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友別緊張,老朽既然答應,自然不會反悔,不過老朽有個條件?!?br/>
“什么條件?”蕭天闕問道。
枯瘦老者也不遮遮掩掩,直言道:“日后賒刀人若有難,煩請小友能出手相助?!?br/>
就這……?
有些意外,沒想到這條件竟如此簡單。
賒刀人實力不弱,若非有強者惡意針對。否則,絕不會有大事發(fā)生。
“我答應了。”
枯瘦老者臉上露出一抹滿意的微笑。
蕭天闕突然想起,還是決定問清楚 ,
“不知前輩可認得千機面?”
枯瘦老者微微一怔,眼神之中有些意外,“小友知道我這孽徒在何處?”
孽徒?
如此說來,千機面與千機劍是師兄弟,難怪提起千機面時,他的反應與常人不同。
“三位前輩精通占卜之術,不知他在何處?”
蕭天闕有些懷疑。
千機門,占星卜卦無一不通,怎會不知道一名弟子的下落。
賒刀人乃是外界對于他們的稱呼,千機門則是他們所在的門派。
“當初這孽徒離開千機門后,就將自己的命理遮蔽了,連我也探查不到。”
枯瘦老者的表情有些落寞。
“他如今在鎖妖塔內。”
蕭天闕將千機面的大致情況告知了三人。
“報應啊,報應?。 ?br/>
身形略微臃腫的老者憤憤念叨。
蕭天闕愈發(fā)詫異,千機面究竟做了什么,為何作為千機門高徒的他,會落得個被囚禁在鎖妖塔的結局?
“千機面并非人,他的真身乃是我千機門流傳下來的一張青銅面具?!?br/>
這一點蕭天闕自然清楚,畢竟當初在鎖妖塔內,他可是親眼所見。
“我等對它給予厚望,自它化形后便一直將它留在身邊,教導它?!?br/>
“之后呢?”
“本就是靈物的它,學習起千機門的秘術手段更是游刃有余,僅用十余年,占卜測算這些手段就與我們旗鼓相當?!?br/>
“我等欲將它當做下一任長老培養(yǎng),誰曾想,它竟打起了青筮草的主意。”
毫無疑問,結果它失敗了。
若是它成了,就輪不到自己了。
枯瘦老者繼續(xù)道:“伏羲神像發(fā)威將其本源重創(chuàng),以至于它無法化形,只得以面具的形式存在,之后,它以為是我們在暗中刻意出手阻攔,這才令他失敗。”
“從那以后,它就離開了千機門,之后便沒了音訊?!?br/>
原來如此。
接下來發(fā)生在千機面身上的事,蕭天闕已能猜出個大概。
為重塑肉身,四處殺人,最后被蜀山前輩收入鎖妖塔內,永世不得翻身!
這也就是它為何會對千機門有恨意的原因。
“小友,如今我那孽徒如何?”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三人始終放心不下千機面。
“應該來說還不錯?!?br/>
鎖妖塔內眾妖雖說是實力懸殊,但好在它實力不錯,加之又懂占卜之術,自然大受歡迎。
說完,蕭天闕同三人道謝一番,便離開了。
洞口處。
千機門眾弟子在此焦急的等待著。
“師兄,這都沒動靜了,咱們要不要進去看看?”
有人開口問道。
千機劍一言不發(fā),他心中堅信三位師尊定安然無恙。
“有人出來了。”
所有人齊刷刷的望向洞口處。
只見一白衣少年從中悠悠走出。
“是他!”
“難不成三位長老出事了?”
眾人先是一驚,而后怒火瞬間爆發(fā)。
如兇戾的狼群般,將蕭天闕團團圍住,眼中滿是怒色。
“你們這是……夾道歡送我嗎?”
從這些巴不得將自己生吞活剝的眼神中看,
顯然,并不是!
千機劍上前幾步,拔劍直指蕭天闕的咽喉,冷冷的問道:“你將三位長老怎么樣了?”
“啊?”
蕭天闕一懵。
要錢沒錢,要色沒色,我能把他們怎么樣……
“殺了他,為三位長老報仇!”
“殺了他!”
眾人義憤填膺,眼中滿是冷冽的殺意。
蕭天闕算是搞明白了。
這些人是以為自己把他們的三位長老殺了啊!
“不得無禮!”
枯瘦老者的聲音從洞中傳出,眾人這才意識到搞錯了。
可他們心中愈發(fā)的疑惑好奇。
若是沒有發(fā)生爭斗,方才那股動靜又是從何而來?
蕭天闕以指輕輕彈開千機劍的劍,說道:
“有什么問題自己去問你們的長老吧,貧道告退了!”
千機門眾人并未阻攔,一窩蜂的涌入洞中,想弄清楚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
……
離了云隱山,蕭天闕便徑直朝江陵城趕去。
瞬息之間,便到了。
百曉生眉頭微蹙,“來了?!?br/>
話未落,蕭天闕就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
“道士哥哥?!?br/>
“大師兄?!?br/>
“道長?!?br/>
見蕭天闕平安歸來,眾人連忙圍了上去。
“道長面露笑意,想必是取得所需之物了吧?”
百曉生笑問道。
“不錯,多謝樓主替貧道照顧師弟師妹。”
面對蕭天闕的道謝,百曉生擺了擺手,
“舉手之勞罷了,更何況以幾位的身手這江陵城中又有誰能傷得了?!?br/>
“道長接下來又何打算?”
百曉生推上一杯茶的同時,開口問。
“一路北上,看看能不能有所收獲。”
百曉生點頭,“緣分到了,自然會得到心中所想之物。”
“承樓主吉言?!?br/>
蕭天闕將茶盞中的茶一飲而盡,同百曉生道別后,便領著林薏依等人準備離去。
然,就在眾人踏出酒樓大門。
一伙士卒蜂擁而出,將他們盡數(shù)包圍。
對此,蕭天闕早就感受到了。
“出來吧。”
“小子,沒想到吧,你還是落到老子手里了?!?br/>
楊主薄洋洋得意的走到蕭天闕面前。
蕭天闕抽笑一聲,“是不是還想到護城河里游泳?”
瞬間惹得眾人發(fā)笑。
楊主薄面色鐵青,咬著牙,惡狠狠的說道:“本主薄若不能叫你生不如死,我便不信楊!”
“你要是不信楊,你祖宗的祖墳怕是要冒青煙!”孟凡毫不客氣的笑道。
“你……!”
楊主簿被氣的兩撇胡子翹起,目瞪如牛,怒火中燒。
“給帶走!”
蕭天闕也懶得和他浪費時間。
腳下輕輕一跺,所有人就被氣浪震翻在地。
“你,你會妖術!”
楊主簿瞬間沒了剛才的威風,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指著蕭天闕。
“一看你這家伙平日里就沒干什么好事,盡做些欺壓百姓的事。”
說著,一把拎起,一腳將他踹到了一旁的江陵河里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