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清雅眉眼一橫,“嗯?”來自身上帝級巔峰的威壓就朝盛安然壓了過去
盛安然心里發(fā)苦,云夫人,我可是盡了力了,我打不過人家,也惹不起人家,那可是隱世家族的人,比大陸頂尖高手,還有牛擦的人呀,哎~
這盛安然倒是有骨氣,他冷哼一聲“即然不聽勸告,到時候別后悔”他帶著人迅速撤離了現(xiàn)場
門一直沒有動靜,趙清雅掃了一眼帶來的人,“真是笨,起開”
她帶著兩個兒子,同時調(diào)動全身之力,拍向大門,三個巔峰人物,可想而知
門碎了,趙氏帶頭,走進(jìn)云宅,她四下瞅了一眼,目光立即就被那滿地的聚靈草吸引
真是大手筆呀,而她帶著手下之人,不知道是怎么躲過大陣的,居然來到了屋前
許琛此時內(nèi)心非常震驚,娘親什么時候會破陣了,居然在主人布的大陣中如此輕松,怎么可能?
他趕緊把老婆孩子護(hù)在身后,“娘,我說過不會回去的,”
“哼,由不得你,來人,給我綁了,押回家族”
許琛的心里酸楚發(fā)疼,早知如此,他帶著老婆孩子出去主動讓他們綁了,也不會破了大門,要是主人回來,看到如此,肯定會生氣吧
哎~造孽呀!
他看了一眼,家族的人,哪個都比他的修為高,全是帝級六階以上的,他安慰媳婦孩子
“不要怕,只要活著,相信主人不會放棄咱們的”
知道打斗他也占不了上風(fēng),只好由著他們綁了,感覺真是無奈的很,他恨自己修為太差,為什么偏偏主人一走,他們就來呢,哎~
三人被綁了起來,而趙清雅居然貪婪到把地上的聚靈草,全部收了起來,許琛能說什么,收吧
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別怪他沒提醒了,早晚有一天,主要會十倍討回來的
她到了后院,看見那座塔,也起了貪婪之心,想收了塔,可是卻怎么也收不起來
找了一圈,沒什么值錢的東西,才收了手,叫人帶著許琛一家,離開了云宅
離開時,許琛流下了眼淚,這是在找死呀,他都沒想到自己的娘親如此可恥,哎~
心終究冷了,不再有任何留戀的了
這個時候,云舒正在虛空亂流中,尋找著神隕之石,當(dāng)然,在亂流之中,也可能會出現(xiàn)罕見的寶貝
半個月后,云舒回到懷陽城,站在自家門口前,看著那破爛的大門,眉頭一皺
此時門口有一人半蹲著,一見她,馬上沖過來,行了一禮
“夫人,我是城主府的,我們城主,特意讓我在此地等夫人”
“哦?可是這門子的事?”
“是的,夫人,十天前,您家來了一群人,打門打破,把許管家一家?guī)ё吡?,?br/>
“何人?”
“說是,中州許家的”
“中州?”
“是的,我們城主大人說,中州是穩(wěn)世家族所居之地,那里高手云集,如果您要去,還望您多加小心”
“嗯,知道了”
“那小子,這就派人來修門,”
云舒抬腿進(jìn)了門,看到聚靈草沒了,大陣沒有毀掉,后院的塔還在,屋里的擺設(shè)也沒動
她一揮手,一幅畫面出現(xiàn)在半空中,看到那個女人腰間的玉環(huán),她冷笑了一下
“閉陣環(huán),呵呵,說是閉陣環(huán),不過就是把人的氣息和身形屏畢掉,讓大陣無法檢測到,倒是一個寶貝”
當(dāng)她看到許琛和梁氏,抱著月茹,那一臉的無耐和痛苦時,她嘆了口氣
轉(zhuǎn)身離開云宅,直奔風(fēng)云拍賣行,接待她的是江管事
“夫人,您家?”
“無事,我要前往中州的地圖,還有許家的各方面消息”
江管事沖他一彎腰,“我家少主得了信,讓在下配合您,這是您要的所有的信息”
云舒把那些東西收進(jìn)空間,給江管事,放下了十幾樣的拍賣品后離開
回到家,云舒在躺椅上,咪著眼,托著腮幫子
中州?這里的中州成了隱世家族的所在地么?倒是跟別的星球上不一樣呢
打破我的門,象強(qiáng)盜一樣,掠走我的聚靈草,很好,許琛,別怪我這個主人不給你面子
她這暴脾氣,真是壓了又壓,結(jié)果沒壓住
看到門修好了,她收了玉牌,“跟你們城主說聲謝謝”人就不見了蹤影
高空之上,某位夫人,拿著地圖,尋找到中州的路線,然后化做一道流光,直閃而去
別說幾十萬里?就特么的是穿越整個星系,她都不會放過許家
空間里的步步趴在狐娘的背上,嘆著氣,“哎~總有人給娘主動送上門,好好的,非要惹娘,哎~真是活的不耐煩了”
狐娘咪著眼晴,眼里帶著笑意,她突然開口說起話來
“放心吧,主人不會殺許管家一家的”
步步聽見狐娘說話,高興的摟著它,“你什么時候會說話的?”
“嘻嘻,主人給我煉制了一顆丹藥,我升了到九階,就可以開口說話了,只是不習(xí)慣,”
“這下好啦,咱們可以交流了,你說娘會不會滅許家?”
“不知道,不過掃蕩光他們家,是絕對的”
“哎~許叔一家三口人很好,怎么他娘是那樣子的呢?”
“這會兒主人的氣還沒消,你可要好好哄哄主人哦”
“不哄,就讓娘親發(fā)泄一下吧,誰家門被砸,東西被掠,誰會沒氣呢,哎~要是爹爹在就好了”
他的兩個小腿,一陣撒歡的跑,來到玉棺跟前,踩著小板凳,看著北飄雪
用小手指著他“我說爹爹,你的真身到底在哪兒呀,娘都被欺負(fù)了,也沒個人來幫幫娘,娘好孤單,兒子還小,又幫不上什么,好氣哦”
這會兒云舒一心一意在天上飛行,三天了,沒休息一下,在第四天頭兒上,到了中州邊界
一口氣啊,飛了幾十萬里,不能施展神級以上的神通,真是憋屈
降落之后,她長出一口氣,取出一個玉葫蘆,倒嘴里一口水,“妹的,累死老涼了”
說是中州,這特么就是一座大島,四周全是水,氣候倒是不錯,想來吃海鮮不發(fā)愁
哪來的什么大陣,哄人的吧,她搖搖頭,想找個地方,吃頓飯,打聽點事
看看海邊上忙碌的漁民,他們修為大多數(shù)都在靈師,靈宗,再高的就沒有了
這些漁民靠海吃海,海里的高階生靈都在深海,淺海以他們的修為,還是能應(yīng)付的
她徒步來到海邊,那些漁民的家就在海邊,住的都是木頭房子,孩子們滿地亂跑的玩耍著,大人們有的在補(bǔ)網(wǎng),有的在卸船,有的在裝海鮮
看到她的到來,全都停下了手中的活,一位上了一些年紀(jì)的女人沖她喊道
“姑娘,你來這里做什么?”
“額,路過此地,想打個尖,吃頓飯,休息下,不知誰家愿意收留一晚?”
眾人互相看看,“不是我們小家子氣,家里地方太小,看你穿戴,怕也受不了這罪”
“沒關(guān)系,我也是從小受過苦,歷過難的,再說只是湊合一晚上”
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