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你快開門,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講,快開門??!”門外的人是霍夫人,她焦急的不停拍著門,希望里面的人盡快把門開開。
霍老爺子盯著兒子看了半天,他臉上依舊沒有表情,剛才下的多大手,用了多少勁兒他當然知道,打的那幾棍子基本上快要用光他所有的力氣,可是這個孩子壓根一點反應都沒有,一句都沒有求饒。
說實話,他是挺欣賞這種性格的,這算是什么?骨氣?
可是如果他在已經(jīng)明知道是錯了的情況下,還依舊這么固執(zhí),叫做冥頑不化,一個兩個的都不叫自己省心。
他應該算是了解自己兒子的性格,究竟是什么樣的原因,讓他把自己做錯的事情還說的如此坦蕩。
霍夫人還在門口不停的拍打著門,嘴里依舊念叨著那幾句話。
霍老爺子聽的不耐煩了,將拐杖往地上一扔,瞪了霍占梟一眼,隨后走到門口處將門打開。
趙佩妮看到霍老爺子陰沉的那張臉,下意識的往后退了一步,隨即想起來自己來這里的目的,又趕忙道:“老爺子,我和您說真的是有急事!”
她隨意的往屋里一瞥,恰好看到了兒子此時正跪在地上,唇角處還有一絲血跡。
趙佩妮嚇得驚呼一聲,趕忙沖了進去,蹲在地上,想把兒子扶起來,疼惜地說:“孩子,你這是怎么了?”她的手無意中摸到了霍占梟的后背。
霍占梟一個沒忍住,疼得倒吸了口涼氣,但卻依舊固執(zhí)的把母親推開。
趙佩妮這才意識到,兒子的身上可能有傷口,她立馬要掀開衣服查看,可霍占梟卻扭動著推開了母親,一臉的拒絕。
她知道兒子現(xiàn)在身上有傷,所以也不能動作過大,這孩子一看就是又和他父親起了沖突。
剛剛進來之前她就和他說過忍耐一點,沒承想還是起了矛盾,老爺子也真是的,自己的親骨肉竟然能下這么重的手!
“你說他怎么了?這就是你教育出來引以為豪的兒子,做錯了事情根本不承認錯誤?!被衾蠣斪拥闪艘谎圩约旱姆蛉?,自古以來都說慈母多敗兒,果然這句話沒說錯,霍占梟這樣的脾氣,離不開她的嬌慣。
趙佩妮一聽到這句話,不樂意了,她立刻站了起來:“那您和我講講,他做了什么錯事?”
她有預感,一定是兒子對霍琛做的什么事?才惹得老爺子大動肝火。
霍琛解釋道:“阿姨,二弟無緣無故的打壓我的公司,以至于我如今剛剛創(chuàng)辦的企業(yè)即將面臨破產(chǎn),我們本是兄弟手足,他怎么能逼迫我至此,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br/>
趙佩妮回過頭惡狠狠地看向霍琛,不留情地反擊道:“有你這樣的兒子,才是整個霍家的家門不幸,我們霍家怎么出現(xiàn)你這么個罔顧人倫的東西?”
霍老爺子緊皺著眉頭看向妻子:“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
趙佩妮冷笑一聲,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到了一條新聞,拿給霍老爺子看:“您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我不知道你為什么要打兒子,但是我覺得占梟從小就懂事,也是個講理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做出這樣的事情,所以,您看和這件事情會不會有關?”
趙佩妮頓了頓,又特意強調(diào)道:“我也是剛剛發(fā)現(xiàn)的,當然,也不排除這些不良媒體的捕風捉影?!?br/>
霍老爺子接過手機,帶上自己的老花鏡,細細的看著新聞里的內(nèi)容,只見他的臉色越來越沉。
霍占梟和霍琛直覺這條新聞的內(nèi)容一定與他們有關,而且不是什么好消息。
果然,霍老爺子在看完新聞后,直接把手機扔在了桌子上,將頭扭到一邊,渾身散發(fā)著從未有過的陰郁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