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我今晚有事,你記得自己回去。如果肚子餓,就去grateai俱樂部,羅叔會替你安排好一切?!弊鳛轱曋?,吳莨也算是盡心盡力了。
“有事?很重要嗎?”
“嗯。”明天是個重要日子,吳莨每年都會在這個時候外出。
“那我”
吳莨想也不想的打斷,用命令的口吻吩咐道:“你給我老老實實的留下準(zhǔn)備明天的比賽?!笔ヌ旎@球隊總共只有五名正式隊員,缺一不可。
“哼,不去就不去,你以為我樂意跟在你后面???”尤閩戰(zhàn)揪了揪自己的紅發(fā),語氣卻透著幾分哀怨的意味,“不過你放心,有我在,咱們籃球隊肯定贏?!?br/>
“贏是一定沒有問題的,我只擔(dān)心你明天會被裁判五犯離場?!备鶕?jù)青沫的調(diào)查,他們準(zhǔn)決賽的對手實力平平,現(xiàn)在的圣天完全可以輕松拿下。
“女人,你就不能偶爾說幾句好聽的嗎?”被戳中痛腳的尤閩戰(zhàn)氣得丟掉手中球,改為抓人。
而吳莨一邊繞著籃球架左躲右閃,一邊一本正經(jīng)的回絕道:“不好意思,我這人向來喜歡實話實說?!泵菜?,逗遛寵物也是飼主的職責(zé)之一。
躲在體育館外偷窺的女生死死地盯著里邊那對追逐嬉鬧的男女,粉拳緊攥,連掌心被自己摳出深深的紅印都渾然未覺……
夜晚,換了一身黑色緊身衣的吳莨來到流云街的情報屋。晴姐知道她會過來,笑著打完招呼,便意味深長的說:“小莨,青蛇幫今天下午被人除名了?!痹谒麄冞@兒,被除名和被連根拔起是完全劃等號的。
“哦。”吳莨從喉嚨里擠出一個單音節(jié),表示明白。
“怎么,不覺得很驚訝?亦或者,你早就猜到他們會有此一劫?”晴姐‘唰’的將煙槍點燃,似是對吳莨的反應(yīng)十分好奇。
“龍頭幫的辦事效率不可能那么快,多半是那三伙的其中之一出手解決的。”吳莨雖未點頭,但也算是變相回答了晴姐的問題。
“三伙?”晴姐詫異的挑了挑眉,接著把那干精致的煙槍放在唇邊吸了兩下,煙霧瞬間彌漫開來。許久,她才幽幽的開口道:“小莨,你是不是已經(jīng)知道是誰做的了?”
“這很重要嗎?”吳莨聳聳肩,笑著反問了這么一句。不難看出,她眼下的心情不錯。
見狀,晴姐也不再追問,從柜臺里拿出一把鑰匙扔過去,“車我停在后巷,已加滿了油,零錢和偽造的駕駛證放在右邊的抽屜里,慣例的白玫瑰擺在副駕駛位上。”
“謝謝。”吳莨說罷,習(xí)慣性的將頭上的棒球帽向下壓了壓,便大步走了出去。
夜半闌珊。
破舊的倉庫內(nèi)一片泣血的紅,赤色渲染,在靜謐的氛圍顯得尤其詭異。
“小姬姬,咱們好像來晚了一步喲!”花渠欽避開地上的斑斑血跡,手腳利落的攀上最高處,俯視下面的慘烈情景,臉上依舊掛著那副沒心沒肺的燦爛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