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樂意和兩位結(jié)盟,但我有預(yù)感,會有一個主角喜歡屠戮其他主角?!?br/>
鐔武思索片刻,問道。
他也愿意與溫鉮這樣的人結(jié)交,畢竟人家的口碑是很好的。
“有很多,比較有名的叫顧無雙、顧清風(fēng)、全能神,都能一念間滅很多區(qū)?!?br/>
聽到區(qū)這個說法,他們是知道的,溫鉮屬于2333區(qū),他們在3650區(qū)。
“區(qū)不就是一個地球嗎?”
“不,區(qū)是一個宇宙,但這里有個避諱,宇宙是特定名詞,我們認(rèn)知中的單體宇宙叫區(qū),所以不是說2333區(qū)是那個地球,確實指的是一個宇宙。
一個區(qū)里有域,稱之為小域,往上是界,稱之為小界,界之上是就是區(qū)。諸多區(qū)形成大域,諸多大域形成大界,諸多大界形成一州。
諸多州形成一個大州,諸多大州形成一源洲。諸多州形成一真洲,諸多真洲形成一天,諸多天形成一大天,諸多大天形成一源天,諸多源天形成一個源點。
這就是那個所謂的唯一的宇宙的一點?!?br/>
三人認(rèn)真聽著,這不就是套娃嗎?心想也就有一些內(nèi)容,看起來并不多。
“就這?我去過的地方都比這多?!?br/>
鐔武并不知道這些說法,但他可是見過大世面的,這對他來說簡直就是滄海之一粟。
“你走過的只是一個區(qū)的11維無限展開又坍縮。請你明白,這里一個區(qū)就是無限盒子,但被壓下來了,因為它膨脹了。
這才是為什么只有一條時間線,因為膨脹了,沒邊了,覺得自己牛逼了,超脫一切了,目無法度了,該收拾了?!?br/>
過婧一字一頓,她不僅沒感覺到有什么不好,而且說的很爽。
仿佛她是被吸引到一般,完完全全地認(rèn)可了。
“別對我們說啊,又不是我們膨脹了?!?br/>
鐔武苦笑道,可過婧卻是白了他一眼:“你到了這個境界,也會膨脹?!?br/>
她繼續(xù)看著世界觀設(shè)定,可下面一行字,卻是令其有些惱火,甚至有一種想罵娘的沖動。
“剛剛看到后面的消息,前頭都是假的?!?br/>
“什么?”
三兄弟和溫鉮沒有絲毫的抵抗,完完全全地本能似的喊了出來。
這原本還聽得認(rèn)真的四人,霎時間覺得什么都不可信了。
“我們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很多設(shè)定在后面的某一個犄角旮旯處突然寫到那部分為假。
似乎是預(yù)料到有人會查到這些,死了還不安分,這是要整一局大棋啊。”
過婧扔掉了那些文案,倒不是她的能力出現(xiàn)了問題,而是她問的就是作者知道的一切。
而作者對定義域的掌握十分精細(xì),一字之差就會天翻地覆。
往往她都不能用其他字眼來提問,否則就會遇到作者事先預(yù)備好的說法。
“心思這般縝密,他為什么會死?”
鐔武有些疑惑,他在前傳中確實遇到很多狠話都沒說出來就直接偷襲的刺客型反派。
真的這是一個喜歡人狠話不多的作者,幾乎隨時隨地都會有笑面虎,而且一個個都陰險狡詐。
生怕人把他當(dāng)成混蛋,可一瞬間就反轉(zhuǎn),簡直就是一個高明的導(dǎo)演。
一個角色演了幾十集好人,突然下一集的劇本,演員發(fā)現(xiàn)他是壞人在好人里的臥底!
“他想死,于是把死之前的最后一個主角特殊照顧了一下,
前幾章幾乎都是白給,因為基礎(chǔ)低,就給個好師父,
如果這都發(fā)展不起來,活該被其他主角碾壓。”
過婧越讀越覺得熟悉,立即啟動符文之力,直接到達(dá)了這些描述所對應(yīng)的主角身上。
沒出在場所有人的意料,那人正是溫鉮!
“榮幸啊,我是最后一個,不會也是最弱的一個吧?”
聽到是自己,他倒有些感謝那人了,可是他哪知道,這牛逼的好師父根本不會管他的死活。
就在預(yù)言帝喝茶之時,一個人突然來到鐔家上空,一掌將地球定住,僅控制了三秒鐘。
所以人都因為地球自轉(zhuǎn),而被拋出去了!
“不堪一擊,居然連引力都脫離不了?!?br/>
來者一臉不屑,心想這算什么對手,現(xiàn)在超不了他,以后怎么超的了?
隨后一念間恢復(fù)如初,這種角色他懶得滅,估計也存活不了多久,還是讓好殺之人隨手滅了,免得日后見面,這些人被抓住時,自己懶得救,還被嘲諷。
“還是滅了吧,我可不想見死不救,被你們埋怨。”
他淡漠看著,隨后轉(zhuǎn)身離開,全然不顧地球炸了。
“混蛋,給老子站??!”
溫鉮的聲音從那一片廢墟中迸發(fā)而出,聽到他的聲音,來者竟然露出一絲驚訝。
他顯然不是驚訝溫鉮能活著,而是故意給他看的。
而溫鉮確實感受到了來者明確展現(xiàn)的瞧不起。
“行,我就和你講道理,反正你又打不過我,干脆讓你啞口無言?!?br/>
他輕蔑笑道,仿佛是對自己胸有成竹。
“為什么把地球炸了?”“因為你們現(xiàn)在比如我,所以以后絕對不如我。是敵,我自然要殺,是友,這么弱,隨時成為人質(zhì),我討厭,不如消失,況且你們還不如螞蟻,至少螞蟻不會高空摔死。
再者,就是你們和我無關(guān),你們被敵人抓住,我路過,我會救嗎?不會。因為你們與我無關(guān),但我依舊可以滅掉你們,因為你們踩死一堆螞蟻也不會覺得自己殘忍。”
溫鉮見過這樣的話已經(jīng)很久了,他卻是有些時候無法反駁這樣話,可作為生命,不站在生命的角度,實在太難。
“我看得出來,你打算站在生命的角度,人類,你看看這個星球,一個隕石砰的一聲,沒了,為什么?因為脆弱。
你可能會說我并不是自然現(xiàn)象,我也是生物,不應(yīng)該這樣對待生物,但我又不是人,我是長生種,因此我更應(yīng)該把你們成為我的敵人和白眼狼的可能性清除到零概率。
別跟我說什么因果,那是你們這些低級的生命,在安慰自己!這個世界根本沒有因果,完完全全是你們的臆想,玄幻小說看到了,才覺得有因果,真是可笑。
怎么,你一副要跟我干架的樣子,有什么問題嗎?你殺豬,也希望豬乖一點啊,你就是打蚊子的時候,不也是要它別亂動嗎?哈哈哈哈?!?br/>
他其實一直在壓制著溫鉮,目的就是讓他聽完這些話,不管他是否同意,是否繼續(xù)要和自己干架,他要說完,那就必須得說完。
只是,溫鉮完全沒有想聽他的話的意圖,他很滿意,有道理的話太多了,聽到一個就同意,那還不如把臉擺在那里,叫人直接扇得了。
成大事者不能聽道理,因為那是每個人的定義域都是不一樣的,迎合別人,并不一定對自己有用。
“可行,不是偽善之人,和我一樣,不在自己定義域的,他也不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