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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付臨時政府,對付岳峙,絕不僅僅是軍方的事兒!”
一號基地,辦公樓里,馮輝斬釘截鐵地說道。
坐在他對面的趙海心中一下好奇了起來,這兩軍對壘,不是軍隊的事兒,難道還是后勤的事兒?
坐他旁邊的厲咸平看到他這副表情,心下了然——趙海不過是個前特種兵,經(jīng)濟知識幾乎為零。
他清了清嗓子,開始給前特種兵上課,“趙總,我知道你可能會奇怪,馮主席為什么會這么說。其實原因很簡單,歷史上很多戰(zhàn)爭,可不僅僅是前線戰(zhàn)士們的浴血奮戰(zhàn),更多的,是雙方整體實力的比拼……有時候,決定戰(zhàn)爭勝負的,往往還不是戰(zhàn)場上的勝利,而是……經(jīng)濟!”
說到這里,他看了一眼馮輝——他倆在之前的交流中早就達成共識了。
馮輝接過話頭繼續(xù)道,“遠的不說了,最典型的戰(zhàn)例就是二戰(zhàn)中的日本。我們以前都覺得,日本是在兩顆原子彈的震懾下才投降的,其實這是誤解!……真正導致日本投降的,是長時期的封鎖,我記得有個數(shù)據(jù),1945年第一季度日本進口的物資相比1940年下降了百分之九十幾,這說明什么?說明當時日本的國民經(jīng)濟已經(jīng)崩潰了……日本軍部倒是想本土決戰(zhàn),可他拿什么來決戰(zhàn)?哪兒還有東西給他造槍造炮造子彈?……這才是日本最終投降的根本原因!是經(jīng)濟!”
趙?;腥淮笪颍暗故且惭芯窟^這一塊,但還真沒從這個角度想過。
“所以,我才說,我們差不多也該出手了?!瘪T輝說著,往沙發(fā)里一靠。
厲咸平呵呵一笑,“對!說實話,這個食鹽幣推廣的效果大大出乎我的意料。我真沒想到這么短的時間里,不僅我們聯(lián)盟的人,就連周邊的幸存者團隊都已經(jīng)開始接受食鹽幣了。”
趙海點點頭,作為貝寧貿(mào)易公司的老大。他當然清楚,現(xiàn)在鴨池河附近的幸存者團隊,都開始用食鹽幣和貿(mào)易公司結(jié)算了。
“趙總,我看了你的報告,你們貿(mào)易公司現(xiàn)在在鴨池河及其支流上面已經(jīng)開設(shè)了十一個門市部了。下一步準備向小車河和鴨池河下游拓展,對嗎?”馮輝笑吟吟的問道。
“對!”說到貿(mào)易公司的展布,趙海興奮了起來,“我打算在湖心島建總部,然后主要向鴨池河下游拓展……反正航道拓展到哪兒,我們的門市部就開到哪兒……”
他還想繼續(xù),卻被馮輝打斷了,“趙總,小車河下游以及北寧河,你就沒想過要開門市部?”
趙海愕然。這條道兒可正在打仗,開門市部?開玩笑呢嘛!
馮輝看到他吃驚的表情,一點兒不意外,神叨叨地說了句,“不一定要開門市部,也不一定要打貿(mào)易公司的牌子,難道就不能做生意了?”
趙海眼前一亮,對呀!他之前不也和臨時政府做過生意嗎?只是經(jīng)過救援吳老四以后才斷了聯(lián)系。不過如果臨時政府里面的人有這個意向,這個生意完全可以繼續(xù)嘛,無非就是換張皮的事。
再一想。他明白馮輝今天叫他來的目的了,試探著問道,“馮主席的意思是,我們可以通過貿(mào)易……控制臨時政府?”
馮輝嘿嘿一笑。目視厲咸平,后者笑著解釋道,“控制?還早著呢!不過現(xiàn)在我們可以先建設(shè)好商業(yè)網(wǎng)絡(luò),鞏固食鹽幣的地位,然后在適當?shù)臅r候,操縱一下市場……不敢說把臨時政府吸干。至少也能讓他大出血了!”
“整個計劃打算分三步走,首先是收購食鹽,用我們手上的其他物資,把臨時政府的食鹽盡量吸過來,轉(zhuǎn)換為食鹽幣,這是第一步,”馮輝眼中閃著狡黠的光,“第二步嘛,轉(zhuǎn)換幣制,推出我們的金屬幣,等金屬幣穩(wěn)定后,就是致命一擊……定價權(quán)在我們手上,我們想讓臨時政府短缺什么,他還能不短缺什么?”
馮輝頓了頓,盯著趙海正色道,“趙總,這個計劃能不能成,關(guān)鍵就看你了……貿(mào)易公司執(zhí)行得好,咱們就能早日從經(jīng)濟上掐住岳峙的脖子!”
趙海點了點頭,心中一陣澎湃,他已經(jīng)想好該找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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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墨站在空空蕩蕩的營房里,心中直發(fā)毛。
來之前他已經(jīng)被告知,他的任務(wù)就是破解軍火庫大門最后兩道程序。
經(jīng)過將近一天的奔波,又是水路又是陸路,他終于來到了這個偏遠的山旮旯里。
一進軍營,他就被帶到了這間空營房里,陸續(xù)走進了四五個人,都用好奇又懷疑的眼光看他。
這是個什么節(jié)奏?他沒來由的感覺菊花一緊。
正在他胡思亂想的時候,最先進來的又黑又壯的大叔——貌似是頭兒——開口問話了,“你是黑客?今年多大了?”
楊墨翻了翻白眼,從一號基地開始,他就受夠了這種懷疑的眼神和盤問,不耐煩地回答道,“是!專業(yè)的!”
另一個花白頭發(fā)戴著眼睛的人見他只回答了一半,追著問到,“你不到20吧?”
楊墨推了推眼鏡,“誰規(guī)定的黑客年紀就一定要大?”
幾個人被他噎得說不出話,就在這時,“吱呀”一聲,門開了,走進來一位身穿迷彩服的女孩。
楊墨眼睛一下就直了,心中狂叫,臥槽,這個團隊里美女還真t多呀。
看到他一副不加掩飾的豬哥樣,女孩狠狠地剜了他一眼,少女的嬌羞盡顯無遺。
“咳咳,”黑壯男清了清嗓子說道,“那個,楊墨是吧?請你過來呢,主要是破解一個電子鎖,具體情況嘛,”他轉(zhuǎn)向了旁邊的干瘦男人,“向常委,你跟他說說吧?!?br/>
干瘦男人把電子鎖的情況詳細介紹了一遍,楊墨心不在焉的聽著,時不時拿眼去瞟最后進來的漂亮女孩。
“昨天我試了一下暴力破解,但是輸了三次條碼后,系統(tǒng)就鎖住了,一直鎖了一天?!备墒菽腥俗詈笥行o奈地說道。
“嘁!”楊墨不屑的哼了一聲,“要找條碼哪用那么費勁?進系統(tǒng),查歷史記錄不就得了?……最后兩張卡都刷過吧?”
干瘦男人眼睛亮了一下,顧不上計較楊墨的無禮,頻頻點頭。
楊墨大喇喇地點點頭,“這就好辦!條碼不用擔心了,就連密碼的位數(shù)我都能找出來!……大門在哪兒?帶我去吧?!?br/>
眾人哭笑不得地帶著這個中二病患者來到了軍火庫大門前。
坐到筆記本面前,開了機以后,楊墨夸張地來了句,“臥槽,win32,這可真t是老古董啦!”
只見他手指翻飛著忙活開了,一會兒掏個u盤出來插上,一會兒又鉆到主機所在的配電房里,用不知名的儀器測著什么。
忙活了半天,就聽電子鎖“滴”的一聲響,顯示屏上出現(xiàn)一行“please enter a password”。
他身后一直緊張地看他操作的眾人發(fā)出一陣低低的歡呼聲。
“臥槽!”楊墨根本沒理會,又爆了句粗口,“這t密碼有十二位……誰這么變態(tài)呀!”
沉思了一會兒后,他站起身來,對黑壯男說道,“這個只能暴力破解了……一臺電腦不夠用,能不能多弄點兒電腦來?”
黑壯男一臉興奮,“沒問題,你要多少?”
“……十六臺吧,額,八口的路由器來兩個……”他嘟嘟噥噥的報了一大堆設(shè)備名稱,花白頭發(fā)全記了下來。
“小楊啊,”黑壯男一臉期待地問到,“這些東西都找齊的話,需要多少時間破解密碼呀。”
“這誰知道!”楊墨又翻了翻白眼,說出的話和之前向必武的一模一樣,“運氣好的話,幾個小時,運氣不好那就得好幾天啦!”(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