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太女的話還沒有說完,這邊趙文昭就開口打斷了她的說話,「生產(chǎn)后,身子一直都沒有痊愈?你們齊國的太醫(yī)都是白癡,都是廢物么!若是沒有用,那就盡早都?xì)€干凈,榮安郡公身份尊貴,受不得這種委屈,倒不如,接回鳳鳴安養(yǎng)才是?!?br/>
齊國太女聽到這話,心里也是惶恐的很,這若是將榮安郡公給接回去了,以宸王殿下這個殺神的名頭在,她們齊國安能存活?
「不,不……臣,臣對榮安郡公盡心的很,萬萬沒有讓榮安郡公受半分委屈的!」齊國太女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面對宸王殿下這樣的殺神,她說什么,只怕是也逃不過。
趙文瀾坐在高臺上,看著趙文昭就因為當(dāng)初的琉錦,如今的榮安對著齊國太女這般威脅,心里也是不爽的很,德安貴子賞給趙文昭的那個溫氏呢?這么多年,還沒能夠拿捏住一個女子的心,也是個廢物!
「阿昭,莫要這般,你疼寵榮安這個弟弟,朕知道,齊國的太女定然也是知道的,況且,如今榮安給齊國的太女殿下生了一個女兒,自然是身份尊貴的,齊國的太醫(yī)仔細(xì)的將養(yǎng)著他的身子,也是正該的。」
趙文瀾的話,在「弟弟「兩個字上面,加重了語氣,讓如今盛怒中的趙文昭動作一僵,是啊,如今的是榮安,不是琉錦了,琉錦是她的寶貝,可榮安,已經(jīng)是齊國太女的太女妃了……
齊國太女聽了鳳鳴的皇帝在宸王殿下面前給自己說好話,心里也是感激的很,這一次過來,也讓她見識到了這榮安郡公在鳳鳴是多么的受宸王殿下的寵愛,那么……自己可就更要敬著他,愛著他了。
「是啊,榮安郡公是臣的夫,臣自然是不敢怠慢的!」
趙文瀾看著趙文昭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沉默的不說話,便自己開口道,「好了,你的心意,宸王定然是心領(lǐng)了的,你且坐回去吧?!?br/>
齊國太女先是謝過鳳鳴皇帝的恩典,隨后又悄悄的看了一眼宸王殿下,看著她身邊的宸王夫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妙人吶,只可惜,佳人的柔情蜜意并不被宸王殿下接納……
墨聞舟看著趙文昭為榮安郡公大動肝火的樣子,也是心有不甘,可是又能如何呢,活人爭不過死人,他沒有讓琉錦死,卻在琉錦嫁人生女后還能夠讓趙文昭惦念著,這個男人的手段,不可謂不高明吶。
「殿下,喝點這蓮子百合粥吧,清清肺,潤潤嗓子?!鼓勚蹌偘阎嗤脒f過去,從她們身后的偏門處,進(jìn)寶急匆匆的,滿臉焦急的跑了過來。
「大膽!進(jìn)寶,是誰允許你來前殿的?!骨噗谶M(jìn)寶叨擾到主子們之前,先一步的攔下了進(jìn)寶,雖說他的聲音已經(jīng)夠小了,可是,趙文昭可是習(xí)武之人,哪里聽不到?
「青郢,求求你,讓我進(jìn)去見殿下吧,我們主子不行了,怕是,怕是有小產(chǎn)之召?!?br/>
青郢聽了進(jìn)寶這話,就是知道,天意來了,這溫氏的命可真不好,好不容易有了身孕,老天還不允許他留。
「身子不好了,那就去找太醫(yī),來找殿下做什么,今個兒可是年宴,你讓殿下離席去看你們主子,到時候,你們主子的肚子就好了?莫不是來討寵的!」
青郢故意將進(jìn)寶來找殿下的行為說成是故意討寵,為的,就是能拖一陣,是一陣,以溫氏的身份,是斷斷請不動太醫(yī)的,到時候,孩子沒了,誰也怨不著。
趙文昭在位置上,聽著,心里也覺得這溫氏也太沒有分寸了些,要知道,就不讓他跟著一起進(jìn)宮了,鬧出這些事情來,這不是讓人難辦么。
尤其是今日趙文昭也沒有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心里的煩悶更甚,將手中的蓮子百合粥一飲而盡,將語昕給叫了過來。
「溫氏的身體不適,你去給他找個太醫(yī)去瞧瞧,太醫(yī)說了什么,都如實
的過來給本王匯報。」
「是。」
說到底,趙文昭這樣的吩咐,一方面是真的擔(dān)心溫塘肚子里的孩子有個什么萬一,另一方面,也是真的不信任溫塘,直接就被青郢的幾句話給帶偏了思緒。
墨聞舟就坐在一旁,聽著趙文昭的吩咐,自己攪動著粥碗的手頓了一下,等到青郢回到自己身邊了,他這才開口,「殿下,臣侍有些吃醉了酒,想去外頭走走。」
「去吧,當(dāng)心些,外頭雪路難走。
青郢,伺候好你主子?!?br/>
趙文昭看了墨聞舟一眼,他的雙頰之上浮著兩朵紅云,應(yīng)當(dāng)是吃醉了的,去透透風(fēng)也好。
可是趙文昭不知道,墨聞舟這雙頰之上的兩朵紅云,不過是激動的罷了,他雖然沒有聽到青郢與進(jìn)寶的對話,可是他聽到了趙文昭吩咐語昕的話了啊,這溫氏,可是有反應(yīng)了呢。
墨聞舟由青郢扶著,兩個人走到了外頭,大殿周圍沒有什么閑雜人,這個時候,也沒有幾個會出來透透氣的。
「溫氏怎么了?!鼓勚勰弥峙廖⒀诳诒?,讓自己說話的聲音更小了些。
「進(jìn)寶剛才闖了進(jìn)來,被奴婢給瞧見了,奴婢知道殿下都能夠聽得到,故意說殿下又不是太醫(yī),有病了,不舒服了就去傳太醫(yī)啊,將溫氏的這次腹痛,說成了刻意爭寵。
聽進(jìn)寶的說辭,這溫氏,此次怕是有小產(chǎn)之征兆?!?br/>
青郢說的也很小聲,除非可以靠近,這樣的聲音,也只夠他們主仆二人能夠聽的到。
「這一次,可是真的沒有人算計他,若是讓我說啊,上天或許是在可憐他呢,給別的男人當(dāng)替身也就算了,偏偏是給一個卑賤到塵埃的南風(fēng)楚館的小倌做替身,也是委屈了溫氏了?!鼓勚塾X得,做替身又如何,能夠博得了殿下的寵愛,就算是當(dāng)個玩意兒,也能夠讓他們甘之如飴,可是,最可怕的是什么,是給一個卑賤的人做替身,還偏偏取代不了替身,你說,這一輩子得多么慘,才能夠像溫塘一個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