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祥瞅了瞅那幾位天都派友人,接上陸止清前面的話頭,道:“我罷官之后,便飛鴿傳書好友韋大俠,信中言及此事。韋大俠得悉之后,便傳書天都派掌門人菊木道長,請他派遣幾位天都派門人護送我到襄陽城。日前,我正在讀書賦詩之際,有幾名蒙古武士打扮之人闖進來便要殺我,幸虧這幾位天都派友人來得及時,我才得幸免于難。一路上,有幾次險些難以活命,全仗這幾位友人拚命相救,我才得以逃脫那幾個蒙古武士的追殺,保全性命。而在如意客棧,那關(guān)東五霸不知怎地得悉我等投宿之處,隨后趕來便要逮捕于我,是以我這幾位天都派友人便與那關(guān)東五霸相斗起來,之后的事陸老前輩也全都知道了?!?br/>
陸止清道:“原來如此,怪不得那關(guān)東五霸一路上行色匆匆,原來追的便是你們這幾位啊?!眳未撼上蜿懼骨鍖柕?“陸兄是否知悉關(guān)東五霸的底細?”陸止清道:“十余年前曾得知一位知好友告知,這五霸實是作惡多端,我此來便是誅殺這關(guān)東五霸的,沒想到這四霸如此了得,我也險些陰溝里翻船?!?br/>
呂春成道:“陸老前輩的傷不礙事吧,否則我等實在心中難安?!标懼骨宓?“休息幾日便可全愈,不知幾位傷勢可有好轉(zhuǎn)。”呂春成道:“多謝呂兄掛心,目前只有這位點蒼派梅良艮梅兄傷勢嚴重一此,我等幾位都已大好了?!标懼骨宓?“既然大家的傷勢都不是太嚴重的話,那就等到入黑之時再行上路,大家以為可否?”眾人均道:“一切全依陸老前輩的便是。”
文天祥笑道:“再有幾日路程便到襄陽了,一路上又有陸老前輩同行,我想就算有蒙古追兵趕來,也可安然無恙?!标懼骨鍏s是神色一凜,道:“文相公且莫可掉以輕心,我等現(xiàn)今全有傷在身,倘若關(guān)東五霸的大霸到來,那便難以易與,鹿死誰手,尚不可知?!标懼骨逖弁赐?,似是想起前事。
呂春成道:“陸兄,那日曾聽你言及,你是受一位好友之托,前來誅殺這關(guān)東五霸的,不知你那位好友可是十余年前挫敗關(guān)東五霸的武林怪杰?!标懼骨宓?“呂兄所言不錯,正是那位武林怪杰。”呂春成道:“陸兄,我有一不情之請,不知那位武林怪杰現(xiàn)居何處?可否請陸兄帶我前去一見?!标懼骨宓?“呂兄,十余年不見,也不知我那好友是否還那里,這可說不準?!眳未撼深D時臉現(xiàn)失望之情。
呂春成又道:“那大霸當真有如此厲害,難道連陸兄也斗他不過?!标懼骨宓?“十余年前,那大霸曾敗在我劍下,而如今我傷勢未愈,倘若此時動起手來,我實是無力應(yīng)付?!眳未撼刹唤麘n心道:“假若當真如陸兄所言,那便如何是好?”陸止清皺眉道:“若是如此,那呂兄等三位便護著梅兄和文相公先走,我好留下與那大霸好好周旋一番?!眳未撼傻热穗m覺不妥,但除此之外也實無更好的法子,呂春成等人便不再言語了。
文天祥念及國事,只覺眼前一片渺茫,實不知如何是好?頓感意興蕭索。遙想當年,范文正公率眾大破西夏軍,宋軍中從此便盛傳:“軍中有一范,西賊聞之心膽寒?!蹦鞘呛蔚刃埏L壯哉!思之此處,頓覺豪氣充胸,一掃胸中郁積之氣。
眾人全都不再說話,專心養(yǎng)神。
經(jīng)過幾個時辰的養(yǎng)息,眾人精力已復,眾人就著清水吃些干糧,喂足馬水,全都收拾妥當之后,已到天黑時分,眾人便全都快馬馳騰,待到第二日清早又休養(yǎng)。一連數(shù)日皆是如此,第五日天黑之際,眾人已到襄陽城。來到城門前,只見城門緊閉,城墻全是巖石砌成,高五丈有余,城頭有巡夜的守軍。
守軍中有看到陸止清等人便道:“下面是何人,速速離去,否則莫怪弓箭無眼?!标懼骨灞愕?“軍爺,這位文相公是城中韋大俠的知交好友,煩請軍爺通報一聲?!蹦窍褴姽倌拥娜说?“那你們便在此等侯?!闭f完向另外守軍交待了幾句,便勿勿下城。
陸止清等人約莫等了小半個時辰之后,便見城門洞開,有數(shù)騎之多,一人騎馬當先迎出,喊道:“文賢弟,老哥哥終于等到你來了?!蔽奶煜樾那槭鏁?,興奮道:“大哥,我也甚是想念你??爝^來,我給你引見幾位英雄豪杰,也幸虧有這些好朋友,小弟才得以見大哥一面?!蹦墙许f大俠的道:“韋某代令賢弟在此謝過眾位的俠風高義。”陸止清等人同道:“韋大俠言重了。”
文天祥手指著陸止清道:“韋大哥,這位乃是終南派的陸止清陸老前輩?!庇种钢竺嫠娜说?“這兩位是天都派的呂春成呂老前輩和靈清道長;另兩位仁兄是點蒼派的梅良艮和梅骨傲師兄弟?!比缓笾钢砼宰约航写蟾绲捻f一劍向陸止清等人說道:“陸老前輩、呂老前輩、兩位梅兄,這位便是助守襄陽城的大英雄,姓韋,上一下劍,外號人稱‘河朔大俠’;守城十余年來屢退元軍。自此之后,人們便以‘韋大俠’相稱,你們幾位多親近親近?!?br/>
韋一劍笑道:“眾位莫聽我這賢弟胡說,想韋某何德何能,以‘韋大俠’三字稱之實是有愧的緊?!标懼骨宓热司?“韋大俠助守襄陽十多年,多次擊退蒙古大軍,保一方百姓,人們便尊稱一聲韋大俠,又有何不可?!?br/>
韋一劍謙道:“幾位說笑了,諸位快隨我進城來,韋某為眾位英雄接風洗塵,有何話咱們邊吃邊聊。”說完拍馬與文天祥并轡前行,眾位尾隨兩人之后。
不一刻,眾人已到韋府前,待眾人下馬進得客廳,分賓主坐定后,仆上獻上清茶,待陸止清等人喝了幾口。韋某便吩咐下人道:“這幾位英雄和文賢弟一路安馬勞頓,請帶他們到后面沐浴?!贝懼骨宓热嗽賮淼綇d堂,廳上已擺了一桌素席,等眾人就坐后。
韋一劍笑道:“幾位英雄辛苦了,韋某在此擺下素菜一桌,薄酒一杯,專程恭賀諸位英雄到來,不成敬意,還請諸位英雄莫怪?!标懼骨宓热司?“好說,好說?!表f一劍端起酒杯,向陸止清等人道:“諸位英雄對文賢弟有活命之恩,韋某無以為謝,就以酒水一杯,敬謝諸位英雄,韋某在此先干為敬?!闭f著仰頭一飲而盡。
陸止清等人均道:“韋大俠客氣了?!币彩且伙嫸M。眾人推杯換盞,直到一個時辰后,方才飲罷,賓主盡歡。待撤下酒席,奉上香茶。
韋一劍向大家道:“我看這幾位英雄一路勞累,這就請他們休息,若有甚言語,請明日再談?!北惴愿老氯藥н@幾位英雄下去休息。
韋一劍叫住文天祥道:“賢弟若是不嫌棄,便和大哥睡在一起,你我還可抵足夜談,共論國事。”文天祥笑道:“大哥之言正說到小弟心坎里去了,我有好多話要與大哥說吶。”來到韋一劍的臥房,兩人敘及別后情形,真是一言難盡。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