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屋子里的聲音消失了,又趴著聽了一會兒,確定沒聲音了,黑眼鏡才帶著夏星月離開。
也不知道他們的談話到底說了些什么,黑眼鏡一路上總是心不在焉的,拐錯了好幾次路。
夏星月的腿本來因為今天運動量突增就酸,原本想著快點回去問完話就休息。
結(jié)果黑瞎子不停的拐錯彎,這樣不停折返,一來一回就又多走了好多路,走的夏星月腳都疼的發(fā)麻。
可顧慮著自己剛剛沒有聽清楚陳痞和阿坤的對話,正有求于黑眼鏡,夏星月才一直忍耐著沒有說什么。
俗話說得好,不在沉默中爆發(fā),就在沉默中滅亡。
在又一次拐進另一個院子之后,夏星月終于忍無可忍。
“你是不是故意消遣我!”
黑瞎子聽到這話,仿佛恍然清醒般,滿臉帶著歉意的轉(zhuǎn)頭看向夏星月。
“哎呀,實在是不好意思,瞎子我忘記回去的路怎么走了。”
看到夏星月想要吃人的眼神,黑眼鏡急忙補充。
“別急別急,瞎子我現(xiàn)在上房頂上看看整體布局,認(rèn)認(rèn)路。”
話音剛落,黑眼鏡就朝著墻角而去,準(zhǔn)備靠著兩面墻借力爬上去。
看到黑眼鏡那副裝模作樣的樣子,夏星月還有什么不知道的。
他就是在故意逗弄自己。
暗自咬了咬牙,夏星月突然想到一個“報答”對方的好主意。
她快步向黑眼鏡所在的墻角走去,在黑眼鏡爬到一半時快速伸手,一把把他拉了下來。
看到“黑蜘蛛”從墻面上脫離,夏星月心情好極了,轉(zhuǎn)身準(zhǔn)備自己找路回去。
可她剛轉(zhuǎn)過身,身后就撲上來一只“大黑耗子”,眼看自己朝著地面栽去,夏星月閉上了眼,落地之后卻沒感受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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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黑瞎子被拉下來的一瞬間確實愣了一下,他一沒沒想到夏星月反應(yīng)這么快,二沒想到對方會出這么個損招。
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了現(xiàn)在的情況,迅速抬腿踢了一下身旁的墻面,借力朝夏星月?lián)溥^去。
這樣一來兩人抱成一團往地上摔去。
黑瞎子本就是開玩笑,也沒真想把夏星月弄傷。
因此在夏星月面朝地摔下去的時候用力抱緊了對方,用自己的四肢給對方做緩沖。
黑瞎子一手抱在夏星月頭上,另一只手抱在她腰上,雙腿纏在對方腿前,遠遠看去夏星月真像被鬼纏住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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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坤回去之后沒有在院子里看到夏星月和黑眼鏡,本以為兩人在房內(nèi)休息,就去敲了夏星月的門想和對方商量訓(xùn)練的事。
但敲了半晌也沒聽到動靜。
阿坤眉頭微皺,想著對方是不是在黑眼鏡房里,于是快步走到黑眼鏡房門前,一腳踹開了房門。
還好這是陳痞新修繕的房屋,否則阿坤這凌厲的一腳,絕對把門踹壞。
黑眼鏡屋內(nèi)也沒有人。
阿坤正奇怪著,突然聽到“砰”的一聲。
他的五感還算敏銳,一下子就察覺到了不對,順著聲音的方向找了過去。
夏星月被黑瞎子七拐八拐帶了許久,已經(jīng)到了離他們住的院子附近,夏星月剛爬起來還沒來得及罵黑眼鏡,阿坤就到了院門口。
看到阿坤,夏星月也顧不上和黑眼鏡理論,急急忙忙小跑到阿坤身邊,擔(dān)憂的詢問。
“怎么樣,陳痞沒有為難你吧?”
“沒有?!?br/>
“那你們談了什么啊?”
夏星月本意是想套話。
可阿坤奇怪的盯著夏星月看了一會兒,又隱晦的瞟了黑瞎子一眼,沒有回話,轉(zhuǎn)身向外走去。
黑瞎子帶著一貫的笑容雙手撐在身后在地上坐著,看阿坤走遠了,才爬起來湊近夏星月調(diào)笑般說了一聲。
“笨。”
夏星月聽了這話一下子就不樂意了。
“你什么意思?”
她接著就準(zhǔn)備長篇大論列舉黑瞎子的惡行,卻被對方的下一句話給堵了回去。
“暴露了~小傻子?!?br/>
說完這話,黑瞎子也沒顧夏星月什么反應(yīng),徑直朝外走去。
想了一下,夏星月才意識到黑瞎子在說什么,可卻不明白哪里暴露了,于是也顧不上腳疼,緊跟在對方身后不停詢問原因。
或許是被問煩了,黑瞎子突然轉(zhuǎn)過身面對著夏星月。
面前突然出現(xiàn)一張帶著墨鏡的臉,把夏星月嚇得往后退了幾步才站定。
黑瞎子看她的樣子心下好笑,抬起右手把手肘放在夏星月肩膀上,又用手支著頭故意湊近,還壞心眼的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
成功看到對方不適的歪頭避開,才好心情的開口。
“你怎么知道陳痞叫他去是談話的,而不是做什么其他的?”
黑瞎子說完就緊盯著夏星月,看到她一瞬間放大的眼睛。
興致很好的輕笑一聲,從她身上起來,抬手扶了一下墨鏡,繼續(xù)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