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追到山海雨落身后跟著她,怎么在學(xué)校發(fā)生什么事情雨落總是能知道,他知道雨落擔(dān)心他但有些事情他還是不愿意告訴雨落聽。
比如說林瀟,上一世雨落就是去找林瀟出頭才有那一場詭異的車禍,關(guān)于林瀟他能夠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
王珂的事情也是,陳默就想一個人把事情都解決,他這一世現(xiàn)在最最不能允許的事情就是雨落受到傷害。
“雨落?!?br/>
“陳默,我現(xiàn)在不想跟你說話。”
陳默走到山海雨落身旁跟她說話,她就鼓起一邊臉偏過去一邊根本不理他:“哼?!?br/>
陳默也沒辦法,他跟山海雨落一起長大,很清楚她非常倔。
想起來,當(dāng)時在孤兒院的時候,她不知道從哪里聽來吃狗菜能夠長高,剛好旁邊二叔就在種狗菜,所以她不論風(fēng)吹雨打每次都去偷菜,直接堅持到離開孤兒院為止。
導(dǎo)致二叔日日都在防黃鼠狼陷阱是做了一個又一個,菜卻依舊不見。
本來陳默也不知道,離開孤兒院的時候她才跟他紅著眼說什么“哥,以后我不能長高了”,他才知道一直翻二叔田的身影是這貨。
她總是能堅持到二叔困的時候,這是她的倔強。
無論跟雨落說什么她都不說話,陳默也知道山海雨落的性子,他就緩緩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說給她聽。
有關(guān)在學(xué)校小山坡遇到任然然,還有在葉海酒吧和她再次會面,砸了周七光頭,她為了報復(fù)他說他是她男人。
再狠狠譴責(zé)了一下那些無中生有的家伙。他們說的事情他也想干,但那是任然然那個彪悍女會做出來的嗎?
沉默地走著過了好一會。
“你和那小妖女什么關(guān)系。”山海雨落踢了踢路邊的小石頭,一般她心情不好身上就會有很多小動作。
“我是她小弟。”
“所以她是為了報復(fù)哥才傳成這樣?你們關(guān)系只是那樣而已?”
“當(dāng)然?!?br/>
“那你究竟有沒有對她做色色的事情?”
“……”陳默抓了抓臉,吹了吹口哨。
解毒是正義之舉,還有研究衣服褶皺應(yīng)該不算吧。
“我和那個小妖女比,誰在你心里重要?!卑l(fā)現(xiàn)陳默不回應(yīng)山海雨落小聲地說了這么一句。
“當(dāng)然是你。”這個陳默想都不用想就能說出口。
任然然那個刁蠻女怎么能跟她最親愛的妹妹比,雨落怎么突然冒出這么一個奇怪的問題。
“如果我很奇怪呢?!?br/>
“怎么奇怪法?”
“就是不像正常人,跟個怪物一樣呢!”
“你什么時候是個正常人了,正常人哪有你吃得那么多。”
山海雨落咬起玉齒握著粉拳準(zhǔn)備給陳默來一下,氣勁全跑了。
看這個笨蛋哥的樣子,他肯定不知道自己吃醋了。
陳默低垂下雙眼繼續(xù)說道:“我們兩個都不是正常人,還記得我們齊心協(xié)力從孤兒院里逃出來的時候嗎,正常小孩子有糖吃就能被哄好,而我們一開始就決定好要一起看外面的世界?!?br/>
“我們這種想法對于院里的孩子來說根本就是不可理喻的事情?!标惸樕蠋е酀男θ荨?br/>
定期的身體檢查,定期給他們服用一種叫做糖的藥物。
陳默后來才想明白,那根本不是孤兒院,反而像是人體試驗所。
他的鼻子那么靈敏,雨落的食量那么大,這明顯不同于常人。
“如果你是個怪物,那么我也只能是個怪物。因為唯有怪物才能相互理解相互認(rèn)可?!标惸钌钗丝跉狻?br/>
“當(dāng)世界上所有人都無法認(rèn)可你的時候,我也會陪在你身邊,因為我們一起長大并且活到現(xiàn)在。”
“哥,你突然說出好深沉的話?!?br/>
陳默揉了揉山海雨落的腦袋。
他不希望雨落想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跟她一起活到現(xiàn)在,他其實隱約猜到雨落最近在想一些什么事情。
她的情緒極其不穩(wěn)定。
一直問他一些奇奇怪怪的問題。
他真的很怕,雨落會一下子一去不復(fù)返。
對于陳默來說事情也很簡單,如果雨落是個怪物,那他就會選擇當(dāng)怪物中的怪物。因為怪物才能保護(hù)好怪物。
這一次如果連妹妹都守護(hù)不好,他還有什么資格做其他事情。
“哥,你不會是想回避我剛才問的那個問題才說出這一些深沉的話語,你有沒有對她做色色的事情?”
“哎?月亮好大。”
“今天沒有月亮!”
……
在另一邊,逃過一劫的張震跟他的那班弟兄在路邊點了一份豬紅湯粉來撫慰自己現(xiàn)在還波瀾不定的心。
“還好魔王沒有深究,我他么怎么就那么晦氣,差一點脖子都被他踩斷。”張震嘆氣。
“聞名不如見面,本來還以為是傳聞,看到他動手的樣子,多可怕,我敢肯定他絕對是魔鬼。”
“是啊,還好適時求饒,不然皮都會被扒下來?!?br/>
“嗒嗒!”
一陣好聞的香氣傳來。
一位身形火辣的女人坐在他們這一桌上,讓張震眼睛都直了。
她戴著鴨舌帽遮擋著面容,卻遮擋不了她性感的身材。
張震咽了口口水,他挺起胸膛,美女搭訕,他張哥剛才不走運現(xiàn)在開始走桃花,這女的身材真正。
其他弟兄也是相互看了看吹了吹口哨。
就算這女的長得不怎么樣,可關(guān)了燈都一樣嘛。
在張震他們剛剛小小雀躍起來的時候,緊接著看到幾名身上帶傷疤的兇漢同樣坐了下來,沒地方坐的跟在任然然身后,很明顯地將那女人護(hù)在中心,他們瞬間拉下臉。
“都叫你們不要跟著我了!”
“然姐?!眱礉h們狠狠地瞪向張震他們。
可憐的張震屁股都沒坐熱,就立刻跪倒在地。
他看清了那壓在鴨舌帽下的面孔。
極有靈氣。
小妖女任然然!
“你們找我小弟麻煩?”
“小弟?”
“就是陳默?!比稳蝗缓苡憛捘切┌才旁谒磉吀募一?,但不得不說整條街都是他們的眼線。
而陳默也是他們重點關(guān)注對象。
聽到陳默二字,任然然身邊的兇漢動作統(tǒng)一地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眼神更加兇狠一副要將陳默挫骨揚灰的模樣。
張震都快哭了,他好好在大街上走,哪有混混真的沒事找事就找別人麻煩,他是被找麻煩。這下魔王走了,小妖女就來了。
“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一碼歸一碼,我們道上人出來最不應(yīng)該做就是無事生非?!比稳蝗慌牧伺淖雷樱骸拔也粫彌]事找別人麻煩的人?!?br/>
剛收了小弟,當(dāng)然要他知道大姐頭的厲害。
“沒有啊,然姐。上天可鑒,我就在路上走著,一塊石頭就砸我后腦勺上,我什么都沒做?!?br/>
任然然身體一滯,她嚼著嘴里的口香糖,吹了個泡泡,她看了看旁邊的一位兇漢露出詢問的眼神。
兇漢點了點頭。
“我小弟找你麻煩還不行了?”任然然又拍了拍桌子。
“不是不是,當(dāng)然可以,我知道他是魔王后也不敢造次?!睆堈鹦南肴稳蝗粍偛挪皇沁€說不會原諒找別人麻煩的人,怎么轉(zhuǎn)口那么快。
這么多兇漢在旁邊扒拉著,他不認(rèn)慫也不是個道理。
任然然還想為陳默出頭,陳默可是她真正意義上的小弟,現(xiàn)在看起來根本沒她什么事。
張震想了想,這么干杵著也不是一回事。
小妖女過來肯定是想要知道默爺?shù)氖虑椤?br/>
“那個……然姐,我聽說,默爺在學(xué)校被一個叫林瀟的找麻煩了。”
任然然動了動小虎牙,她一下就起勁起來:“我不會原諒沒事找別人麻煩的人?!?br/>
她跟個小狐貍一樣瞇了瞇眼睛。
“敢欺負(fù)我小弟,我要安排一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