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月后的某日某人一襲白衣,手中折扇輕搖,扇面桃花妖嬈開放。淡淡的眉,妖媚的桃花眼,淺笑間顧盼流光,眉目含情,高高的鼻梁,小巧紅潤的嘴唇,真是好一個俊俏的少年,舉手投足間自有一股風(fēng)流韻致。
她邁著輕快的步子穿梭于人群,享受著路人華麗麗的稱贊。身后兩位結(jié)拜哥哥昂首挺胸,一副有妹如此吾有幸耶的神態(tài)!時不時向前方女扮男裝的熏衣投去贊賞的目光。
熏衣在一間酒樓前站定,二樓一群人爭相叫嚷:“留香,這兒,這兒……”
嗯,為了不讓人輕易識破身份,熏衣給自己起了一個家喻戶曉的名字--楚留香。
熏衣高聲回應(yīng):“來了來了!”
樓上那幫人就是平日里兩位楊家結(jié)交的狐朋狗友,都是一幫無所事事的富貴子弟。一個月下來,熏衣也和他們混熟了,而他們似也很喜歡這個俊秀、風(fēng)流、仗義、聰明、不拘一格的小老弟。
寒暄幾句后,一人招呼小二上酒菜,滿座好菜陸續(xù)上席,熏衣豪氣道:“今天還是我付賬,大家盡情的點菜。各位兄弟要多給我面子,以后有什么就靠各位哥們了?!?br/>
菜上全了,很快滿桌飯菜又被洗劫一空,熏衣適時招呼小二結(jié)帳。眾人見她把手伸進衣袖,心想留香兄真是義氣,每次出門都是他付賬,如今又請大伙撮了一頓,以后定要盡心盡力為他做事情。卻突然聽到留香小弟驚呼:“混蛋,是哪個不長眼的敢偷小爺?shù)你y子,活得不耐煩了!”
楊家兄弟難以置信地看向熏衣,平時這么精明的熏衣居然被人偷了銀子,還是和他們在一起的時候,這不是打他們兄弟的臉嗎?
護‘妹’心切的楊帆一拍桌子,轉(zhuǎn)而怒對那伙狐朋狗友,“這一帶的小賊扒手可都歸幾位哥哥管吧?!如今都欺負到兄弟頭上來了,這兄弟沒法做了!大哥、香弟我們走!”
他憤怒的起身,轉(zhuǎn)身欲走,幾人忙上前相勸。笑話,在流華城得罪誰也不能得罪鎮(zhèn)南大將軍的兒子,他們可不想被人唾棄,轉(zhuǎn)身問好說話的熏衣:“小老弟別生氣,是不是有什么誤會?”
熏衣手一攤:“誤會?我也不知道好好的銀子怎么不見了?”說罷,委屈的小眼神看著他。
熏衣自然是故意不帶銀子,她要收服那兩兄弟,自然要從他們接觸的人開始。而前面買單花的錢自然是楊大將軍出的,她可是一點都不心疼,倒是那老頭每次掏錢都舍不得,像是割肉般哭喪著臉。
熏衣就告誡他: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舍不得銀子教不會人。
“難不成是我們兄弟偷了不成?幾位哥哥管教手下不嚴。想推卸責(zé)任???”
幾位心里有愧,又是擔(dān)心友情破裂,干脆說道:“是我們哥兒幾個疏忽了,稍后我們一定查出是哪個不長眼的干的,給香弟個交代!”到這明眼人都看出來了,香弟看著溫柔不會強硬,但是楊家兄弟是向著他的,而且是從心里護著‘他’。
楊帆臉色稍薺,“我也不想各位哥哥難做,但是我丑話說前面誰敢在太歲頭上動手,我就對他不客氣。如今香弟的銀子都被偷了,我怎么向她交代?平時,她可沒有虧待各位?!?br/>
還沒等楊帆說完,其中一人忙道:“不就是銀子嘛,哥今個出了,希望你消氣。往后你需要什么只消跟我說一聲,我定是赴湯蹈火也是不惜!”看來此人是個直爽的,熏衣想。
后來的楊帆披上戰(zhàn)袍替父出征,差點一命嗚呼,救他命的就是平時看起來不打眼,今日站起來許以承諾的人。某種程度上來說,熏衣是幫了楊帆的。而另一方面也證明了熏衣看人是很準的,對于以后熏衣招攬人才,力挽狂瀾有著重要的作用。
嘴上說著,沒有什么,手上倒是很順暢的接著那人遞過來的銀子樂呵呵好的笑了。其實熏衣覺得古人太好騙了,隨便說什么他們也相信。話說自己好像變得越來越狡詐了,難道是古代風(fēng)水問題,自己繼承了狐貍老爹的腹黑。
飯后,幾人邀熏衣去青樓找姑娘,可熏衣得了銀子正樂呵著,想到和家里的病美人‘佳人有約’。哪有心思去應(yīng)付這幫大老粗?自家的美人哥哥實在是美麗萬分,看著心里都覺得舒服。更何況她可沒忘自己的任務(wù),幫老頭子調(diào)教兒子,使其遠離酒色!
胖子不滿地跟在熏衣身后發(fā)著牢騷,“熏衣,教訓(xùn)他們不好嗎?為什么要收他的錢,很沒面子的!”
熏衣心想,真是個笨蛋,氣的想揍他,但是不能動手,那敲他總行吧!
想到就做,拿起手上的扇子狠狠的敲了幾下,看我把你腦袋敲穿看看里面裝的是不是豆腐渣。
邊敲著朽木腦袋,恨鐵不成鋼的吼道:“你是傻子??!平時他們用我們的銀子,為什么我們不要他們的銀子呢?我們的銀子是天上飛來的嗎?”
楊帆看著自家大哥被熏衣用扇柄一記又一記敲打,得意道:“大哥,熏衣說的沒錯,那幾個人平時都要我們掏銀子,今天熏衣妹妹就說了幾句話,他們就乖乖給了我們銀子,以后道上的人見著我們也是畢恭畢敬的,人家服我們,一定是比以前還要威風(fēng)!”楊帆剛說完又屁顛屁顛的追上前面的熏衣,不解的問道:“不過我想問一下熏衣,既然逛青樓不用我們掏銀子,為什么不去呢?”
熏衣汗顏,雖然也想見識一下古代的青樓,可是現(xiàn)在的任務(wù)是讓這兩個笨蛋遠離酒色,難道還要去不成,不過要是安排一下倒是可以演一場戲來著,想到這些,熏衣情不自禁的嘿嘿笑了。
楊帆看到熏衣的笑頓時打顫,怎么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fā)生??!想了想安撫到這肯定是錯覺,對,可愛的熏衣妹妹怎么可能那么奸詐呢?話說熏衣好像一種動物,是什么呢?他也一時想不起來了。
突然,頭頂一記吃痛,楊帆捂著頭,不解的看著熏衣。胖子想到弟弟剛剛還說自己笨呢,結(jié)果他還不是一樣的傻,心中直呼公平,樂得咯咯直笑。熏衣在心里打起了小九九,如果不行的話到時候可以來一招美人計,讓這兩公子哥嘗嘗什么叫酒色如云煙,一吹就散了。強壓下心里的想法,直呼道:“笨蛋,你有沒有腦子?那種地方我能去嗎?”
楊帆恍然大悟,差點忘了熏衣妹妹是姑娘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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