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零羽雖然已經(jīng)知道是易初給自己設(shè)的迷陣,想要知道自己的身份,可是救自己的人呢?
只是模糊地記得他抱著自己跳出了迷陣,那時的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讓自己有些厭惡,因為生活在法治社會,就算心底冷漠如她,還是不能接受隨意殘害生命的事情。():。
可是卻絲毫不厭惡男子身上染上淡淡的血腥味,反而,反而覺得熟悉,那種特別的氣息好像是在哪里感受過,就像。。。。
安零羽忽然睜大眼睛,就像夢境里救自己的那個少年的氣息!都是因為自己而殺了人,淡淡的血腥味混合著和少年身上的清香,那種味道只有他身上才有的的?。∷麄兎置骶褪且粋€人!都在自己最無助的時候救了自己。
安零羽迫切地想知道他是誰,這樣的一份恩情該如何報答,莫名的情愫生根發(fā)芽,沖破了安零羽心底一直以為永遠不會被攻破的防線,可是無論怎樣,總會有那么一天自己會遇見他的。()
她彎起嘴角笑得很隨心。
梅東看著安零羽沒有說話忽而像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般,然后會心的笑容,不禁皺起眉,難道他真的會什么巫蠱之術(shù),預(yù)測到了我的招式!
臺下的人也被安零羽怪異的表情弄得稀里糊涂的,卻只能耐著性子等著,而傳言就是這么來的。
梅東勾起嘴角說道:“難不成預(yù)測到我的招式了?”
安零羽沒理他,而是繼續(xù)深入地回憶著。
腦海里忽然出現(xiàn)一個模糊的影子,頓時頭就疼的厲害,不由得手扶上太陽穴,腦海中不斷閃現(xiàn)著,漸漸的,片段完整了,黑夜的月光下隨風(fēng)飄揚的亞麻色頭發(fā),瘦削的下巴。
安零羽抬起腦袋,眼里是別人無法看懂的感情,現(xiàn)在的心情可不是一個好字能表達的了的,便一臉燦爛地說道:“梅公子真是謬贊了呢,我哪兒會什么預(yù)測啊,昨天啊,不過是碰巧罷了?!?br/>
梅東輕哼一聲,剛才看他揉著腦袋分明就是在想事情,現(xiàn)在這么毫不擔(dān)心,這就是在欲蓋彌彰,我才不會上你的當(dāng),便瞇起眼睛:“我可沒有慕容信那么笨,被你的巫蠱之術(shù)給騙了,不過不管你會不會,你都會是本少爺?shù)氖窒聰ⅲ ?br/>
安零羽不置可否的一笑,朝著梅東勾了勾手指,梅東長戟飛來。安零羽一跳躲過,梅東接過玲瓏雪戟向安零羽沖過去。
安零羽一步一步地閃躲,勝似庭院信步,看著很是悠閑,眾人都看的很是迷茫,不明白安零羽又有什么花招。
梅東有些懷疑了,安零羽也不還擊只是一味地躲避,難道他又想故技重施?迷惑自己然后再試出必殺技把自己擊倒?哼,想贏沒那么簡單。
其實安零羽不是不想攻擊,大熱天的誰愿意跟這耗著啊,只是身體內(nèi)的那股熱流還沒有平息,無法使用心法,不過這也不表示自己就要怎么一直躲著呢。
安零羽忽然朝梅東走去,人們看不清她的腳步,她左右搖擺著逐漸拉近和梅東的距離,梅東雖然對安零羽奇怪的步法很是疑惑,就算是沒見過又能怎么樣。
梅東對著安零羽沖上,眼看著梅東的玲瓏雪戟就要對上安零羽,眾人都捏了一把汗。小銀更是捏緊了拳頭,別人看不出來,可是他看出,主人應(yīng)該是壓不住身體里的那股熱流,想要盡快結(jié)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