?”
“都怪傻子師弟,非要繞路帶小晚她去吃東西,所以才耽誤了不少時間?!?br/>
“你還好意思說,繞個路而已,用得著到現(xiàn)在?”王天賜怒道:“師父,明明是胖子師姐,見到吃的走不動路,才害的我們一直都在等她!”
宋志強忽然被一股巨力給劈倒,腦子還有些發(fā)懵,又見那擂主笑瞇瞇的,就和臺下之人聊起了天,而且其中一個,居然還是宋柔兒那胖子!
向來是睚眥必報的他,怒不可遏,提起劍來,不管不顧的就刺了過去,心想:“宋柔兒為何喊他師父?就這種貨色?也沒比我厲害多少嘛!不過王家那小少爺怎么也在?算了,先打敗這擂主,羞辱一番,報復(fù)了宋柔兒再說?!?br/>
李寒鴉隨手一刀擋開劍,笑道:“這么急著被打?那我就替柔兒,先好好把你揍一頓吧。”
一刀起,直去,一瞬就斷了對方之劍,再一向上斜靠,刀身拍在臉上,“啪”一聲響,左半邊臉就腫了起來。
“啊!”宋志強吃痛慘叫一聲,捂著臉不敢相信道:“怎么可能!”
“打的好!”宋柔兒開心叫道:“師父,就給我專拍他臉,把他打成豬頭!”
李寒鴉自無不允,他本就也喜歡打人臉,索性拿刀背一撞,廢了宋志強兩條手后,把他踢飛在地,直接就用刀身又是連扇了十幾下。
“嘖嘖,胖子師姐,多大怨啊!我沒記錯的話,那宋志強是你堂兄?”
“用不著你管。”宋柔兒得意道:“還是師父好,直接就為我報仇!哪像你這傻子師弟,就會在一旁說風涼話!”
“師兄,那壞蛋肯定欺負過師姐!”袁晚氣呼呼道:“我們也去打他吧!”
“小晚,我們現(xiàn)在可暫時還上不去,不過你要是實在想打他,那就等待會兒他下來后,我們再跟上去偷襲?!?br/>
“王天賜,你可別在這教壞了小孩。”宋柔兒翻眼道:“信不信我去告訴師父?”
“我不信,難道你就一點也不想去?”
“嘿嘿,只許一次,下不為例哦!”
袁錚站在一旁,眼看著自己那單純的妹妹,正在被陰笑著的師兄和怪笑著的師姐教壞,心中十分開心,覺得袁晚終于可以趁此機會,變得成熟一點了!
李寒鴉自然不知道臺下幾個弟子的小心思。此時,見宋志強正捂著臉,在那哭的山搖地動,他實在不耐煩,就一腳把他踢了下去后,再次興致盎然的說:“下一個,還有誰?”
四號擂臺這邊因他剛才的暴力舉動,倒是一時無人再敢上前。
而九號擂臺那邊,唐醋魚亦是在獨領(lǐng)風騷著,一直守擂到現(xiàn)在,也沒一個能接他超過十劍的人出現(xiàn)。
“來,來,來,走過路過,不要錯過!能和未來劍圣交手的機會,就正擺在你們面前!快來瞧一瞧,快來看一看,武陽學院最帥的劍客唐醋魚,正在等待著你們的挑戰(zhàn)!美女優(yōu)先!”
“這老唐,吆喝了半天,也沒人搭理,實在無聊,我們還是再回二丫那看看吧?!标悩盒φf:“他那邊雖然也無聊,但好歹還算是在打著的呀!”
“也好。”秦蒼嘆道:“還是二丫聰明,細水長流。哪像老唐,一骨碌把人都給打怕了,結(jié)果只能自己在這,一個人唱獨角戲了?!?br/>
他們兩個走走停停,說說笑笑,來到四號時,才發(fā)現(xiàn)這邊居然也沒人愿意上去了。
兩人好奇靠上前去,陳樅問道:“二哥,你這怎么也沒挑戰(zhàn)者了?”
“唉,一言難盡啊。”李寒鴉盤膝坐在地上,用手支著腦袋,大感無趣,不僅沒人來挑戰(zhàn),幾個弟子一轉(zhuǎn)頭,竟也都不見了,讓他連個說話的人都沒了。
其實無聊而已,算得了什么?宋志強就寧愿可以無聊一點。
向來好面子的他,剛剛一被踢下臺,就強忍著痛苦,捂起臉,在四周眾人異樣的目光下,埋頭沖了出去。
卻不想,好不容易跑到了春光湖邊的無人處,他還沒來得及松口氣惆悵一下,就又被人給堵了。
“阿強,你是阿強嗎?嘖嘖,你說好好一個小帥哥,咋就被打成了這模樣!我堂嬸這回,恐怕更是認不出你了吧?!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