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大人是個溫情的男人。. ,訪問:. 。 ”紫年看著這座庭院說道。
“何出此言?”落月問。
“只有溫情的男子才能把庭院設(shè)計的這么巧妙,完全隱藏在霧靄之中,甚至和樹木合為一體。真是獨具匠心,只有心愛的人才知道來到此間的途徑,更彰顯了它的獨特‘性’,我越來越欣賞岳父大人了……”紫年望洋興嘆,心中暗暗記下了這庭院的建造方法。
改日一定讓岳父傳授一下建造房屋的經(jīng)驗。
“溫情有加,卻時機(jī)不對,沒有成就此生的一帆風(fēng)順?!甭湓抡f。
“也許沒有人的感情是一帆風(fēng)順的,你看冥爵他們,再看帝君,還有老君,還有冥王,甚至人間的每一個尋常人都有不同的‘波’折體驗,更別說我們之間的‘波’折了,若不是兩顆心緊緊相依,恐怕是走不到一起的,早早晚晚得分開。. ”紫年頗為感嘆的說。
“你喜歡不喜歡這里,要不我們在旁邊也蓋一個小房子,可好?”紫年又開玩笑的說道,恢復(fù)了以往的嬉皮笑臉。
“好啦,我們是來找伽藍(lán)的。”落月說,“你也想學(xué)伽藍(lán)做溫情的男人么?”
“年兒本‘性’溫情,何須學(xué)呢……”年兒說。
“哎呦呦,真受不了,你們兩個越來越酸了……不對,不對,這是誰家的醋啊,這么大的酸味,一定是上千年前的醋壇子翻了。”白象消停了幾日,終于忍不住了。
不過落月和紫年兩個人都習(xí)慣了不屏蔽戒指,靈獸也是生活中的一部分,甚至生命中不可缺少的;
“我這是給你機(jī)會讓你學(xué)習(xí)一下怎樣做個好男兒,不過看你的樣子,是不打算做男兒的,涂脂抹粉又在耳朵上穿‘洞’,我看你做個‘女’子算了……”紫年說。
“聽說人間有美‘女’叫什么西施,貂蟬,紅拂,綠珠,你說我叫什么好呢?我得取個藝名?!卑紫蟮靡獾恼f道。
“貂蟬吧,貂蟬適合你,又刁又饞。”金龍來了一句。
白象聽后和他噼里啪啦的鬧起來,紫年也就不去理會了。
輕輕推開木屋的‘門’,里面空無一人。
但里面充滿“人”的氣息。
“伽藍(lán)來過在這里?!弊夏暾f。
“甚至剛離開,不知道他去了哪里?!甭湓履艘幌伦郎?,一塵不染。
墻壁里的琴弦是剛剛崩入沒多久的,連裂痕都很新。
父親為什么生氣呢,落月看著墻面不解,這琴弦是用靈力彈入墻體之內(nèi)的。而且是在震怒之下,父親幾乎是不生氣的,甚至落月從沒有見過他生氣。
今日這般,究竟是為何。而且這桌邊還放著一把琴,隨意擺放的,這可不是父親的作風(fēng),他做一切的事情都是井井有條的,看屋內(nèi)的陳設(shè)就知道了,嚴(yán)絲合縫,有規(guī)有矩,不會任其隨意。
不管怎樣,落月看不慣墻體,用自己的冰雪之能將墻體重新涂抹了一遍,又變回原來的樣子。
同時把琴掛在了墻上。
“我們?nèi)フ椅住?,既然心骨在巫‘女’身上,我相信父親一定和巫‘女’在一塊?!甭湓抡f。
兩人離開木屋,沒在儀容,而是這樣用本真的面目潛行。
幸好此時已經(jīng)是黃昏了,月上柳梢頭,戴上披風(fēng)上的帽子,看的不是那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