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老獵戶的指導(dǎo),嬴拓馬不停蹄,一路運氣奔走,不一會的功夫就已經(jīng)走出十里的地界。
他心下估摸著應(yīng)該到了老獵戶所指引的沉香古木之處。
但是四下并沒有所謂的沉香,而且斷崖似刀削斧砍,筆直林立,陡峭的要命,即便是輕功絕頂之人,也不敢輕易而試。
他一時想不通,身后望去,自己并沒有走錯方向,而且這腳程也是對的。
再去找那老獵戶的話,此刻人肯定都已經(jīng)不知去了哪里。
思慮良久,嬴拓心里一橫,運起真氣,施展開輕功,繼續(xù)向南奔走。
兩旁的道路不斷在向后倒退,嬴拓的身上也起了細(xì)微的汗珠。
時值正午,驕陽當(dāng)空,遠(yuǎn)處的一切像是被大火燒烤一遍,一股股熱氣蒸騰著。
嬴拓心里估摸這眼下已經(jīng)跑出了差不多一百多里,只是越來越心急,因為這一路走來,并未看見有些許平緩之勢的山崖。
一陣微風(fēng)拂過,陣陣沁人心脾的異香彌漫開來。
“沉香?!辟匦睦镆幌玻?dāng)下加快了步伐。
不多一會,一棵參天的古木就呈現(xiàn)在眼前,那陣陣異香正是這參天的沉香樹上所散發(fā)而出。
嬴拓飛身止于沉香古木之前,步至山崖邊上,這里果真沒那么陡峭。
他心下不禁一陣感慨,這老獵戶到底是淳樸善良之輩,只因不想我枉送了生命,才騙我只在十里開外,讓我知難而退。
此刻陽光正毒辣,嬴拓不做他想,當(dāng)下運起真氣,將鳳鳴劍背在身后,一個翻身,就跳上懸崖邊上的峭壁。
但見他左右攀爬,身形好似一只覓食的蜘蛛,大約一刻左右的時間,終于到了半山腰。
嬴拓定下睛來,停在這半空中稍作休息,心中只道這懸崖當(dāng)真深不見底,自己運足了功力攀爬,差不多一刻左右才行了這么遠(yuǎn)。這懸崖之中,不僅越來越暗,而且寒濕氣極重,越向下一步,這寒濕氣就越加重一分,而且一個勁的往骨頭里鉆,要不是以斷炎十二式的灼熱真氣護體,身體早就被凍傷了估計。
忽然嬴拓感覺手背上一陣寒冷的濕滑走過,心里一驚:
“這懸崖久不見陽光,定然生有許多毒蟲毒獸?!?br/>
心下想著,果真一條巨大的蜈蚣閃著幽綠幽綠的寒光,正靠在自己的右手邊上,那形狀大小,不亞于自己的一條手腕。
嬴拓暗暗運起真氣,以斷炎十二式的灼熱真氣緩緩運行至右手,一股熱氣就從右手手背上蒸騰而起。
但見那條蜈蚣,感受到這蒸騰的熱氣之后,向后縮了幾步,然后鉆進身旁一個碗口大小的石洞里逃走了。
這懸崖峭壁之上,因為常年見不到陽光,所以濕寒之極,有道是一方水土養(yǎng)一方人,這花草蟲獸其實也無異。這大蜈蚣生長于這濕寒之地,因此遇到這等熱氣,自然飛也似得逃命。
待那蜈蚣鉆進石洞,嬴拓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周圍和身下全是這種石洞,大小不一。
這種極地環(huán)境下的蛇蟲鼠蟻毒性定然十分了得,因為獵物稀少,因此一發(fā)就需要捕獲。
嬴拓心下想著,果然不遠(yuǎn)處的藤蔓上,掛著幾具白骨,難怪老獵戶說的那些人都回不來。
因此他也不做片刻的停留,當(dāng)下運起真氣,在懸崖峭壁上繼續(xù)蛇行。
又行了約摸兩三刻鐘頭,嬴拓忽然感覺濕寒之氣極重,細(xì)看之下,下面仿佛瑩瑩發(fā)光。
“莫不是已經(jīng)到了谷底?”
心中猜測之時,人已經(jīng)提氣飛身躍下。
嬴拓剛一落地,一股寒意就從腳底傳遍全身。
原來他沒有注意,這下面瑩瑩發(fā)光的,是深淵里的河水,好在并不深,只是漫過腳面而已。
嬴拓并不在意這些,他一路向北飛奔而去,因為此刻他心里只想著找到嬴天南一家。
一路之上他不斷提氣,初時這寒意越來越明顯,道路兩旁的樹上都掛滿了冰柱,他運起斷炎十二式的無上真氣護住心脈和身體,以防被凍傷,道路兩邊,橫七豎八的堆著一些白骨。
“原來這些人都是經(jīng)受不住這奇寒而死,獵戶們還以為是下面有什么奇珍異獸?!?br/>
嬴拓繼續(xù)一路向北狂奔,然而忽然發(fā)現(xiàn),只是這極寒過去之后,驚奇發(fā)覺寒意慢慢退去,越向北溫度越高,最后竟然溫暖如春,空氣里彌漫著陣陣花香。
向北行了約有數(shù)百里,四周都是參天古木,但是陽光能夠透著樹蔭照射到地面上,因此此處地面并不很潮濕能見度也很高。
再向北行了約幾里路,嬴拓估摸著應(yīng)該是到了嬴天南墜崖的地方,便收起真氣,定定心性,開始四下尋找。
東南西北四處都是郁郁蔥蔥的樹木,而且芬芳四溢。
嬴拓四下查探,連草叢都沒有放過,依嬴天南的功力,即便真的是比這還要深的萬丈懸崖,應(yīng)當(dāng)也是毫發(fā)無損才對,只是當(dāng)時他被斬君刀帶出魔性,迷了心性,極有可能當(dāng)時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很久,嬴拓也累了,方圓幾十里都被他尋遍,但是仍然一無所獲,他轉(zhuǎn)過頭忽然發(fā)現(xiàn)自己又轉(zhuǎn)回了自己才出發(fā)的位置上。
陽光漸漸暗淡,這懸崖之下也慢慢變暗,嬴拓找來柴火,升起一堆篝火。
這夜晚和白天果真是天壤之別,太陽剛落下,懸崖之下,就已經(jīng)哈氣成冰了,還好已經(jīng)升起了一堆篝火能夠取暖。
此刻,嬴拓不僅擔(dān)心嬴天南和傅如心,更擔(dān)心那兩個剛剛出生的孩子,這么冷的夜晚,兩個孩子的安危,真的讓人掛心。
不知何時,一彎明月已然升上夜空,更給這寒冷的懸崖谷底增加一分蕭瑟。
遠(yuǎn)處和周圍不時傳來蟲鳴和獸叫。
不知何時,他不知不覺的倚在鳳鳴劍上睡著了。
“哇......”
夜空里仿佛傳來一陣嬰兒的啼哭聲。
嬴拓忽然驚醒,他飛速站起身來,仔細(xì)辯聽,他緊握手中的鳳鳴劍,循著聲音找去。
隨著他越走越近,這聲音雖然斷斷續(xù)續(xù),但是的確是越來越清晰,越來越近。
嬴拓壓抑不住內(nèi)心欣喜,加快腳步,行了不到百步,果真一潭泉邊,躺著一個襁褓中的嬰兒在啼哭。
嬴拓飛身上前,將嬰兒抱在懷中,原來之雙生子中的女嬰。
“這女嬰啼哭不止,想必是餓了。”
待天微微亮,嬴拓去林子里尋了一些野果蜂蜜來喂養(yǎng)女嬰。
“也算對得起大哥了?!蓖鴿u漸映射到山谷里的曙光,嬴拓心里有些許安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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