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時間在張珍珍他們的小心翼翼中度過,沈安平這些日子愈發(fā)的低調,自從工作組帶著岳老爺子他們一行去修水庫后,沈安平幾乎不參與拉黨結派,埋頭工作,空暇時間就在看報紙鉆研醫(yī)術,他干這些別人說不上什么,牧場里頭最怕的就是牲口得病,不管如何,這上頭下發(fā)的生產任務是必
須完成的。
按理說這農民就應該是忙半年,歇半年,偏偏這個時候就不是這樣,大冬天的,都得安排大家伙上工,最主要的工作就是修灌溉的水渠,還有修路,修水庫,修水庫是個大工程,出了岳老爺子他們之外,附近的村子里都派了壯勞力過去,杜家村就派了十個年輕的漢子過去,還派了兩個婦女一同去,就是去幫著做飯洗衣服。
陳老爺子擔心岳老爺子他們,又不敢明目張膽的送東西過去,趁著村里派人過去的機會,讓他們帶了一麻袋麻將大小干糧,捎到在水庫的孫連成,有了這些,好歹能夠改善伙食,讓他們不至于餓著,說實話,他們干的是重體力活,但是供應的糧食每人每天都不到一斤,更不要說這一斤還是沒有油水的粗糧。
這些人在水庫那里干活,整整干到大年二十五才回來,不過,這些都是后話。
別的村里的學校都已經停課,學生們都停課鬧革命,只有杜家村的小學還在正常上課,鑒于外面愈演愈烈的局勢,村干部正在商量學校是否停課。
“今天把大伙叫來,就是聽聽大家伙的意見,眼下縣里、鎮(zhèn)上、還有其他村的學校都停課了,只有咱們村里的學校沒有停課,大伙說說,咱們村里的學校該不該停課?”村長吸著一口煙,用煙斗敲敲桌子說到。
“鬧革命,那叫瞎胡鬧,停了課,讓咱村里的孩子,還鎮(zhèn)上那幫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一樣胡鬧?”杜隊長一口否決,現在還是初期,沒有到最厲害的時候,這屋里都是自己人,杜隊長直接說出自個的看法。
“別人都停課,就咱們村特殊,還一直正常上課,這矛頭隨時都能指到咱們頭上?!睆堌S德慢調不紊的說道,上面的大帽子扣下來,他們再坐的人都擔不起責任,就是反對停課的杜隊長也泄了氣,身為村干部,他這點事還是挺明白的。
“村長,豐德說的對,這課肯定是要停的,只是這幫孩子怎么安置,他們不上學,讓他們干什么?總得給他們找點事干,不然他們跟著出去混,鬧出事端出來,到時候夠咱們頭疼的,半大小子,咱們可以讓他們出工,給他們記工分,那幫小的,可怎么辦?”老支書磕了磕煙斗說道,這課肯定是要停的。
“現在王村都不太太平,我看咱們不能放任這幫孩子不管,得把他們組織起來,給他們找點事干?!睆堌S德說道,前些日子去林縣的時候,不是張豐德一人去的,在場的人都知道林縣目前的情況。
“這樣吧,把村里八歲到十二歲的男孩都集中起來,組成一個民兵小分隊,平日里就在村子里訓練巡邏,杜隊長,你從民兵隊里挑一個出來,帶著這幫孩子,十三歲之上的,已經算是大人了,全部上工,到地里干活?!贝彘L發(fā)話說道,女孩子懂事的都早,早早的就幫著干家務,再說了,這闖禍的都是些膽子大的男孩。
“這事就這么辦了?還有一個問題,村里的那些民辦教師怎么辦?”村里的明白教師有五個,除了張珍珍是本村人之外,其余的幾位教師都不是杜家村的人,這些老師的安置如何解決,就是個問題。
“就讓他們回去吧,這些老師本來都是農民,他們回到自個村子里,自然是聽從他們村干部安排?!贝彘L說道。
“那如果日后學校復學了,咱們要不要再請他們回來教書?”這些都得提前說好,不然到時候抓瞎。
“這個不用現在和他們打招呼說,什么時候復學都還是兩說?!贝彘L吸著煙說道。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咱們村的小學上完這禮拜的課,就停課,大伙回去通知村民吧。”村長最終說道。
等所有人走了,只剩下張豐德和村長之后,村長才說道:“張二哥,這次委屈珍珍了,等日后復學了,還讓珍珍去咱村里學校教書?!?br/>
“村長,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現在王村什么樣,你我都知道,要說還得我感謝您,讓珍珍逃過了一劫,日后她就跟著上工吧,左右還有安平在?!睆堌S德嘆了一口氣說道。
“他娘的,j□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