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周平川說完,松了手,站直了。
鄭麗見周平川沒走,也不敢站起來,只能蹲著說:“快去收拾,你快去收拾。”
看著鄭麗膽小的樣子,周平川笑了:“麗姐,你呀,就是鬧。又沒膽兒。”
一看周平川笑自己,鄭麗覺得沒面子了,“噌”一下站起身,說:“去,快走。我的飯這就好,趕緊回來吃。”
說完,鄭麗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真的去接著做飯了。
一看,鄭麗不鬧了,周平川便轉(zhuǎn)身回了屋。
周平川進了屋,把要帶的東西往包里裝。裝好后,周平川拿著包,進了廳里。
鄭麗的飯做好了,擺上了桌。
還是粥和小菜。
周平川端起碗,吃了起來。
“川兒,你的藥是和老流氓一起弄的吧?這里邊也有老流氓的分吧?老流氓同意了嗎?”鄭麗吃著吃著飯,忽然問。
“他全交給我辦了?!彪m然鄭麗很擔心,可是周平川卻不當回事兒地說。
“真的?他沒提條件?”鄭麗不放心地又問。
“呵?他這是拿你當他兒子了,你這是要給他養(yǎng)老送終啦?川兒,你行嗎?”鄭麗一聽周平川這樣說,覺得責任重大,很是有些害怕。
這個老流氓,真是狡猾,這分明是給川下套嗎?
“無所謂。反正他身邊有金子,照顧他的事兒,一時半會兒還落不到我頭上。不過,麗姐,我是必須完成一見大事兒,這件大事兒,就是我得掙到錢?!敝芷酱ㄕf完,嘿嘿地笑了。
“金子?這里邊怎么又出來金子來?”鄭麗不解地問。
“呵,弄藥的時候,金子姐也全程參與了。不過,麗姐,不知道為什么,麻姐沒摻和。”周平川忽然想起這個,便又對鄭麗說。
“好,這樣好。金子那人還行,沒那么多心眼。要是麻姐摻和進來,弄不好,她還得插上一手?!编嶜愐宦牐澰S著說。
“怎么樣,我那老哥哥,腦子夠用了吧?”周平川得意地說。
“嗯,他是夠鬼的。看樣子,他真是有先見?!编嶜愖聊ブf。
“哎,對呵。麗姐,讓你這一說,還真是的呵。我說怎么跟他說什么,他都想都不想就說行呢,原來,他也里一直有譜呵?!敝芷酱ɑ腥淮笪颉?br/>
“哼哼,知道了吧。當初攔著你,不讓你去老流氓那兒,就是怕你吃虧?!编嶜惙f賬說。
“嗯,麗姐,我明白了。謝謝你。好在我的運氣不差,是吧?”周平川也明白了,他笑著說。
“看到,你還是真和老流氓有緣。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他教你真東西,還沒玩你。這也真是你的運氣好?!编嶜愓f完,起身收拾桌子了。
“姐,你先別走,還有你的事兒呢。麗姐,我沒心思管這些事兒,我還想再弄些什么。姐那兒,我看也指不上,所以,全都得指著你了。你呀,你就是大內(nèi)總管了。”周平川攔住鄭麗說。
“哼,我才不受那份累呢。我要是應了,是不是先得去找啟動資金,臭小子,你又給我下套?!编嶜愓f完,用指頭戳了周平川的頭一下。
“麗姐,你什么都懂呵。姐你,這活,非你來不可了。不過,麗姐,你別怕,啟動資金,絕不讓人找。你就給我管家,就行了。好不好,麗姐?”周平川覺得,他真找對人了,所以再次請求鄭麗。
“只要不讓我找錢,讓我管錢,那還行。就這樣吧,我答應了。”鄭麗表態(tài),算是接了。
“麗姐,太好了,咱們走吧。”說完,周平川拿起包,拉著鄭麗就要走。
“川兒,這還沒收拾呢?!编嶜愔钢雷诱f。
“麗姐,回頭再說?!闭f完,周平川打開了門。
“好好,我拿了包就走?!闭f完,鄭麗進了屋。
鄭麗說拿了包就走,可她拿了包沒走,她對著鏡子收拾起自己。
開始,周平川還耐下心等著,可是,鄭麗卻沒完沒了了。周平川一急,上去一把,拉住鄭麗就走了。
馬曉晴起來,走出自己房間的時候,李薌和她媽媽已經(jīng)起來了。
李薌一早就起來了。
起來后,李薌先是一頭扎進她媽媽屋里,商議見面的事情,并且詳細地介紹了馬曉晴的情況。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這次,李薌特別著重介紹了外人見到馬曉晴時的著迷,以及馬曉晴不動聲色的拒絕,讓她媽媽對馬曉晴在這方面有一個深刻的了解。
介紹完以后,李薌對母親說:“媽,晴兒可是特能拿勁兒,很有辦法。你要相信她?!?br/>
李薌媽媽見女兒這樣相信馬曉晴,便信任地點頭了。
然后,李薌還向媽媽談了李朝陽見到馬曉晴的時候會出現(xiàn)的反應,她說:“媽,他一定是一眼就迷上,這是沒跑的。媽,你別看朝陽成天地換女人,可是,他見的都是那種特俗、特賤的。那種女人他見的越多,相反會更覺得馬曉晴好的。媽,你說是不是?”
李薌媽媽再次認可地點了頭。
見母親同意自己的看法,李薌又就勢說出了自己的想法,讓母親和馬曉晴配合,也就是說,今天的拜訪,讓馬曉晴唱主角。
可是,對這一點,李薌媽媽比較猶豫。因為她認為馬曉晴太乖,再加上沒見過什么有身份的人,怕她到時候緊張,應付不下來。
對于母親這樣的想法,李薌堅決給予笑話,李薌說:“媽,我和晴兒也當了兩三年的護士了,什么人沒見過呀?媽,真的,我們呀,說實在的,可是不比您見的少。您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
說完,李薌拉著媽媽,從母親屋里出來,坐到客廳里去等。
“媽,姐,你們起得真早呵。”馬曉晴見到李薌媽媽和李薌坐在客廳里,便招呼著。
“晴兒,睡得好嗎?”李薌迎上來問。
“你看?!瘪R曉晴沒有正面回答,而是把臉湊了上來。
“不行呵,不行呵,得處理一下呵?!崩钏G伸手按了按馬曉晴的臉,連著聲說。
李薌之所以這樣說,是因為她覺得馬曉晴臉色還不錯,就是皮膚繃緊的程度,還不理想。
聽李薌這樣說,馬曉晴沒說話,轉(zhuǎn)身便進了盥洗室。
“薌兒,你們說什么呢?媽怎么聽不懂呵?!崩钏G媽媽懵懂地看著女兒說。
“媽,您別急,一會您就知道了。”李薌笑嘻嘻地說。
李薌的話音未落,馬曉晴便在盥洗室里便發(fā)出了陣陣的尖叫聲。
聽到馬曉晴的尖叫聲,李薌不但不著急,反而“吃吃”地笑了起來。
“薌兒,曉晴這是干什么呢?”李薌媽媽緊張地問。
“晴兒正洗涼水澡呢。這就是我們說的處理?!崩钏G開心地說。
“哎喲,你們這兩個瘋丫頭,真是胡鬧,也不怕著了涼?!闭f著,李薌媽媽趕緊站地起身,走到盥洗室門口,拍著門叫道:“曉晴,別胡鬧,別洗涼水澡,聽見沒有?”
一見母親上來阻攔,李薌也趕緊起身跟了過來,拉住了母親,并說:“媽,沒事兒,我們經(jīng)常這樣。媽,您放心,我們是搞醫(yī)的,還能讓自己生病?!?br/>
聽到李薌母女在盥洗室的門外,馬曉晴拉開門,伸出頭,問:“姐,你看行了嗎?”
這種事情,李薌她們確實是常做,她只掃了一眼,就對馬曉晴說:“歐啦?!?br/>
說完,李薌放下她媽,拉開門進了盥洗室,拿起一條干浴巾,就為馬曉晴擦拭身體。
雖然天氣還不算太晾,可是一早上洗涼水澡,還是夠勁兒。馬曉晴被涼水激得直哆嗦。
馬曉晴哆嗦地,趁著濕勁兒,往臉上抹油。
李薌則把馬曉晴身上擦干后,又換了條干浴巾蓋在馬曉晴的背上,隔著浴巾用力地搓。
抹完油,馬曉晴又用眉筆輕輕地描了描眉,然后用無色的潤唇膏把嘴抹了。
“姐,你看,行嗎?”馬曉晴轉(zhuǎn)過頭,面對李薌說。
李薌認真地端詳了一遍,然后點了點頭。
“可冷死我了。姐,我穿衣服了。”說完,馬曉晴穿上睡衣,拉門出來,跑回自己屋著裝去了。
李薌走了出來,叫了小保姆,讓她把盥洗室收拾了,然后也去了馬曉晴的房間。
馬曉晴今天選的衣服并不搶眼,樣式甚至說是很普通的,是身重磅真絲套裝。顏色就是絲本色的,沒經(jīng)過漂白處理。
李薌一見,開心地說:“晴兒,你好狡猾!”
馬曉晴得意地對李薌笑了笑,然后轉(zhuǎn)過身去。
略略地低下頭,弄出一副不好意思地樣子,然后馬曉晴轉(zhuǎn)過身兒,輕輕地抬起頭,然后羞怯地嫣然一笑。
“我不行啦!”李薌說完,夸張地一路歪斜著走到馬曉晴的床邊,倒下了。
“姐,你可別逗我笑?!瘪R曉晴忍住勁兒,笑著說。
“晴兒,李朝陽看見你,要是不著迷,我去找他,把他那沒用的眼珠子剜出來!”李薌得意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