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在此刻,我的心情不自禁感慨萬分,我的鼻子也顯得酸酸的。
現(xiàn)在,我仿佛看見了二十年前的那個漢斯,當他在設計和制作這個水晶球的時候,當他在這水晶球中安放以往的這些場景和記憶的時候,當他在回憶這一幕的時候,這片空曠的林子就是他當時的心情啊。
那個時候,林可兒已經(jīng)離開。只有漢斯一個人坐在這水晶球面前,規(guī)劃在二十年后的一切。
想到漢斯,剛才他對林可兒說的那些,要讓每一天都廝守的夢想,我的眼淚情不自禁地流淌了下來。
我們沒能在一起,漢斯在制作這水晶球的時候,已經(jīng)清清楚楚地看清了這現(xiàn)實。那片空曠的林子,就是他當時的心情。他一直停在那里,久久沒有離開。漢斯當年就是坐在這水晶球前,看著這片空曠的林子。
看著這片林子,我感受到漢斯當年的心情。看著這片空曠的林子,看著水晶球中的一切,我情不自禁地淚如雨下。
甚至最終,我覺得自己幾乎要哭出聲來。
這些年來的分離,我們原本應該擁有的最美好的黃金的時刻分。在我們?nèi)松斨械倪@些最最重要的時光,我們沒能在一起。我們身居兩處。漢斯變成了一具沒有意識的身體,在等待著二十年后的重逢。而我,在失去了所有記憶的情況下,慢慢地變老,耗盡了我所有的青春年華。我的青春年華沒有留給漢斯,我就這樣在大腦中留著漢斯的影子,然后,慢慢地走過了人生最最可貴的時光。
想到這里,我淚如雨下,心中糾結(jié)萬分。
那片林子仿佛定格在了水晶球中,我感受著漢斯當年的惆悵與痛苦。
我在哭泣,為漢斯在哭泣,也為我自己在哭泣。就這樣哭著哭著,我面前的水晶球已經(jīng)變得模糊。那片林子卻依舊在模糊中存在著。似乎水晶球的生命已經(jīng)完完全全融入了那片林子,將來也不會再出現(xiàn)什么新的場景一般,定格在了那里。
我的眼淚輕輕地流著,幾乎就在不知不覺間,我突然發(fā)現(xiàn)有人抓住了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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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此刻,在我身邊,一個人輕輕地抓住我的手。而就在此刻,那只手已經(jīng)碰觸到了我的手,在他的手剛剛碰觸到我手的時候,一種熟悉的感覺頓時震撼了我的內(nèi)心。
那是漢斯,在二十年前,當漢斯的手緊握著我的雙手的時候,我曾經(jīng)有過這樣的感覺。
這是獨一無二的感覺,幾乎無人可以替代。其實,我們不說話,即使在黑暗的夜里,如果有一雙手能夠緊握著我的雙手的話。當那種感覺從我的手心里傳到我的大腦,我就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