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說,他絕對不會活得很愉快?!?br/>
秦依依細(xì)細(xì)瞇了瞇眼睛,“我一直在想,左狼那邊到底是因為什么,才會放棄這么大一筆生意。但是現(xiàn)在不一樣了,都是自己人,做起事情來也沒有什么特別大的顧慮,效率都會提高一些。”
“所以,”秦依依的眼中又是慢慢的溫柔,“所以耀之哥,你相信我這一次好不好?這一次之后,我再也不做這種事情了,我們兩個就這樣好好過下去,永遠(yuǎn)在一起?”
路耀之看著這樣像是著了魔似的秦依依,想著只能先答應(yīng)她。
“嗯好,依依,我沒有別的意思,我是真的擔(dān)心你……”
“嗯,”秦依依將路耀之的嘴輕輕捂住,“我知道的,我都知道。”
“我知道耀之哥很關(guān)心我,也很愛我?!?br/>
“耀之哥你放心,秦玥一死,我就會重新變成以前那個可愛的秦依依,然后永遠(yuǎn)陪在你的身邊?!?br/>
真的有那么一瞬間,路耀之恍然以為以前的秦依依又回來了。
他晃晃腦袋,使勁閉了閉眼睛。
哦,原來是他看錯了。
路耀之有些失望地低下頭,斂下眼里的情緒。
“嗯好,我相信你,我也愛你?!?br/>
“我會,永遠(yuǎn)愛你?!?br/>
秦依依甜甜的笑了出來,她重新趴在路耀之的懷里溫存著。
然而路耀之怎么都笑不出來。
剛才自己對秦依依說的那些話簡直讓他自己覺得惡心。
但是這也是情勢所迫,沒有辦法。
路耀之已經(jīng)很清楚了。
不管秦玥會不會死在秦依依的手里,秦依依都不可能再變回以前的那個秦依依了。
他現(xiàn)在就是一直很可怕的魔鬼,沒有感情,沒有人性。
她的眼中只有秦玥。
她只要秦玥死,然后就是權(quán)力和金錢。
其實這些都是沒有什么問題的。
但是秦依依的方式太過極端,極端到路耀之覺得十分害怕。
要是在這件事情上,秦依依暴露了,秦依依肯定不會像自己口口聲聲說的那樣護(hù)路耀之周全。
以秦依依的風(fēng)格,大概就是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吧?
不行,路耀之還不想死得那么快。
在這件事情上面,他從來就沒有相信過秦依依。
秦依依也太蠢了,如果它都能干什么驚天動地的事情,實在是自己眼瞎。
她過于沖動,急功近利,路耀之的家里和秦依依的家里都是妥妥的生意人,這一點(diǎn)往往是最應(yīng)該要值得注意和忌諱的。
怎么秦依依就是不懂呢?
他個自己留了條后路。
不管怎么樣,秦玥都不能死在路耀之父親的公司里。
到時候都脫不開關(guān)系。
要死的話,秦依依一個人就好了。
說不定秦玥剛好還能陪陪她。
哎,你說這又是何必呢?
路耀之想起來就是一陣頭疼。
本來就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秦玥喜歡他,秦依依也喜歡他。
路耀之即可以從秦家這兩姐妹身上得到感情又能得到金錢,何樂而不為呢?
偏偏秦依依不知道吃錯了什么藥,腦子突然開了竅,瞬間從一只美羊羊變成了一只紅太狼。
就還,挺棘手的。
路耀之在心里嘆了一口氣。
從他這里看去,他能看見秦依依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反正她的腦袋瓜子里面從來就沒有什么好事情。
不知道過了好久,兩個人都沒有說話,秦依依突然開了口。
“耀之哥……我有點(diǎn)累。”
“累了就睡吧好不好,現(xiàn)在時間也不早了?!?br/>
路耀之突然問道,“你明天有沒有什么安排???”
秦依依搖搖頭,“不知道,也許有,也許沒有。怎么了?”
秦依依抬起頭看他。
不得不說,秦依依天生就擁有一副很好的皮囊,看起來很可口的樣子。
但是這個時候的路耀之也根本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滾滾喉頭。
他能怎么辦,要說的話,就很尷尬了。
那就是他剛才被秦依依很沒出息的嚇到繳械投降了。
就這么簡單。
“我的意思是,你明天要是沒什么安排又覺得無聊的話,我可以陪陪你?!?br/>
秦依依聽見路耀之的話微微一愣,轉(zhuǎn)瞬間又燦爛的笑了起來。
“真的嗎?”
“我就知道耀之哥最好了!”
秦依依今天晚上都不知道說了多少“好”字。
連他自己都快要聽吐了。
路耀之深深吸了一口氣。
“依依,我說實話,你不去演戲是真的可惜了。”
秦依依微微挑挑眉。
“是嗎?耀之哥能這么說,你覺得我是該開心還是該生氣呢?”
“隨便你吧,你開心就好?!?br/>
路耀之突然也覺得好累。
俗話說伴君如伴虎。
可是他旁邊就是一只很厲害很兇猛的母老虎該怎么辦?!
“依依,要不要睡覺了?”
秦依依卻搖了搖頭。
“不要,我想醒著再跟耀之哥待久一點(diǎn),我喜歡跟耀之哥在一起?!?br/>
路耀之聽得只抽嘴角。
實在不好意思,我不太喜歡跟你待在一起呢這位小姐。
“好吧,”路耀之也是蠻無奈的,“那我再陪陪你嗎,聊聊天什么的?!?br/>
“嗯?!?br/>
說是聊天,可是這兩個人根本就不怎么說話嘛,也不知道他們大眼瞪小眼的干什么。
“我說,依依,要不然還是睡覺吧?”
路耀之首先憋著不住,這種氛圍簡直不要太窒息也太尷尬了。
讓他不知道是該說話呢,還是不該說話呢?
沒想到秦依依并沒有說話,只是將路耀之的肩膀摟得更緊了些。
“依依?”
路耀之試探的喊著秦依依的名字,秦依依終于說了句話。
“耀之哥,我在想一件事情。”
“想什么?”
“你說,秦極到底是個什么產(chǎn)業(yè)呢?”
路耀之覺得秦依依這話問得挺莫名其妙的。
什么產(chǎn)業(yè)?
難道秦依依自己家的產(chǎn)業(yè)自己都不清楚嗎?
“說實話,”路耀之抿抿嘴搖頭,“我也不太清楚,秦家等我家業(yè)在這個城市可以說得上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至于在外面,我是不清楚的?!?br/>
秦依依似懂非懂地點(diǎn)點(diǎn)頭。
“嗯,是這樣哦?!?br/>
“嗯……”
路耀之更不太清楚秦依依突然問這個問題是為了什么,他警惕地看了秦依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