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寧沒有說是怎么回事,坐下喘了口氣問道:“你們最近監(jiān)視的那伙人有什么動靜嗎?”
紫輝搖搖頭:“除了有人去天涯酒樓,就沒有什么人再和外人接觸了,而且也沒有往外帶哪些人質,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天涯,天涯,這個天涯到底是什么背景!”若寧嘟囔著,過幾天酒樓開業(yè)了,一定要會會這個天涯的老板。
紫輝有些慚愧道:“他們每次去天涯都很小心,談話房間布置的也很嚴密,我們的人沒辦法聽到他們的談話,不過,我們在渤州還是打聽到了一點消息,是關于天涯老板的?!?br/>
“哦?你們居然打聽到了?貴叔可是都對他知之不詳,聽說他很少和渤州的這些生意人打交道?!比魧幱牣惖?,他們不是沒打聽過,可是一般人連他的面都沒見過,更不要說了解了。
紫輝正要說什么,突然在窗邊的紫戚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頓時住嘴,忙過去押開一點縫隙觀察起來。
“郭府的人來了?”南宮淵也醒了過來,嗓子沙啞,撐起身子問道。
“你醒了!怎么樣還難受嗎?”若寧忙扶起南宮淵:“沒關系,不一定會進來,而且就是進來了,只要他們全都留在此處,也不會知道是我們干的?!比魧幟靼?,這個時候不能手軟,一旦他們的身份暴露,整個夏府都會被卷進去,而且現(xiàn)在幕后最大的黑手還不知道是誰,一旦打草驚蛇,人家在暗,他們在明,就更危險了。
“小姐,他們走了?!弊陷x關上窗戶,恭敬道。
若寧點點頭,又忙問:“你剛才說打聽到了天涯老板的事,到底是什么?”對于這個人,他們可是好奇的很,也打聽了很久,此時聽說有他的資料,自然是很激動,這個人絕對這個案子的關鍵人物。
“是我們的一個兄弟在跟著他們去天涯酒樓時,無意中聽到的,一個人喝酒鬧事,旁邊的人勸說,曾看到郭州長來過天涯,而且是在很晚的時候,低調而來,那時候酒樓已經打烊了,為什么郭云還會去,所以那人說,天涯酒樓老板神神秘秘,一定是個大人物,郭云就是他的后臺,這件事我們無從查實,但是據(jù)屬下估計,應該錯不了?!?br/>
“郭云?”若寧和南宮淵對視一眼,果然是這樣,郭云和天涯酒樓都脫不了干系,若寧想的更多一些,案子到了現(xiàn)在,她基本可以確定,這件事一定和他們來渤州的目的有關聯(lián),試想,他們本來就是查有人謀反的案子,而現(xiàn)在渤州最大的官員,最大的商人,最大的酒樓全部參與在一件看起來只是販賣人口的案子中,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蹺,是什么人可以讓他們聚集在一起,毫無疑問,若寧覺得就是她要查的,想要造反的那個人。
“小姐,還有一件事,我們正準備明天向您報告。”
若寧點點頭示意他說下去。紫輝嚴肅道:“炎都的弟兄傳來消息,今年的欽差大臣會提早來視察,恐怕這幾天就會到渤州。”
“什么?”若寧一驚:“可有說是哪位大人來嗎?”
“是茹妃娘娘的父親,彭鄴彭大人?!?br/>
“彭大人?”若寧稍微松了口氣,還好還好,彭鄴她是知道的,實打實的好官,威信和地位都無可置疑,況且她和茹妃又交好,應該會幫她保密的,而且有這么一位大人鎮(zhèn)在這里,她相信一定會幫的上他們的忙。
南宮淵皺了皺眉:“先別忙著高興,既然消息已經傳到了這里,那你們認為會不會有人沉不住氣?”
若寧低頭想了想,誰會沉不住氣呢!郭云嗎?有點可能,不過他是聰明人,不會冒這么大險去殺害欽差,那么,轉移人質?。?!若寧猛然抬起頭:“你是說,這幾天人販子們就會有動作?”
南宮淵點點頭:“一定會的,他們之前可能是因為什么事情耽擱了,不管現(xiàn)在事情有沒有解決,他們都一定會行動,欽差的威脅太大,一旦讓欽差查出什么端倪,那他們就危險了,很可能會被越鬧越大?!?br/>
“依你之見,我們該如何?”若寧歪頭,南宮淵這段日子一直很低調,沒想到,他的思維倒一點不比自己的差。
“當然是救人,不然可能會被賣到我們無法控制的地方去,到時候就更麻煩了。”不待若寧發(fā)問,南宮淵又接著道:“當然,我們不能暴露身份,你不覺得,如果利用的好,這可能會對我們有利嗎?”
“哦?如何有利?”若寧此時已經被南宮淵勾起了好奇心,這個男人,似乎一直在掩蓋鋒芒?。?br/>
“你想,如果到時候我們報案,讓官府的人抓他們怎么樣?”
“你瘋了,官府和他們可是一伙的。”若寧急道,不知道南宮淵為什么會這么想。
南宮淵拉著若寧坐下:“你錯了,官府不是和他們一伙的,只有郭云和他們是一伙的,如果有人報案的話,官府絕對不會置之不理,何況,這種案子,不一定就會一開始就上報到郭云那里,官府必定會先來抓人,等郭云知道后,恐怕人已經都被抓到了。”
好像有點道理,不過,若寧還是想不通:“就算是這樣,郭云一樣可以從牢里救他們出來,這對于他來說輕而易舉,換言之,就算不能,他也會讓他們永遠閉嘴,官府絕對不會查到什么的?!?br/>
“他不會那么做的,因為不但我們想揪出他的狐貍尾巴,他也做夢都想抓到我們呢!”南宮淵嘴角扯出一個弧度,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讓若寧也不由的想要相信他。
“你想到什么好辦法了?”
“很簡單?!蹦蠈m淵瞇了瞇眼:“讓他以為那群人販子里面有奸細,只要讓他這么覺得,他就一定不會殺害或放了他們,他只會千方百計的想要查出那個奸細,然后揪出我們。”
“這樣確實可行,不過,如何讓他以為是有人出賣了他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