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雨沫不想理他,只是掛了電話。
可掛掉電話后,她意識到,按照安寒宸的性格,可能馬上就能來,她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于是又打了回去。
現(xiàn)在打不通。
她不知道的事在她掛斷電話的那一刻,安寒宸非常生氣,手機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手機屏幕壞了,手機也徹底報廢了。
白雨沫打不通手機,所以不得不打家里的座機,電話是張媽接的。
她說,“張媽讓安寒宸接電話?!?br/>
“夫人,安總很生氣,剛才出去了?!?br/>
白雨沫心里想著果然,于是又問了,“為什么安寒宸的手機打不通?”
張媽沮喪地看了看地上支離破碎的手機,說道:“安總弄壞了手機?!?br/>
掛了電話,白雨沫擔(dān)心安寒宸會突然闖進來,就站在門口等著,不時透過玻璃看吳迪是不是蘇醒了。
半小時后,安寒宸沒有來,白雨沫知道安寒宸不會來了,因為從他們家到醫(yī)院半小時的車程就足夠了。她的心突然跳了起來,不知道是幸運還是失落。
回到病房,照看吳迪。
安寒宸坐在車里,想著直接開車去醫(yī)院,但是當他到達十字路口時,他改變了方向,直接開車去了宋榮城的家。
敲門,很久沒人應(yīng)門了。安寒宸想打個電話,摸了摸口袋,想起自己剛剛弄壞了手機。
于是繼續(xù)敲門。
用尖銳的聲音喊道:“如果你不開門,信不信由你,我踢了你的門。”
最后門終于開了。
宋榮城似乎穿得很匆忙,連衣服的扣子都扣上了,頭發(fā)凌亂,更重要的是,身上還散發(fā)出一種新的味道。
宋榮城嘆了口氣,“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家?”
他正在做一項艱巨的工作。安寒宸是怎么過來的?當他過來的時候,人過來了。但是這個人顯然是帶著憤怒走過來的。
“當你不在家時,門通常是不上鎖的。只有當你在家的時候,門才會鎖上?!卑埠仿?。
宋榮城住在高級住宅區(qū),他的安全是一流的。宋榮城總是喜歡丟鑰匙,所以他雇了幾個開鎖高手,然后他就不需要鑰匙了。無論如何,這個社區(qū)充滿了上流社會的人,從來沒有小偷。
安寒宸剛說完,就有一個半裸的女人裹著浴巾,倚著門,滿臉?gòu)趁模靶值?,是誰?我們還來不來?”
看到安寒宸的眼睛盯著他,宋榮城更為自己被撞破好事感到羞愧,于是他痛斥了這個女人?!澳汩L沒長腦袋,讓你亂說話。你沒看見老子朋友來了嗎?你穿好衣服,趕快走?!?br/>
女人露出一張受了委屈的臉,但不敢反抗,于是她走進房間去換衣服。
她換了衣服,但沒有急著走。站在宋榮城面前等待著。
宋榮城知道了,拿起他的錢包,把里面所有的現(xiàn)金塞到女人手里,說:“滾?!?br/>
女人離開時還嬌嗔說:“死沒有良心?!?br/>
房間終于安靜下來了。
宋榮城趁此機會把扣子扣得整整齊齊,然后問道:“寒宸,兄弟,你為什么有空來找我?我從新聞上得知你和你的小嫂子再婚了,現(xiàn)在你們應(yīng)該甜蜜地在一起了。我都嫉妒死了?!彼螛s城打趣道。
安寒宸冷冷一笑,更加生氣了?!疤鹈郏慵刀饰??”他鼻子里有一聲悶哼。
“我怕她現(xiàn)在對別人真的又甜又蜜,你嫉妒我個鬼!”宋榮城震驚了?!靶∫探o你戴綠帽子了?”只見安寒宸剜了他一眼,然后抿了口,訕訕的笑了。
“宋榮城,我問你,你真的喜歡過什么人嗎?”安寒宸問宋榮城。
他從未如此動情地問過宋榮城這樣的問題。他之所以選擇宋榮城作為質(zhì)疑的對象,是因為宋榮城采過了太多的花,而沒有一朵花總能贏得他的心。
對安寒宸來說,一個白雨沫就足夠了,但碰巧這個白雨沫不僅是一個敵人,而且是一個總是讓他生氣的女人。
宋榮城沒心沒肺的笑了笑,“大哥,你到底要跟我做什么?如果我真的有我的心,我還會是這樣嗎?”
宋榮城說著,拖著拖鞋去廚房拿了兩杯,然后是一瓶紅酒,倒了兩杯紅酒,然后漫不經(jīng)心地坐在沙發(fā)上。
安寒宸端起紅酒酒杯,搖了搖手中的紅酒,然后喝了一口。他的憤怒似乎平息了。他想了想,問道:“我記得不久前你激動地告訴我,你對夏雨一見鐘情?!?br/>
“那是一見鐘情。我說的是實話,但我不必為一見鐘情付出代價。我當時可能很喜歡她,但后來就不喜歡她了。我一生中遇到了許多女人。也許我的真愛已經(jīng)過去了。”他說呀說呀,似乎完全明白了愛情,似乎完全掌握了自己的感情。
“也就是說,你只是在玩弄夏雨?“安寒宸然后問道。
“不是來玩的。怎么說呢,我和她在一起也很幸福?!?br/>
“哼,”安寒宸又冷冷地哼了一聲,“你跟這么多廝混,女人在一起還能跟夏雨,在一起,這太可笑了,我真羨慕你?!?br/>
他和白雨沫在很長一段時間后度過了一段甜蜜的時光,但甜蜜的時光過后是巨大的痛苦。痛苦像影子一樣跟著他們,他們無法擺脫它。
宋榮城笑了?!昂罚辉诤跷液驼l在一起。她只是想和我在一起開心?!?br/>
說起來竟然有些得意,他追夏雨費了很大的力氣,幾乎是將皮賴的面子往極致壓死,所以才得到了夏雨
唯一的遺憾可能是他沒有聽到夏雨說過喜歡他。
宋榮城笑了,做了一個嚴肅的表情。他問:“你和你的小姨子怎么了?結(jié)婚、離婚和再婚的速度快如閃電?!?br/>
安寒宸喝掉了杯中最后一點紅酒。他看了一眼宋榮城,說:“你是個沒有良心的人?!蔽覟槭裁锤阏f這么多?太荒謬了。我過去常聽你的意見。”宋榮城嘆了口氣說:“你說的這些,雖然我沒有獻出我的心,但我會愛上別人的?!?br/>
安寒宸沒有理會宋榮城,起身朝門口走去。
在他身后,宋榮城喊道,“大哥,如果我早知道你會呆這么幾分鐘,我就不會把那個女人叫走了。我的憤怒還沒有平息……”
他的聲音被響亮的關(guān)門聲堵住了。
安寒宸坐在車里,看著陽光。他認為最冷的冬天會過去。然而,他和白雨沫的關(guān)系比冬天還冷。
如果有陽光呢?
在腦海里,他又想起了宋榮城的話。他從來沒有遇到過任何人能給自己的心。他認為白雨沫當年把她的心交給了他,但現(xiàn)在,白雨沫已經(jīng)完全收回了她的心,甚至把它交給了別人。
他認為他不應(yīng)該對自己如此不公平。白雨沫對仇恨一無所知,但她可以收回她的心,雖然他遭受仇恨,但他的心不能收回。
他靜靜地笑著,連陽光也暗淡了。
在醫(yī)院里,吳迪終于在晚上八點左右蘇醒。
他看著床邊的白雨沫,很驚訝。他只是臉色蒼白,沒有表情。他說:“雨沫,你來了?!?br/>
“嗯?!卑子昴卮鹫f:“你渴嗎?你想喝水嗎?”
吳迪搖搖頭?!安?,我不渴。”聲音很輕很弱。小護士剛來到病房,看著吳迪吃力的講話。“你剛醒,別說那么多話?!?br/>
又剜了白雨沫,一眼“你不知道他是個病人嗎?難道你不知道他剛剛醒來嗎?一下子說了這么多話,你希望他再次進入重癥監(jiān)護室嗎?”
白雨沫抱歉地看著小護士?!皩Σ黄?,是我的錯?!?br/>
小護士不停地說:“好好照顧病人,別再胡說八道了。”又責(zé)罵了白雨沫幾句,就走開了。
當小護士走開時,吳迪虛弱地說,“你上次說過你不會再來了。我真的以為你不會再來了。很好。我又見到你了。”
白雨沫幫他掖好被子,想著小護士的指示,低聲說:“別說話,好好休息?!?br/>
吳迪露出蒼白無力的微笑?!安唬也幌腴]著眼睛休息??峙挛冶犻_眼睛就看不見你了。”
白雨沫從內(nèi)心的痛苦中走了出來?!澳恪彼乱痪湓捯舱f不出來。你想對一個剛從地獄之門出來的病人說一句殘忍的拒絕嗎?不,她做不到。她不能這么殘忍。似乎傷口很痛,吳迪緊緊鎖著眉,嘴里發(fā)出痛苦的聲音。
白雨沫非常緊張,說:“我現(xiàn)在就去叫醫(yī)生。”
“不要……”吳迪停下來,白雨沫又坐了回去。吳迪說:“只是傷口有點疼。這是正常的反應(yīng)。”
他沉下臉,看起來很嚴肅。他說:“雨沫,你要做好心理準備,我接下來會告訴你?!?br/>
白雨沫的心被提了起來。她有一種預(yù)感,吳迪告訴她的一定與安寒宸有關(guān)。她屏住呼吸等待著吳迪的到來。
吳迪說:“實際上,我的傷不是意外,是有預(yù)謀的。我告訴你幾天前,我喝醉了,在一條小巷里被搶劫了。當我被刺時,我的頭腦還清醒。我聽他們有些人說錢不夠,有些人回答說:“沒關(guān)系,安總會給的。”
白雨沫突然發(fā)現(xiàn)呼吸困難。盡管蘇菲娜很久以前就告訴過她,當她聽到吳迪當時的描述并想到安寒宸的否認時,她還是相信了安寒宸。
可是現(xiàn)在,所謂的安總,除了他還有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