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逼,必須得裝了。
在眾多商戶的熱議和觀望中,李風起身,走向前面。
柳飄飄驚了個呆:“李少,真是你?”
“當然是我。”李風一笑,倒也不怯場,畢竟都習慣了。
他平穩(wěn)大氣地走著,不失風度和氣場。
一道道目光都看向他,有些驚奇。
“那就是新任秘書處長?這么年輕?”
“他是開什么企業(yè)的?至少也要是上京前三名的知名餐飲企業(yè)吧?”
議論紛紛,李風成為焦點中的焦點了。
前排,呂立軒一行人徹底僵住了,難以置信。
他們希望是同名同姓的人,但李風走上前來了,這表明就是他!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趙月又驚又氣,實在無法接受。
趙父趙母也臉色大變,冷汗直流。
怎么會是李風?
呂立軒手指頭一抖,死死盯著李風,仿佛一頭惡獸似的。
而李風走近了舞臺。
臺上的領導們全都起身,包括會長孫經(jīng)義在內的人,個個用力鼓掌,熱情無比。
讓李風當秘書處長是他們一致的決定,他們自然熱情。
“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李風先生!”呂岳啪啪拍手掌,再一次引爆熱情。
雖然大家不認識李風,也覺得他這么年輕當秘書處長有些突兀,但依舊鼓掌。
整個會館全是掌聲了。
而李風笑著走上了舞臺。
“李先生,來這里坐,發(fā)表一下您對上京餐飲行業(yè)發(fā)展的想法?!睂O經(jīng)義讓出了最中央的位置,讓眾人更加震驚了。
這也太離譜了!
會長的位置,給一個新任秘書長坐?
太不合情理了吧?
孫經(jīng)義其實也覺得不合理,但他更知道,李風是龍華集團的少爺,雖然自己還沒拜訪過他,但已經(jīng)聽呂岳說過了。
所以,孫經(jīng)義實際上是李風的下屬。
他哪里敢坐正中央,讓李風坐一旁?
那不是找死嗎?
與其對少爺不敬,不如破壞規(guī)則算了。
李風愣了一下,自己坐會長的位置發(fā)表演講?
這可不妥。
一碼歸一碼,雖然孫經(jīng)義是自己的下屬,但現(xiàn)在是在開餐飲大會,是正式的場合,自己的身份不是少爺,而是秘書處長。
“會長糊涂了啊,隨便找個位置給我坐就行了?!崩铒L打趣道,也是給孫經(jīng)義暗示了。
孫經(jīng)義何等聰明,立刻知道少爺不想破壞規(guī)矩!
大會就該有大會的樣子。
“對對對,我糊涂了。”孫經(jīng)義哈哈一笑,指了指呂岳旁邊的座位,“秘書處長,你坐這里吧。”
這就對了。
李風過去坐下了。
而下方眾多商戶已經(jīng)竊竊私語起來。
他們可不是傻子,哪里看不出會長對李風的恭敬?
為了李風,甚至離譜到讓出會長的位置給李風坐。
但李風也是有禮數(shù)的人,并不坐會長的位置,這一點倒是博得了眾人好感。
掌聲又起了,大家歡迎李風發(fā)表演講。
李風旁邊的呂岳幫忙試了試話筒,然后諂笑著遞給李風。
臺下最前排,趙月一家三口都在發(fā)抖了。
他們難以置信、無法接受,可事實就擺在面前—協(xié)會的領導們恭迎李風上臺,會長更是要讓出自己的位置,而副會長幫忙調試話筒。
一個個細節(jié)都彰顯了李風身份的尊貴。
“爸,是不是搞錯了!”忽地,呂立軒大叫了一聲,他受到了強烈的刺激,但一直不吭聲,只是震愕地看著。
直到看見呂岳諂笑著幫李風調試話筒的樣子,突然爆發(fā)了。
自己的爹,何曾那般卑微過?
呂立軒無法接受自己的爹對李風諂媚!
場面一靜,眾人詫異看呂立軒。
臺上一個個領導都變了臉色,呂立軒什么意思?質疑龍華集團的少爺?
這不是作死嗎?
呂岳臉都青了,呵斥道:“呂立軒,滾出去!”
“爸,到底怎么回事?李風就是個開奶茶店的,他怎么能當秘書處長呢!”呂立軒哪里肯出去?
他繼續(xù)叫嚷,還跟所有人解釋:“你們可以去查名單,李風是在江海大學開奶茶店的,一個月頂多賺幾萬塊?!?br/>
“這樣的小個體戶,只能來圍觀一下大會進程,怎么可以當秘書處長?這不是搞笑嗎!”
呂立軒覺得自己還有底牌,他知道李風只是個開奶茶店的。
眾多商戶都愕然,開奶茶店?
一時間議論聲四起,不少人也都質疑,因為李風出現(xiàn)得太突兀了。
莫名其妙的。
臺上,十幾個領導要炸了,呂立軒簡直是廢物!
領導們給李風精心安排的演講儀式,被呂立軒攪黃了!
“呂立軒,你給我閉嘴!”呂岳勃然大怒,也驚得汗水長流。
他甚至要崩潰了。
自己一直小心翼翼,各種討好李少,好不容易讓李少開金口,給自己女兒安排了好的前程。
結果呢?
呂立軒搞什么鬼!
人群又安靜了,都看著爆喝的呂岳。
呂立軒看著自己的爹,咬牙道:“爸,我認識李風,他真是個開奶茶……”
“閉嘴,你這個廢材!”呂岳氣得牙關打顫,大聲吼道:“保安呢?給我把呂立軒丟出去!”
當即有保安過來了。
但呂立軒大罵:“我看誰敢動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