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成霄冷哼一聲,喝道:“云宗主年少有為,修為深厚。段某自知不是對手!但你若是執(zhí)意如此,我定會上報宗門,你就等著承受我和光宗的怒火吧!”
他的話語間透出一股凜冽的殺氣,仿佛一頭被激怒的猛獸,隨時準(zhǔn)備撲上去撕咬對手。
他身后的幾名弟子也緊張地握緊了手中的兵器,目光緊緊地盯著云丞,隨時準(zhǔn)備應(yīng)戰(zhàn)。
“但請你記住,我段成霄雖然修為不如你,但我身后站著的是和光宗!今日之事我定會上報宗門,你就等著承受我和光宗的怒火吧!到時候,你可別后悔!”
段成霄的話音剛落,空氣中仿佛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他瞪了云丞一眼,然后大手一揮,帶著幾名弟子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然而,就在他們即將邁出腳步的那一刻,云丞突然大喝一聲:“且慢!”
那一聲大喝,猶如天邊滾動的驚雷,在眾人耳畔驟然炸響,震得人心神一顫。段成霄等人被這突如其來的喝聲震得停下了腳步,他們齊齊轉(zhuǎn)身,目光落在了云丞的身上。
此時的云丞,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雙眼中閃爍著凜冽的寒光,仿佛要將人凍結(jié)在原地。
他緩緩走上前來,每一步都踏得沉重而有力,仿佛要將地面都踩得顫抖。
“云宗主,你這是何意?”段成霄的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安和緊張,他感受到云丞身上散發(fā)出的強(qiáng)大氣勢,心中不禁有些發(fā)怵。
云丞冷笑一聲,他的目光如同兩把利劍,直刺段成霄的雙眸,聲音冰冷而決絕:“你回去告訴你們和光宗的宗主,就說御獸宗宗主云丞不日將親自登門拜訪,為我宗門弟子九尾妖狐討個公道!”
話語間,云丞的周身氣勢更加凌厲,仿佛要將整個空間都撕裂開來。
段成霄等人感受到這股強(qiáng)大的壓迫感,心中不禁一凜,他們知道,這次的事情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善了了。
云丞死死盯著幾人,解下腰間那枚菁我書院內(nèi)門弟子的令牌,丟進(jìn)段成霄手中,沉聲道:“這是我的信物,麻煩你交給和光宗掌門,我日后親自取回!”
段成霄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他深知,此時若是再與云丞起沖突,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加糟糕。于是,他點了點頭,沉聲道:“云宗主的話,段某記下了。我會將此事如實稟報給宗門,等待宗門的指示?!?br/>
說罷,他轉(zhuǎn)身對著身后的弟子們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離開。幾名弟子見狀,也連忙收起了兵器,跟在他的身后離開了客棧。
云丞目送著他們離去,直到他們的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
四周的路人見到和光宗弟子的離去,議論聲此起彼伏,像海浪一般涌向云丞。
他們的好奇心如同火焰一般熊熊燃燒,試圖通過言語探索出云丞的真實身份。
有的人猜測他是某個隱世高人的弟子,有的人則認(rèn)為他是來自某個神秘宗門的強(qiáng)者。
而更多的人則是對于御獸宗這個陌生的名字充滿了好奇與疑惑,他們紛紛猜測這個敢于公然挑釁和光宗的勢力究竟是何方神圣。
云丞并未理會路人的議論,似乎對這些人表現(xiàn)出的好奇極為滿意,嘴角輕笑,轉(zhuǎn)身離開。
他徑自走向趙無極與九尾妖狐的居所,輕扣房門,聲音平和而富有磁性:“趙無極,辰溪,可否一見?”
房門緩緩開啟,辰溪的身影映入眼簾。他躬身行禮,態(tài)度恭敬而不失優(yōu)雅:“辰溪,拜見主人?!?br/>
云丞微微頷首,信步踏入房間。目光所及,趙無極正靜臥于床榻之上,面色雖仍顯蒼白,但已不似先前那般虛弱。他的氣息平穩(wěn),似乎在逐步恢復(fù)之中。
“趙無極,你是否有意投入我御獸宗門下?”云丞步伐堅定,走到趙無極的身前,開門見山,聲音帶著幾分沉穩(wěn)與威嚴(yán)。
趙無極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他瞥了一眼旁邊的辰溪,隨即昂首挺胸,聲音洪亮地回答道:“辰溪既已認(rèn)定云宗主為主,我趙無極自然也是心甘情愿地愿意加入御獸宗!”
云丞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贊許之色,他點了點頭,朗聲道:“好,既然你們二人皆成為我御獸宗的弟子,我自然不能讓你們白白承受這些屈辱。待你身體恢復(fù)如初,我們便一同前往和光宗,為你們討回一個公道!”
緊接著,云丞目光轉(zhuǎn)向辰溪,聲音溫和而堅定:“辰溪,你雖已認(rèn)我為主,但請放心,你無需因此感到任何不安?!?br/>
“我云丞建立御獸宗,初衷便是為了給妖族在這廣袤的妖界中尋得一片安穩(wěn)的立足之地。我們御獸宗,將是你,也是所有妖族的家園。無需憂慮,未來,我們并肩作戰(zhàn),共創(chuàng)輝煌?!?br/>
辰溪聽聞此言,眼中掠過一抹異樣的光芒。她原本以為,云丞作為人族,將她收服,必然是覬覦她那顆珍貴的妖丹。
然而此刻看來,卻是她多慮了,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感激之情。
她注視著云丞,感受到他話語中的真誠,猛然雙膝跪地,恭敬地道:“主人大恩大德,辰溪沒齒難忘!”
云丞看著她,眼中閃過一絲復(fù)雜的情緒。他輕輕擺了擺手,聲音溫和而有力:“快快請起,你無需如此。安心療傷便是,若有需要,盡管來找我?!闭f完,他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
此刻,蘇心怡正小心翼翼地隱藏在門外,門緩緩開啟,云丞的身影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中。蘇心怡眼中閃過一絲欣喜,她毫不猶豫地迎了上去,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云丞,你方才那一掌,簡直驚為天人,一擊就將蘇大強(qiáng)擊飛,連段成霄都嚇得落荒而逃。我都看呆了!”
蘇心怡輕輕攬住云丞的手臂,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芒,語氣中滿是欽佩與疑惑。
“但是我不明白,你為何當(dāng)中挑釁和光宗。難道就不怕他們找麻煩嗎?”
云丞微微側(cè)過頭,看著蘇心怡那充滿期待的眼神,心中不由得一暖。
他輕輕拍了拍蘇心怡的手,淡淡地說道:“只要和光宗宗主看到那枚帶有神將氣息的令牌,他就不敢對我們怎么樣。”
云丞深深的吸了口氣,朗聲道:“我現(xiàn)在倒是擔(dān)心他們不敢來報復(fù)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