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刺眼金光閃過,眾人只見犁塵背后立著接近兩丈高的金甲神將虛影,他手上正提著兩米寬,七八米長,好似門板的金色巨劍。
“嗤嗤嗤…”
金甲神將僅僅只是立在原地,劍尖就已經落在那幾名長老面前。
還未舞動,鋒銳的金靈氣,便把他們身上衣物割開了無數道口子。
“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別打了!我投降,臣服!饒命!”
當犁塵徹底亮出自己的實力,這群長老立馬意識到跟他戰(zhàn)斗就是在找死,舉白旗的速度堪比二戰(zhàn)高盧雞國。
(畢竟沒人能在高盧雞投降前,占領“巴黎”)
“投降?沒問題,我這個人這么文明,可是很講人道主義的!”
“大人,等等!他們都是反復無常的小人,我懇求您一個都不能放過!”
“老匹夫,你也是將死之人,也敢教我做事?”
犁塵語氣輕蔑,三分真,七分假地試探黃奇,他倒想看看這人到底是真的忠于宗主勢力,還是借著話術保命。
誰知黃奇聽完,二話不說,拔出長劍刺穿了自己胸口。
“只…只要大人不放過那些渣滓,一換十七,我這條老命值了!”
勉強說完這句話,黃奇低著頭倒在了血泊之中。
看到黃奇不惜“以死明志”,犁塵也有些動容。
說白了宗教就像是公司,他們這些長老跟部門經理,主管等員工差不多。
宗主可以算是董事長,長老則是董事會其余董事。
在前世藍星,他還從未聽說過,有公司員工能為了已經被架空的董事長做到如此地步。
哪怕在藍星古代,像黃奇這種忠貞之士,都會讓人佩服。
“倒是個奇老頭,小藝,收好玉牌,一個都不能放走?!?br/>
“是!”
“轟!”
犁塵拿了張火符,催發(fā)后扔在黃奇身上,當場給他辦了場火葬。
“你們他媽還傻站著干嘛,還不快逃?等死么?”
“快跑!”
眼看犁塵要大開殺戒,長老們趁著這一點空檔,拔腿就跑。
“噌!”
但人跑得再快,又怎么跑得過巨劍,金光閃過,一人當場被劈成兩半。
鮮血四濺,紅的,白色,黃的五顏六色灑落一地,刺鼻的氣味,飄散在空氣中。
“別…別過來!”
“?。 ?br/>
又一人被巨劍橫掃攔腰斬斷,疼得嘴里不停哀嚎。
還是小藝看他可憐,用“閃亮小手術刀”“妙手回春”幫他消除了痛苦。
“砰!”
“啪!”
更有甚者,被巨劍像拍蒼蠅般,拍成了人餅。
不過盞茶時間,逃跑的長老,上至合氣二重,下至淬體七重,無人是犁塵一合之敵,盡數伏誅。
金甲神將看似行動緩慢,實際上是自身跟武器太大,在他們這些長老眼中,它的每一次行動,與閃電無異,毫無招架之力。
這本來空氣清新,幽靜的林間小道,此刻完全被鮮血,內臟等“渲染”,添了幾分煞氣,邪性。
宛如某些邪教儀式現場。
犁塵衣服上卻不染一絲腥紅,臉上表情更是無喜無悲,仿佛比碾碎幾只螞蟻還來的無趣。
其實在動手的時候,也有一兩個長老在玉牌面前閃爍著藍光。
但紅光,藍光對犁塵來說,實際上并沒有任何意義。
長老勢力,宗主勢力誰輸誰贏,跟他沒有半毛錢關系。
在犁塵心中,只有自己認可的人,才能算是朋友,其他都可以認定為潛在的敵人。
隨著修為增強,犁塵靈識也越發(fā)敏銳,能夠做到直接內視己身。
仔細檢查完身體內部情況后,他滿意地長舒口氣,自言自語道:
“呼,果然,實踐出真知,這武技又強了不少?!?br/>
“竟然只是剛剛催動就要消耗一成靈液,每個呼吸運轉要消耗百分之一,每次攻擊也要消耗將近百分之三。”
“簡直就是‘榨汁機’,還好比起初入合氣境,只能嗑藥才能勉強支撐武技消耗,現在這個修為,被動恢復速度倒是能跟上了。”
犁塵回頭看了看身后那高大的金甲神將虛影,只感覺它越發(fā)高大的同時,身影也向著尸體發(fā)展。
第一次它在陽光下還有些透光的感覺,現在上半身已經凝練了不少。
當犁塵與金甲神虛影將對視許久,正想收回這榨汁機。
讓他意外的是,金甲神將虛影竟然主動低頭看了自己一眼,隨后才消散。
“它剛剛…怎么回事?!”
“不對,我不會看錯!武技難道還能產生靈性?”
犁塵滿臉都是錯愕,他還是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
“哥哥,你怎么了?”
看著犁塵盯著空氣吃驚的模樣,小藝也十分好奇的問道。
“小藝,你剛剛看到沒有?”
“看到什么?什么都沒有啊?”
看到小藝那不似作假的疑惑模樣,犁塵心里瞬間明白,系統(tǒng)融合推演的玄階武技恐怕沒那么簡單。
至少,他從來沒在李煌催動武技的時候,看到過紅蓮虛影具有靈性。
業(yè)火紅蓮乃是乾靈國立國之本,據傳還是乾靈國開國先祖,從某個遺跡淘到的殘篇,同樣也是玄階等級。
“系統(tǒng),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這武技到底什么意思?”
“叮咚!”
“系統(tǒng)未查詢到詢問內容,請宿主提問更具體,詳細一點。”
得到系統(tǒng)這樣的回答,犁塵明白,自己在它這是別想問到詳情了。
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去摸索。
“算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活人還能被尿憋死?”
“到時候指定就明白了!”
思來想去,無法窺得全貌的情況下,犁塵只能暫時把這個問題擱置。
“小藝,去把他們身上腰牌全都摘下,隨便找個樹枝穿著,我要‘耀武揚威’‘招搖過市’!”
“是!”
一炷香時間匆匆過去,已經到了外門弟子前往秘境的時間。
此時,廣場上正停著三架上百米大小的飛舟。
密密麻麻,猶如螞蟻一般的外門弟子們正排隊上飛舟。
平常外面弟子是沒有資格前往內門峰,甚至是主峰的,只有大會的時候,才有機會乘坐飛舟前往主峰。
飛舟上的執(zhí)事正運轉靈力,高聲喊道:
“都給我手腳干凈點,這飛舟上少了一點角,都不是你們能賠得起的!”
“聽到沒有,你們這群廢物!”
“是!”
無權無勢的外門弟子就是這樣,平常要受“修二代,修三代”欺負,碰到大會這樣的機會,還要被內門的人隨意侮辱。
而這,也更讓他們削尖了腦袋,拼了命想要在秘境里找到機會“逆天改命”。
等他們部分人逆天改命成功,又會因為好不容易得來的機會,和當初被欺負的怨氣,再次撒到后來人身上。
屠龍者,終成惡龍,一代一代進入壓榨死循環(huán),無法可解。
也是三位長老架空宗主后,重新確立的弱肉強食規(guī)則。
吳峰主遠遠看著三架準備起飛的飛舟,他掐指一算,立馬起身攔住前來接應的管事,沉聲道:
“我外門峰所有護道者,已去追查乾靈國刺客。”
“能否在寬限一炷香時間,等等我護道者就位?”
管事聞言,眉頭一皺,仰著頭,故意放大聲音道:
“寬限一炷香時間?你算什么東西,哪來的臉敢有這個要求?”
“說白了,你們外門峰的弟子就是炮灰,還真想咸魚翻身?”
“不過是一群淬體境,合氣境前期的垃圾!還護道者?我呸!”
“難道你們不知道,咸魚翻身后,還是咸魚?”
外門弟子們聽到這話,紛紛低下頭,卻無一人膽敢反駁。
“砰!”
管事話音剛落,卻只見他突然被一道黑影擊飛七八米外,半天都起不來。
當他努力抬起頭,卻只見犁塵笑瞇瞇地拿起劍衛(wèi)玉牌,懟到臉上:
“不知道,我這條咸魚,夠資格做護道者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