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拍賣師看了看臺下眾人鴉雀無聲,心中雖然不滿,但不敢聲張“五十金幣,這位大人出價五十金幣,還有叫價的嗎?”等了片刻說道“五十金幣一~~~~二~~~~三,恭喜天河子由這位大人成功拍得”有接待上到二層記下這位將官的牌號,以做登記好在結(jié)束之后對號入座。
這個時候臺下有幾個人已經(jīng)站起身來陸陸續(xù)續(xù)的往外移動了,美女拍賣師帶不是第一次遇見中途有人離去的事情,可一上來就有這多人離開還是第一次,心中頓時明白過來,今天二層來的不是太子就是王爺,不是侯爺就是公主,誰都惹不起,人家只要出價自己就的乖乖的看著拍品被他們拿走,這樣的拍賣會還有什么意思,不如趁早離開。
陸陸續(xù)續(xù)離開的人越來越多,一轉(zhuǎn)眼的功夫大廳中就剩下一半的人了,眼看著這個拍賣會就要不了了之的時候二層上神武侯站起身來叫道“下面的人都先別走,聽老夫說幾句話”全場立刻安靜了下來,大部分人知道這人就是譽滿didu的神武侯趙銘,就算想走也得聽完。
這時候下面很多人都還沒出門,也有剛出門又回來的,都等著神武侯發(fā)言,照明看了看滿意的笑了笑說道“今天來到這的人都是公平的買家,你們不用抱著不敢得罪人的心態(tài),只管出價好了,誰要是事后找你們麻煩我神武侯給你們做主”。
說的雖然好聽,可是就算太子或是燕王來找麻煩也不能去找你神武侯吧,聽了等于沒聽,趙銘知道自己的話沒有說服力伸出一個手指說道“此次拍賣會二層之人只能拍一件商品,只要拍下就不能再出手了,這樣大家可滿意?”。
眾人一聽趙銘之言心中暗暗的點點頭,雖然這樣還是很不公平,可畢竟有機會出價了,不少人都陸陸續(xù)續(xù)的回到了位子上,這些人很多也是有財有勢的,有這樣的規(guī)矩也就不太怕了。
陳曄呵呵一笑“我覺得還是不太公平,我聽說這次拍賣會最后兩件物品價值連城,要是二位殿下出手的話恐怕沒人敢搶,這樣吧,我提議最后兩件商品密名拍賣”。
“如何密名拍賣?”趙銘好奇地問道。
“到時候所有人都蒙上眼睛,選一個信得過的人上臺拍賣,拍出之后不聲張事后自行交易,你們看如何?”。
“這個辦法倒是新鮮,不過太子和燕王畢竟不是常人,眼睛被蒙上倒是無所謂,可萬一有人出手偷襲只怕護衛(wèi)不及啊”趙銘擔心道。
燕王呵呵一笑“沒有關(guān)系,我也想試試這個辦法,再說我對我的這些侍衛(wèi)有信心,就算眼睛被蒙上也能護得我的安全,皇兄如何?”說罷問向太子。
“恩,我同意,就這樣吧,不過剛才我拍的天河子可不算數(shù)啊,這可是定規(guī)矩之前拍下的”太子點點頭哈哈笑道。
神武侯趙銘朝著門口的人群笑道“怎么樣,這回大家應(yīng)該滿意吧”。
“武侯都這么說了,下官當然沒問題了”立刻就有人響應(yīng)了起來,陸陸續(xù)續(xù)的都回到了座位上,借著這個機會蕭鼎等人也被拍賣行接待請到了最前面的位子上,太子和燕王同時拉攏的人,而且還是皇帝親自下旨命其出發(fā),這樣的人物用屁股想都知道將來一定飛黃騰達,現(xiàn)在不把巴結(jié)還什么時候巴結(jié),不過正好,蕭鼎三人正好坐在了陶公坦的身旁。
鄒瑜和陶公坦相視一笑,打了聲招呼,別人也只當是陶公坦見蕭鼎勢大,提前示好而已。
這時候拍賣會從新開始,美女拍賣師一件接著一件的把拍品呈上臺,一樣先是天花亂墜的介紹了一番,之后廳中眾人出價競拍,二層上的眾皇子重臣倒是安分得多,一直也沒有出手,想必都是沖著最后那兩件珍寶而去的。
陶公坦也是喜好寶物之人,適當?shù)某隽藘纱蝺r之后成功拍得一件金絲龍頭血玉,據(jù)美女拍賣師說這件寶物能辟邪驅(qū)魔,逢兇化吉,不過都是迷信而已,不過好像佩戴在身上就算是冬天也能感到一股熱流保著身體不冷,確實神奇,陶公坦用了八十萬銀幣才拍下此物。
隨著拍品一件一件的成功排出,源漿溶液終于登場了。
一個接待推上一輛簡易的拍賣推車,上面放了一塊布,布下面應(yīng)該就是源漿溶液了,美女拍賣師看了眼推車上的標示牌笑道“下面這件拍品的名字叫做源漿溶液,對于喜愛神兵利器的武林人士和眾位將官來說,這件東西可說是比較熟悉了,除了傳說中的四大制器神礦,還有很多種礦物熔煉時需要加入此物,不然的話難以用火煉化,可以說這東西算得上煉器的必用之物,而且數(shù)量稀少,一直都是供不應(yīng)求”。
美女拍賣師介紹完畢,把推車上的布掀開,只見兩個陶瓷的瓶子露了出來,每瓶都有三斤的酒壺大小“這兩瓶源漿溶液經(jīng)過了十年時間的提煉,是我拍賣生涯以來所見過最多的一次,按照鑒定師給出的底價,每瓶五十金幣,一瓶一瓶的拍太麻煩了,我決定兩瓶一起拍,一百金幣現(xiàn)在請出價”。
這種東西說值錢就值錢說不值錢也算不上值錢,畢竟神兵利器所需要的材料那是少的可憐,誰也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弄到一塊,家中沒有材料的人要買此物不過就是擺設(shè)而已,還比不上一件玉佩或是裝飾來得實在,所以美女拍賣師喊完之后全場鴉雀無聲,并沒有之前競相叫價的場面出現(xiàn)。
陶公坦也是此中行家,早就知道此物不會有太多人競爭,但是不能著急出價,不然的話別人懷疑你藏有神礦,這樣的話會招來不少麻煩。過了片刻見差不多了,勉強抬起手喊道“一百金幣”看樣子像是喊得很勉強。
十萬銀幣的煉器材料說起來都算是奢飾品的價格了,美女拍賣師見得多了,也知道這東西不太容易拍,可是又不能降價出售,畢竟它的價值擺在那里,見到有人出價了馬上高興地說道“有人出價一百金幣了,還有更高的沒有”環(huán)視了一周微微點頭叫道“一百金幣一~~~二~~~”就要喊出三的時候最后面人群中突然有人叫道“一百二十金幣”。
好懸沒從椅子上摔下來,陶公坦氣的向后看去,想看看到底是誰在這關(guān)鍵時刻出價搗亂,要知道有時候是會有人看準你想要此物,成心加價的,不過拍賣行有規(guī)矩物品的拍賣者不得競價,不然的話就算流拍。
美女拍賣師也是一愣,沒想到會有人加價,向后望去叫道“不知道是那位先生叫的價,請舉手示意,我這里看不太清楚”。
這時候最后面人群中出來一個中年人,看樣子有四十多歲,長得五短身材,但是看起來無比的結(jié)實,給人一種穩(wěn)重的感覺,身上穿了一件灰se的粗布衣服,不像是有錢的樣子,站到最后一排欄桿處叫道“我出的價,這東西我用的上”。
美女拍賣師遲疑了一下問道“這位先生,按理來說我不應(yīng)該出言相問,這是壞了規(guī)矩的,不過我還是想提醒您一下,這兩瓶東西可是十萬銀幣以上的價格,不知道您付不付得起,要是付不起的話現(xiàn)在收回您的話還來得及”。
美女拍賣師到也是好心,生怕此人是搗亂的,要是付不出錢來到時候產(chǎn)生流拍的事情出現(xiàn),可能會被拍賣行的人打死,這種沒有勢力的人,拍賣行隨便派幾個打手就能收拾掉,這種事她見得太多了。
“當然出得起,出不起我還會叫價嗎,你繼續(xù)問問有沒有加價好了,我有急用,拍完之后我要趕緊離開呢”中年人催促道。
美女拍賣師心中猶豫,看他的樣子不過就是一個種地的農(nóng)民,十幾萬銀幣都夠他活幾輩子的了,看了看旁邊暗中的太監(jiān)老板。
宮中總管太監(jiān)沒辦法,走上臺來說道“這位先生,不是我們拍賣行信不過您,實在是以前出現(xiàn)過這種情況,這樣吧,只要您證明能拿的出這么多錢,我們就繼續(xù)”。
中年人愣了一下說道“證明?怎么證明?我身上又沒帶著錢,怎么可能給你拿出來叫你看”。
“他媽的,明擺著來搗亂,來人給我轟出去”太監(jiān)大怒叫道,立刻沖上去幾個拍賣行護衛(wèi),奔著中年人就出拳打去。
中年人冷哼一聲,雙目寒光一閃剛要動手,就聽見大門處一陣sao亂,沖進來二十多個人,每個人都是一身綠se的勁裝,剛一進門就沖著幾個護衛(wèi)竄了過來,一陣拳腳打倒在地。
“大膽,敢在我這拍賣行惹事,真是不想活了,還請眾位大人給我做主”太監(jiān)立刻沖著二層施禮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