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緣起,原初
:有點尷尬
刀光劍影都不顯,尸山血海未未見,肅殺的氣氛卻濃烈似血。
獨孤絕三千青絲轉(zhuǎn)瞬銀白,宛如銀河璀璨,這是最強狀態(tài)的絕情仙子,覺醒狀態(tài)的獨孤絕。
四尺長的血色長劍握在手中,僅僅兩指寬,刃薄如絲泛著冷冽的寒光,獨孤絕的殺機彌漫整個離恨天。
銀白色的瞳孔鎖定著血色的身影,獨孤絕背后九重銀環(huán)浮現(xiàn),神威浩蕩荒勢壓九重天。
獨孤絕好似銀白月光中的月宮仙,足以驚艷蒼穹。
“奪舍???”
冰冷的字眼帶著欲殺遍天下的殺意從鮮艷的紅唇蹦出,那種殺機也足以震驚天下。
獨孤絕此時此刻就好像一把冷艷的妖刀,你在欣賞她的美的同時還要受到冰冷的壓制,以及死亡的威脅。
當(dāng)獨孤絕最后一根發(fā)絲變白,冷冽的氣息也從葬身上傳出,整個房間頓時冷氣森森,還是那種不同的冷,循環(huán)往復(fù)侵人心神。
有一種妖孽叫葬,他已經(jīng)俊美到了妖孽的地步,可以和那些名聞天下的麗人爭風(fēng)了,可是獨孤絕不在乎這個,再漂亮有她美嗎,再說她要的只是那個人而已,管他容貌可否。
“絕很強,也很好?!痹岜涞脑捳Z讓空氣再冷三分,現(xiàn)在的他絕對沒有白衣的溫文爾雅,只有冰冷寒涼和無情。
獨孤絕突然眉頭一皺,眼眉似乎含笑,那是一種讓人措手不及的美,“葬~哥哥~”
聽到聲音的瞬間,葬的瞳孔一陣收縮,一股戰(zhàn)栗的感覺沿著脊柱從下往上直竄,引起一陣?yán)浜?,“你別過來!”
這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奈何生得這么美,一顰一笑都帶魅。
但他不是白衣,對這樣情況是真的受不了,對面一個千嬌百媚的絕世美女在跟他撒嬌!堂堂血衣皇怎么狠的了心呢?之前還好,但是白衣醒了,他自然知道眼前這女子是誰了,這也是他束手無策的原因所在。換作之前的血衣白發(fā)無情葬,冰冷無情就不會這樣了,但是白衣的蘇醒對于血衣來說是有影響的。
看到葬這有些狼狽的樣子,獨孤絕狡黠的笑了,像個小狐貍一樣,“咯咯,堂堂血衣皇還怕我一個弱女子呀!”
她是真的很開心,至少他還是他,剛才神識傳音過來的是她爺爺,絕情城主,他說葬沒有問題他“檢查”過的。
獨孤絕美麗的大眼睛瞇成月牙狀,左眼角下的淚痣格外迷人,可愛俏皮,巧笑嫣兮,七分美艷三分魅惑,血衣葬心中暗自震驚,要不要這么美,以至于他那冰冷的眼神有些躲閃。
銀發(fā)漸漸轉(zhuǎn)變,獨孤絕緩緩走向葬,有香風(fēng)彌漫,葬卻一步步后退,他怕了!現(xiàn)在的他受不了這種…
但是他身后就是墻壁了。當(dāng)獨孤絕抱住他手臂的時候,葬身體不由顫抖了下,他畢竟不是白衣,這一舉動惹得獨孤絕笑得越發(fā)狡黠,說是花枝亂顫都不為過。
這還沒完,獨孤絕高挑的嬌軀直接跳到葬的懷里,一雙藕臂環(huán)住葬的脖子。
兩人的姿勢很曖昧,葬被逼到“墻角”,半臥在坐墊上,獨孤絕撲在他懷里,雙手環(huán)著葬的脖子,血色霓裳和血衣似乎融在了一起。
葬的手也不知道該放在哪里才好,他現(xiàn)在不能動,只能任由獨孤絕摟著(這還是血衣無情白發(fā)葬嗎?。?。
兩人鼻尖蹭到了一起,眼神直直的對視,莫名的感覺同時彌漫兩個人的身體,一股難言的沖動瞬間沖到識海最深處,神識開始混亂,靈魂都好像在戰(zhàn)栗,瑟瑟發(fā)抖。
獨孤絕俏臉飛起一抹紅霞,更添幾分美艷動人,葬的瞳孔極速收縮,某些東西正在飛快升騰。曖昧一時間到達極致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卻驚了房中的倆人,猶如驚弓之鳥。
“皇”,“絕主”。兩道聲音同時響起,卻像是驚雷在兩人心中炸裂。
“嗽”獨孤絕迅速起身,紅霞遍布俏臉,葬反應(yīng)也不慢,連忙整理好血衣,有些亂了。
慌忙中,獨孤絕的霓裳重新變回血鎧,拉了把椅子就坐了下去,單手支著臻首,斜眼看著屋頂,好似在看房間里的穹蒼壁畫。
葬直接坐在主位,九弦琴忙是一收,居然有些慌亂,拿著熾血就猛喝了起來,必須要壓制一下。
“進來吧?!?br/>
說時遲那時快,兩人這么多動作在一瞬間就完成了,他們可不敢耽擱太久,就像是做了什么壞事一樣害怕被發(fā)現(xiàn)。
門被推開了,兩道身影同時走了進來,他們可不會探測房間里的情況,所以并不知道之前發(fā)生的一切。
他們剛進來就發(fā)現(xiàn)房間里的氣氛有點怪,對視了一眼又很快移開。
獨孤絕右手撐著精致的下巴,眼神有些飄忽,絕美的側(cè)顏還有些紅暈,看呆了兩人。
“咳”葬似乎被酒嗆著了,兩人連忙轉(zhuǎn)神收回目光,突然有些尷尬,他們又看向葬,也覺得有些奇怪,氣氛似乎都有些尷尬。
兩人本來就是少年,都才十五歲,一個是身穿血色長袍的血一,一個是身穿血色鎧甲的絕天,身高體型都相差不多,比葬矮一點。
兩人分別是血衣殺手和絕組織里的第一人,都是面目十分清秀,天資不凡前途無量的少年,甚至連樣子都有點相像,但是兩人就是不對眼,一見面就有股*味彌漫,沒有緣由。
他倆都很聰穎,總覺得這里的氣氛有點尷尬,尤其是他們進來之后,雖然看上去各自的老大都很正常,但是憑借修士的直覺卻感覺不一樣。
不管這些了,他們現(xiàn)在可不知道這些,而且兩人的感覺又有些不一樣,畢竟各自的老大不一樣嘛。但是他們不約而同的忽略這個事兒,還是不問為妙。
“皇,我們的各個產(chǎn)業(yè)都遭受了嚴(yán)重的打擊,有些已經(jīng)易主被別人搶奪了?!毖贿B忙向葬匯報外面的情況,畢竟葬已經(jīng)有些時間沒有理會外面的情況了,在血衣剛剛起步的階段,需要注意的東西還是有很多的,偏偏葬“不管事兒”。
“絕主,城內(nèi)很多勢力都蠢蠢欲動,對血衣動手了?!苯^天先看了一眼身旁的血一和不遠處的葬,畢竟這是是血衣的地盤,他說的卻是對付血衣的事兒。
“很好,血一,我們也動手吧?!?br/>
葬開口的瞬間,磅礴的威壓和森然的冷意降臨在血一和絕天的身上,讓人很難受。
“是!”血一嘴角露出噬血的笑容,轉(zhuǎn)身而去,走之前還挑釁的看了一眼身旁的絕天。
絕天愣了一下,他看向那絕美的身影,一時間不知道該干什么,畢竟他太年輕,經(jīng)歷的生死磨礪和人生百態(tài)也不如葬和獨孤絕多(說得好像他倆經(jīng)歷多么非凡一樣)。
“下去吧,撤了陣法,除了你之外,讓其他人回城主府?!?br/>
獨孤絕沒有任何動作,只有動聽但不容抗拒的聲音響起,絕天愣了一秒,心里的念頭也壓下,轉(zhuǎn)身離開,“是。”
他是不懂現(xiàn)在是個什么情況,但絕主的話就是命令,之前他們還以為是來鏟除血衣的呢,現(xiàn)在看來貌似不是啊。
“咯吱”
門再次關(guān)閉,房間里又只剩下葬和獨孤絕兩個人,氣氛這下子更加尷尬??!
兩個人,一個人發(fā)著呆俏臉微紅,一個人喝著酒表情尷尬,場景漸漸模糊,有些曖昧的尷尬啊
到底是一個人死不承認,還是一個人裝傻到底呢!
到底修士也是人,但凡是人就有七情六欲,可是獨孤絕總覺得有些怪怪的感覺,葬的狀態(tài)很奇怪,可她說不上來到底哪里不太對,又好像沒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時間一點點流逝,離恨天上依舊安安靜靜的,兩個人都沒有說話,要么在沉思,要么就在發(fā)呆。
好久之后,絕天和血一又回來了。
“皇,一切都布置妥當(dāng)了,就差一聲令下。”
“嗯,靜觀其變,到時候了,才開始行動。”
“是。”
“絕主,絕已經(jīng)撤回了絕情府,不知道接下來做什么?!?br/>
“什么都不用做,看戲就是?!?br/>
“明白?!?br/>
“你們下去吧?!?br/>
“是?!?br/>
“不要讓任何人上來?!?br/>
“是。”
兩邊的對話都沒有刻意的避開彼此,聽了也無所謂,葬和獨孤絕是這么認為的,可是絕天和血衣就不解了。
血衣樓三十二層上只留下了他們兩個
絕天突然問血一,“你覺不覺得你們老大跟絕主之間似乎有些奇怪?”
血一不容置否,“我不知道你們老大和皇是什么關(guān)系,在我看來這是老大的事兒,我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br/>
“你真無聊,你不覺得上面的氣氛有一絲尷尬嗎?!?br/>
“不想和你說話,修煉?!闭f著,血一盤膝坐下直接進入了修煉狀態(tài)。
絕天很不爽,果然他和血一不對付,沒法好好交流了。
修煉是吧,行,我也修煉!
絕天和血一就在三十二層修煉了起來,至于離恨天上的兩人就繼續(xù)尷尬著吧。
……