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這只是開玩笑。
不過接下來的幾天,寧衍都沒再咬她,而是乖乖治療。
只是從頭到尾冷冰冰的,像極了鐵了心不打算再言和似的。
直到臨到皮阿星球的前一天。
琉云感受著自己原本空蕩蕩的精神臺內(nèi)逐漸修復(fù),已經(jīng)臨近恢復(fù)的前一天,恰好看見路過的小胖。
她想起那家伙說當(dāng)初救小胖的時候,也給他修復(fù)過。
她想著他給自己修復(fù)的這個方法,忍不住想了想寧衍捏著小胖的下巴親下去的畫面——
她忍不住皺了下眉,抓住他,猶豫了會兒,問他這件事。
“咦?你也知道老大有這本事?”小胖新奇看她,忍不住蹦出:“那他可真是把你當(dāng)自己人了哇?!?br/>
不然哪會把這種秘密說出來。
琉云愣了一瞬,呆住了。
可更叫她吃驚的在后面。
“是呀!治療可用了好多天呢,當(dāng)時我兩只手都廢了!”小胖舉起兩只爪子,認(rèn)真的瞧她:“頭兒足足來牽了我半個月,才把我的手修復(fù)好!”
“……牽?”琉云茫然。
“對啊?!毙∨直牬笱?,給她解釋:“你不知道吧?頭兒的治療手段是必須有部位接觸在一起的,所以他和我手牽手牽了大半個月呢。”
他有些羞澀的搓了搓手。
“現(xiàn)在想起來還有些小羞澀?!?br/>
“……”
所以……
根本不是只能用親的!
琉云的第一反應(yīng)是被騙,可緊接著想起男人低下俊美面龐面無表情安靜的模樣。
她恍惚了兩秒。
所以為什么,偏偏只有她,他是用這種方法的呢?
惱怒之后的情緒,在她心口回蕩,恍惚的叫她有些陌生。
……
可沒有多回味的機會,第二天利亞公爵所在的星球便到了,抵達(dá)港口前。
她已經(jīng)心中有了打算。
她無法確定利亞公爵是自己人,所以打算先找個地方落腳,等查清楚了利亞家族是否和那邊有關(guān)系之后,再考慮和阿思過去。
以免若是利亞公爵也其實早已叛變,那任務(wù)也只是個陷阱,那就徹底完了。
可誰知,一落港口,星艦一停,他們剛一下去。
下面清一色利亞公爵的機甲便早已等候好。
“什么情況?”
“怎么回事!”
小胖琉云等人也都嚇得不敢動彈,面面相覷,不過好在他們沒有擅自行動,而是將疑惑的目光投向?qū)幯堋?br/>
寧衍的臉色也幾分凝重,不過默不作聲扶穩(wěn)了臉上的面具,側(cè)頭看琉云。
“小云云?”
“是我?!绷鹪茮]來得及開口,身后少年理直氣壯的嗓音卻響起。
幾人回頭,看向走下來的金發(fā)少年仍舊戒備的盯著他們,傲嬌的抬起下巴。
“我怎么知道你們一定會把我們安全送到?所以在這之前早就聯(lián)系了利亞阿叔,讓他在港口等我們?!辩R思覺得自己簡直太聰明了,這樣他們就算以此想要敲詐,早已等候好的利亞阿叔也一定不會給他們機會。
寧衍等人臉色平靜,可只有琉云一人沉著臉,看著鏡思,吐字。
“……鏡思。”
鏡思被琉云冷沉的口吻嚇了一跳,茫然又無辜的看她。
“怎么了嘛?!?br/>
沒等他回答,那邊帶頭的金紅色機甲已經(jīng)來到了他們面前。
唰——
下來的中年男人在眾人面前走到幾人面前,單膝跪下。
他們以為是沖著鏡思,誰知道那人沉聲開口吐出恭敬的稱呼。
“鏡云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